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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直男神君D大无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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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入情欲中的为溪大脑似乎转得很慢,骞泽昨晚就发现了,只要他的眼睛变成金红色,整个人就像一个执拗的幼童,干什么都要哄着才行。 这和虞衡不同,虞衡有分寸,每次都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同时又懂得适时停止,不会伤到他。而在这之前,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哄,虞衡都不会心软。 思索间骞泽又小小高潮了一次,身体已经接近麻木,比起快感他感受更多的却是酸痛。 呼出一口浊气,骞泽用力收缩着内壁,手则握住为溪身下的两颗肉袋,有技巧地揉搓着。 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上人绷紧全身的肌肉,耳畔的喘息急促起来。 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暖流喷射而出,骞泽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把人推开。 趁为溪反应过来之前,骞泽主动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亲。 “我好累,回去睡觉好不好?” “天已经亮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我们先离开。” 在骞泽不断地安抚下,为溪的双眸渐渐变回原本的颜色。 骞泽松了口气,不再管他,捡起散落的衣服从地上爬起来,自顾自地穿好。 转身却发现为溪还躺在地上遛鸟,他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这只鸟不仅脸长得好身材也不错,肌肤虽然白了些可肌肉鼓鼓的,他偷偷数了数,光腹肌就有八块。 腿间那玩意儿就更不用说了,又粗又长,上面还粘着黏液,偏偏颜色是粉红色的,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只要一想到这只万年老鸟被自己破了处,骞泽就心神荡漾,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来。 “喂,你不走吗?”骞泽把衣服扔在他身上。 为溪这才突然回过神似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低下头不去看他,但没一会儿又斜着眼睛往他身上瞥,但又不正大光明地瞥,活像个闹别扭的新媳妇儿。 骞泽心想挨艹的是自己,他怎么还矫情起来了,当即穿好衣服就打算各回各家。 “衣服脏了。” 为溪的嗓子有些沙哑,他的声音原本就好听,现在更勾人,骞泽就跟被猫爪子挠心窝似的,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不等他说完,耳畔响起一声清悦的凤鸣,紧接着骞泽便腾空而起,落入火凤的怀里。 为溪没控制好力道,骞泽的脸直接怼到他的肚子上,啃了一嘴毛。 风声呼啸而过,骞泽刚挣扎着把脸挪开,人就扑通一声,砸进了水里,溅起好大一个水花。 是后山的那处温泉,骞泽饱受折磨的身体被温泉水滋润着舒服了不少,就是腿间那地方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刷微微有些疼。 他呲牙咧嘴地靠在石台上,走动间不断地有东西从下面流出来,搞得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两条腿开也不是合也不是。 这温泉不大,一个人泡绰绰有余,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站里面就有点挤了。为溪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还和刚才那样瞥他,骞泽都怕他成斜眼。 除了水流声周围静得人心里发慌,气氛有些诡异,又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骞泽受不了,暗骂一声,把手指伸进体内掏了几下,引着那些东西流出来。 做都做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相比骞泽的坦荡,为溪脸快熟透了,紧紧抿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 “我……会对你负责的……” “哈?”骞泽震惊地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若是有了身孕,诞下的孩儿便是崇明山下一任主人。” “哈?” “我们给他起名为云谏如何?” 骞泽:…… 想不到这只鸟还挺纯情,然而下一秒骞泽就被啪啪脸。 纯情老鸟挨着他贴过去,抱住他的肩膀跟啃猪蹄子似的啃得上面都是口水,一根邦硬的东西戳着他的大腿根…… “我还想要……” 为溪倒也不和他客气,挺着那玩意儿就往他下面捅。 “等等……欸……” 等骞泽反应过来人已经挂在了为溪的腰上。 纤细的腰身好像蕴藏着无穷力量似的,搂着他一颠一颠的,骞泽被捅得迷迷糊糊,温泉水被顶进身体里,烫得他直哆嗦。 骞泽边爽边后悔,他真是作死招惹对方,这只鸟憋了上万年,尝到了其中滋味儿后就跟火山爆发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尤其是那个地方,他刚才偷偷摸了一下,肿得老高。 在骞泽的强烈抗议下,为溪终于不情不愿地把那玩意儿抽出去,依依不舍的腻歪劲儿让他肝颤。 “你……你要干什么?” 骞泽后退一步躲开为溪抱他的动作,“我自己走。” 只是他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路的姿势别提多别扭了,为溪向来是个急性子,上去大手一捞,直接把他扛在了肩膀上。 ', ' ')(' …… 骞泽躺尸似的瘫在床上,胃里直犯恶心。也不知那只鸟怎么想的,把自己带到了他的寝宫,这要是让春锄和雪客知道影响多不好。 很快为溪就端着一个碗走过来,一股清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骞泽撑起脖子看了一眼。 碗里盛着浅绿色的液体,有些粘稠,晶莹剔透的。 “这是什么东西?” “百花蜜。” “腻不腻啊?” “不腻,甜的。” 骞泽接回去喝了一口,凉丝丝的,不像想象中那么甜,味道还不错。 他咕咚咕咚几口喝光,却见为溪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闪烁。 骞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影影绰绰透着光,他不自在地合拢双腿,粗声粗气地说:“喝完了,我要回去,你这里我躺不惯。”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寝宫。” 骞泽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为溪脸上浮起几朵可疑的红晕,“我们不应该一起住吗?” 太犯规了,骞泽捂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脏,他以前也不是个好色之徒啊。 为溪害羞归害羞,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耽误,他解开骞泽的裤子,手指沾了剩下的花蜜往他身下抹…… “你干什么?” “百花蜜可以消肿止痛。” 骞泽脸色变了变,原来不是给他喝的…… 骞泽两条腿姿势怪异地岔开,外翻的两片肉唇被细致地涂抹上花蜜,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又肥又厚,犹如鲜美的蚌肉。 为溪抹着抹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骞泽别扭地把裤子盖在脸上,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突然,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贴过来,他猛地一颤,脆弱又敏感的花穴可怜兮兮地收缩着。 “嗯啊……” 骞泽从鼻腔发出一声粘腻的呻吟,合上腿想要躲开。 为溪却不给他闪躲的机会,掰开他的腿根,更加用力地舔上去。 粗糙的舌头深深陷进肉窝里,蛇似的灵巧地在里面搅动着,骞泽就像一条搁浅的鱼,胸膛一鼓一鼓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更是抖成了筛子。 很快为溪就不满足简单的舔舐,而是用嘴把那朵肉花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用力一吸…… “啊啊啊……” 骞泽浑身猛地抽搐着,花心吐出一汪清水来,被为溪悉数舔了去。 这般他仍不满足,用力吸吮着想要更多,骞泽脚背绷紧成一条直线,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别……我受不了了……” 骞泽身体扭成麻花,胡乱蹬着腿,混乱中他一脚踹在了为溪的脸上,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立刻红了一片。 为溪这才起身,骞泽得了自由立刻扯去脸上的裤子,一双墨黑的眸子含着水光,愤愤地看向他。 只是那眼尾的一抹红夺去了为溪所有的注意力,他感受不到骞泽的愤怒,只觉得可爱。 他喜欢这双眼睛,为溪想,或许不止眼睛,还有这朵比牡丹娇艳的肉花,以及这具带给他极致快感的身体。 骞泽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立刻穿好裤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规规矩矩地躺好。 “你控制一下自己。” 骞泽承认他被干得超爽,自从当了神仙他就没这么痛快过,但第一次和虞衡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情,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而且为溪一副饥渴,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样子忒瘆人,简直像一条发情期的疯狗。 为溪又给他重新端来一碗花蜜,骞泽黑着脸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抹。 为溪肉眼可见地失望,但他很快振作起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骞泽身上。 腻歪的程度让骞泽咋舌,他之前因为欲求不满饱受折磨,现在却又因为为溪过于高涨的情欲而苦恼。 谁家好人每天脑子里只想着那事儿,他好几次锄着锄着草突然被从后面抱住,然后就是一番这样那样…… 为溪洁癖的毛病不知自愈,搂着他在土里打滚,有时候他身上全是汗,为溪不仅不嫌弃还舔上了瘾,骞泽被搞得面红耳赤,偏偏还说不得。 他这边刚说两句不好听的,为溪立刻变脸,要么阴沉着脸坐那生闷气,要么就跑出去喷火,一连烧掉好几个山头。 火凤的臭脾气真是名不虚传,骞泽觉得自己都快被搞得神经衰弱了。 崇明山产一种樱桃,又大又红,果汁饱满,骞泽很喜欢吃,可今天他去摘的时候发现一片樱桃树林全都化成了灰烬,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只鸟干的。 就因为他早上严防死守没让为溪得逞…… 骞泽心里也憋着气,立刻去找为溪理论,结果话没说两句就被亲上头了,稀里糊涂地又滚到了床上。 自从上次教会他怎么接吻后,为溪的吻技突飞猛进,骞泽被亲得腿软,半推半就地让他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 ' ')(' 好在有百花蜜养着,他那地方才没被捣烂,反而在雨露的滋润下越发的水润饱满。 “你还我大樱桃!” 事后,骞泽一把将身上的人掀开,控诉道。 为溪很快又贴了过去,手指把玩着他胸前两点肉粒,嗓音沙哑中带着些慵懒。 “你喜欢吃樱桃?” “你这破山上除了樱桃也没啥可吃的了。”骞泽被摸得又来了感觉,腿间涌出一股暖流,花心微微张开。 为溪的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摁了摁,缓缓下移,抹了把湿乎乎的水后全数涂抹在他的胸前。 腥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骞泽有些激动,侧身将腿挎到为溪的腰上,滴出来的黏液把他的中衣浸湿。 骞泽在主动求欢…… 为溪顺势挺身而入,他们在这种事情上越来越有默契。 从这以后寝宫里每天都有人送来各种各样的水果,很多骞泽连见都没看见过,味道更是不用说,清甜可口,比王母娘娘的蟠桃不差分毫。 他吃果子的时候为溪喜欢凑过来抢,明明盘子里有那么多,却专盯着他手里的那一个。 熟透的果子经不住折腾,俩人常常被糊一脸果浆,汁水流到衣服上,弄脏了一片。 为溪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这么多衣服,赤橙红绿青蓝紫能凑出一道彩虹。 骞泽知道鸟类都喜欢鲜艳,可是不是也稍微考虑一下他的审美? 而且他肤色不像为溪那样白,穿得花花绿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他只能挑着稍微素点的衣服穿,他是不敢和为溪提意见的,要是他表示出对衣服的丝毫不满,为溪就会借势发挥把所有衣服扔掉。 那只鸟表面正经,其实早就想裸奔了,还要带上他一起,俩人整天光溜溜地遛鸟,只是想想骞泽都觉得变态。 这样的日子久了骞泽就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尤其是春锄和雪客,不久前他们还勾肩搭背地插科打诨,现在他摇身一变睡到了神君的床榻上。 要是被那俩小童知道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他,闲言碎语他这些年听了太多倒不在乎,只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常劝为溪低调些,可那只鸟倒好,花果花蜜翻倍地往寝宫送,衣服配饰更是堆成了小山,恨不得让整个崇明山都知道他俩那点事儿。 好在他不常出门,出去身边也总有为溪跟着,神君所到之处,外人自是要回避的,免去了他许多烦恼。 再次见到春锄和雪客是在一个午后,他正躺在长椅上纳凉,那俩人神神秘秘地走过来。 骞泽观他们的神色,与往日并无区别,甚至眉宇间还多了不少喜色。 “神君看你看得紧,现在我们见你一面可真比登天还难。”春锄抱怨道。 骞泽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整个崇明山几乎都围着他转,他看上什么东西只需一句“喜欢”,第二日起床准能在寝宫里看见。 想来为溪没少折腾他们。 “不过你可真有本事,神君可从来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 雪客接话道:“不止是上心,神君身边就从来没有过人,所以现在崇明山上下都对你感激不尽,就差给你立碑了。” 骞泽忙摆手,“这倒是不用,我也没做什么。” 春锄激动道:“不,你简直是劳苦功高,神君向来懒得过寿辰,族里的长老们好说歹说才规定每百年为神君举办一次宴会祝寿,正好几天后就是神君的生辰,今年有你在长老们打算大办一次。” “啊?我这么重要吗?” “当然,你是不知道神君每次出席宴会待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就烦了,谁都留不住他,后来更是露个面就走。” “啧啧,你们神君这性子可真是……孤僻。”骞泽想了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春锄还在那犟,“不是孤僻,是好静,神君不喜热闹。” “行,你俩就袒护他吧,需要我做什么?”骞泽捏了粒葡萄扔进嘴里问。 春锄道:“你哄着神君在宴会上多待一会儿就行,按长老们的话说,崇明山也该热闹热闹了。” “好,没问题。” 春锄激动得小脸通红,兴奋得想上前抱骞泽,却被雪客一把拉住。 他这才冷静下来,搓着手说:“我们听见神君同长老们商量要与你成婚……太好了,山上从没这么热闹过……” “啪嗒”,一颗葡萄粒滚落到地上,骞泽瞬间变了脸色。 雪客和春锄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此时骞泽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玩大了,他得逃! 他找上为溪不过是因为需要有人能帮他解决身体的需求,仅此而已,再多的他不想要,也给不了。 …… 骞泽找到为溪的时候,后者正在书房里画画。 画纸上的人慵懒地坐在牡丹丛中,仰头望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画我做什么?” 骞泽嫌弃地挑挑拣拣,“一点 ', ' ')(' 都没画出我的英俊潇洒来,这里,你把腿给我画长些……” 为溪落下最后一笔,画卷自动飞到半空中,挂到了墙壁上。 骞泽这才发现除了自己的那幅四面的墙上还挂着许多画卷,大多是花和鸟,栩栩如生,为溪的画技很高。 “你喜欢画画?” “以前喜欢过,后来觉得无聊就不喜欢了。” 万年的时间太过久远,画来画去都是同样的东西。 “画得不错,拿到人间能卖个好价钱。” “你喜欢?” 骞泽点点头,为溪眼睛一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画。” 骞泽怔了怔,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为溪把画笔放在他的手里,“你来画。” “我……?我不会……”前世他拢共也没读过几本书,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进宫后被虞衡逼着学的,平时能拽上几句诗文已是不易,哪里会画画? “我教你。” 骞泽拒绝,“算了,我还是自己画吧,画得不好你不许笑话。” “你可以画我。”为溪主动坐到窗前给他当模特。 骞泽凝神贯注下笔,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画几下他就专注地盯着为溪看几眼。 “欸欸欸,腿怎么合上了?不是让你分开些?” “快点分开,这样不好看,显得呆板……” 下一秒骞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为溪将腿岔开,露出中间撑起来的“帐篷”…… “你……还是把腿合上吧!” 骞泽暗骂了一句“精虫上脑”,低头闭嘴,不再胡乱指挥。 “好了,你来瞧瞧。”片刻后,骞泽把笔一扔,招呼道。 为溪凑过去看了看,脸色顿时僵住。 “怎么样?” “这是什么?”为溪指着勉强能看出人形的东西问。 “你啊!旁边我还画了一只火凤,要是有红色的颜料涂上颜色就更好看了。” 为溪看着那只鸡不像鸡鸟不似鸟的不明生物,沉默了。 可看见骞泽那幅洋洋自得的模样,他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 骞泽躺在刚刚作画的桌子上,两条腿搭在为溪的肩膀上,身体几乎被对折。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忽而急促,忽而缓慢悠长,骞泽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着,身下吞吐着为溪的巨物。 噗嗤噗嗤的水声渐起,盖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白沫飞溅,滴落在画纸上,将火凤的眼睛晕成一片黑色的墨…… 事后,骞泽趴在桌子上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为溪执笔在他的后背上画画,骞泽被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弄了,好痒。” “很快便好!” 骞泽累得不愿起身,便由他去了。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画笔从他身上离开,接着他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为溪亲吻着他的后颈,轻声在他耳畔说:“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 不等为溪反应,后背传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像是要把他的皮肉连带着骨血一同烧成灰烬。 “啊——” 骞泽喊出声,下意识挣扎,却被为溪死死摁在怀里。 “很快就好,马上就不疼了……” “你做什么?” 骞泽脸色惨白,疼得满头大汗,“放开我……好疼……” 为溪安抚地亲吻着他的后背,就在骞泽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听见他惊喜的说道:“成功了,好美!” “什……什么?” 为溪将调制的百花蜜涂抹在骞泽的后背上。 灼痛减轻,可后背仍像是被火烤一般,比别处体温高。 骞泽咬牙问:“你到底在我的背上干了什么?” 为溪变幻出一面镜子,骞泽抬头看过去,瞳孔瞬间缩紧。 一只展翅欲飞的火凤出现在他的后背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之花,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金色和红色,宽阔而华丽的翅膀舞动着,带着一种超凡的力量和威严…… “这是什么?”骞泽声音颤抖着问。 “是我!” “弄掉……把它给我弄掉……” “弄不掉的,这是凤族最古老的仪式,上面有我的血,生生世世,千年万年,它永远会在你的身上。” “为什么……?” “你是我的……” 凤族极少动情,可一旦有了爱侣就变得自私而偏激,极强的占有欲让他们研究出了这样的仪式,不惜用最最珍贵的血液拴住对方。 从此,他们将共享寿命,同生共死…… 背上的图案就像一根毒刺,让骞泽坐立难安。 为溪却是喜欢得不行,每日都要亲上几遍,有时候做着做着他会把骞泽转过去,边吻他的后背边狠狠艹他。骞泽也发现后入 ', ' ')(' 的姿势为溪更容易激动,现在他肩胛骨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为溪的疯狂让他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不等他想明白便到了为溪生辰的日子。 一大早崇明山上就飘荡起了歌声,夹杂着各种鸟鸣,婉转悦耳,让人不由得神清气爽。宫殿到处张灯结彩,红绸子染红了半边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看来他们平时真是被压抑狠了。 出席宴会的时候,骞泽鬼使神差地挑选了一件红色的衣服,他印象中为溪最喜大红色,既然是祝寿,自然要迎合寿星的喜好。 出门他就傻眼了,为溪刚好也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袍,俩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不像过生辰,反倒像是成婚。 “我还是回去换一件衣服吧!”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骞泽不自在地说,平时整座山见不着半个人影,现在都冒出来了,里一层外一层,穿得花花绿绿,看着都吓人。 “这样就很好!”为溪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 骞泽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身旁,众人起身行礼,此情此景……玛德,简直和上辈子给虞衡当皇后时一模一样。 不好的回忆涌上来,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虞衡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骞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忙饮了一杯酒掩饰。 “这是用山上的浆果酿的酒,你可喜欢?”为溪依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却没有像以往那般提出离席。 骞泽随意点点头,为溪见了嘴角微微上扬。 “你喜欢便多饮些。” 骞泽心想这鸟净说废话,自己喜欢自然会多喝几杯,用得着他多嘴,心中不由得烦闷,喝了一杯又一杯,这酒甘甜清冽,喝着丝毫没有烈酒的辛辣苦涩,他也就没当回事儿,直到眼前出现重影骞泽才反应过来。 “这酒……好烈……” 说罢他便脑袋一歪,倒在了为溪身上。 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位长老表情微妙起来,“仙君身上有凤族的气息,看来神君已经做了决定,恭喜神君,喜得爱侣。” 其他长老听见也附和道:“恭喜神君,我崇明山终于迎来另一位主人了。” 虽然是个男的,但有毛不算秃,他们神君可算是有老伴了。 道贺之声不绝于耳,为溪向来极少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意。 众人斗胆向他敬酒,为溪悉数应下,很快喝醉的人变成了两个。 宴会的气氛达到高潮,还是雪客机灵,和春锄一起扶着为溪和骞泽退场,否则非被灌晕了不可。 为溪修为深厚,出来被晚风一吹酒气便散了大半,他从雪客手中接过骞泽,掠过两个小童直奔寝宫而去。 …… 夜明珠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蜜色的坚实胸膛在清冷的光线下如同涂了油般发亮,而颈窝、深长的锁骨、腹肌和人鱼线则刻下浓重而流畅的阴影。最终,一切都流进他勒紧在腰间的衣袍里,如汇入秘密的地下湖。 一双手搅乱了平静的湖面,红色的衣袍散落在地板上,为溪打开他的双腿,随手折下一朵牡丹,将其插进腿间的密穴。 人在颤,花也在颤,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粗糙的花茎刮蹭到顶端最敏感的肉珠,瘙痒酸痛得让人发疯,但又有剧烈的快感如电火花般窜入脊椎,让骞泽连腰都直不起来,可怜兮兮地蜷起身子。 不容他躲避,为溪将骞泽迎面抱在怀里,直接把那朵花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不断向上拱动,骞泽脖子无力地后仰,晶莹的汗水划过眉角,咸涩的睁不开眼。他的嘴巴大张,叫声哑得不成样子。 花瓣被碾碎,紫色的汁水流出来,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也染成了紫色…… 骞泽受不了似的腰挺得越来越高,如弓弦般被绷到极致。他胡乱喊着,声音醇厚沙哑,为溪听了恨不得让他多叫几声,一只叫着才好。 看到他这样迷乱,为溪也要发疯了,眼珠里似乎泛起了血光,每一下的狂暴冲撞都恨不得打进骨血里,彻底难舍难分。 突然,耳畔响起一声长叹般的呻吟,骞泽的一切动作猛然静止,任由体内那如电流般的余韵释放。 为溪亲吻他的下巴,然后咬住骞泽的脖颈,似狼在交合时叼住爱侣。他架势摆得凶暴,到底未曾咬出血,复又用唇抵着骞泽搏动的颈动脉…… “呃啊……轻点咬……” “虞衡……” 为溪骤然止住动作,随即掐上他的脖颈,手指不留情面地收紧,逼得骞泽无法呼吸。 审问一般盯着骞泽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语气变得狠戾阴沉,裹挟着怒意: ——“你在叫谁?” 骞泽眼底渐渐恢复清明,他迎上为溪的目光,只见他眸如寒星,点点猩红带出萧杀之意,唯有被蹭肿的薄唇如饮鲜血,艳丽嚣张。 这般的皎皎如玉,光映照人…… “你不知道?” 骞泽勾起嘴角,缓缓说道:“我陪天帝虞衡历过一世情劫……” ', ' ')(' “他也曾像你这般……让我欲生欲死……” “啪……”一巴掌挟着掌风甩在骞泽的脸上,将他的头打得歪过去。 “抱歉,我错把你认成他!”骞泽舔了舔嘴角的血,笑着说。 “住口!” 为溪高高扬起的手在骞泽挑衅般的目光下迟迟没有落下,他双目赤红,猛地甩开骞泽,怒吼一声冲了出去。 九天之上划过一抹猩红,扰乱了一池星河…… 骞泽从床上爬起来,裹上衣服落荒而逃…… 柳树沟地处偏僻,方圆十几里地荒无人烟,就连孤魂野鬼都嫌弃荒凉不愿意来这里安家。 山坳深处有一座破破烂烂的土地庙,里面供奉着一尊面目斑驳的神像。 神像前侧卧着一个青衫男人,此时正翘着二郎腿,从地上捡起一个半青不熟的果子放进嘴里。 “嘶~”骞泽被酸得倒吸一口凉气,由奢入俭难啊,吃惯了崇明山上的奇珍异果,柳树沟这又酸又涩的野果还真是难以下咽。 那天他连夜逃离崇明山,至此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起初他还忐忑不安,担心为溪找上门来,后来发现自己多虑了。 那样高傲的鸟,恐怕永远也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骞泽冷笑一声,把剩下的野果扔进嘴里,他是个懦夫。 上一世的教训太刻骨铭心,他再也不敢去爱上一个人。 那只鸟也是,爽就完事儿了,他们各取所需,干嘛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柳树沟环境恶劣,名贵的花树是活不下去的,只有漫山遍野的野花和叫不出名字的杂树,夏天还热闹些,到了冬天雪厚厚一层能没过人的大腿根,那时候万籁俱寂,什么都没有了。 他起初回来的时候各种不适应,甚至生出了下山的念头,现在倒好了许多,只是这副被喂得太饱的身体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就饥渴难耐,扰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从前过惯了的日子,此时他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 “哥哥!哥哥!我回来啦……” 门外响起一道脆生生的喊叫声,骞泽回过神,漫不经心地起身走出去。 “回来做什么,这里哪有你的饭吃?” 他靠在摇摇欲坠的门板上,从上到下把外面的人打量了一遍。 身子壮了不少,脸上多了些肉,看来把自己养得不错。 “小野狗,我说过下了山就不要回来,更不准带外人来扰我清净,你不听话!” 骞泽板起脸说道,这是他从山脚下捡回来的小狗,喂了不少灵丹仙草,渐渐的化形成人。 这小野狗哪里都好就是吃得多,他养不起就胡乱编了个由头把它骗走,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骞泽轻飘飘一句话竟让小狗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哥哥我错了,我只是想求你救救佘七,你别生气。” “旺财,站起来!”小狗精身旁的男人说道。 “可哥哥还没原谅我。” 男人大步上前想把小狗精拉起来,没想到小狗精怕骞泽怕得厉害,不仅没站起来反而扯着男人一起跪下。 骞泽眸光流转,看明白了俩人的关系,不由得多打量了男人几眼。 长相和气质倒是过得去,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富家子弟。 “这就是你在城里找的男人?小野狗,你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他有名字,不准你叫他小野狗。” 骞泽笑了,这脾气可不怎么样,再说旺财是什么鬼名字,还不如小野狗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骞泽问。 “李贺棠!”男人不卑不亢地答道。 骞泽转而看向其他人,目光落在地上一条半死不活的金色蟒蛇上。 “当初你下山的时候许诺,要带着多多的钱回来给我盖一座大大的土地庙,如今钱没见到一分,拖一条死蛇回来合适吗?” 旺财羞愧地把头埋在胸口,“佘七……不是死蛇,他还热着呢!” “求哥哥救救佘七,他是一个好妖,不该就这么死了。” 骞泽走近瞥了一眼,开口道:“五百年修行尽毁,他的内丹被谁挖走了?” 听完这条蛇的遭遇,骞泽心头隐隐作痛,他眼底闪过一丝悲悯,嘴上却无情。 “蠢货一个,他自己都不在乎生死,救回来做什么?” 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原来是这般让人看不起。 突然一个满头黄毛的男人跪下说:“在乎的在乎的,佘七特意让我找旺财求助,说明他还想活,高人在上,求您发发慈悲救他一命。 骞泽看着齐刷刷跪成一排的人颇为无语。 “小野狗,你给他吃了灵丹?” 旺财点头,“只吃了一颗。” 骞泽看到这条蛇就想到了从前的自己,“罢了,一切皆是因果,把他交给我吧!” 救一条蛇精对骞泽来说不是难事,这些年为了 ', ' ')(' 炼制忘情丹他死皮赖脸找太上老君拜师,炼丹的技术三界之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一粒极品灵丹足矣保住它的性命。 骞泽大方地往那条蛇嘴里塞了七八粒灵丹,然后施法帮它吸收灵力。 片刻后,骞泽推开门走出去,就见门前的空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花花绿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那个叫李贺棠的男人这次倒是积极,立刻上前说道:“刚才是我不知礼数冒犯了哥哥,初次见面不知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 骞泽偷偷扫视了几眼那些东西,嘴上却轻哼道:“我向来不喜红尘俗物。” 无视李贺棠难看的脸色,他伸出手,一条十厘米长的黄色小蛇安静地趴在他的掌心。 “他元气大伤,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 佘七灵识尚在,强撑着抬起头在骞泽的掌心叩了叩,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骞泽却看也不看一眼,将他甩给旺财。 “行了,你们下山罢!”赶紧走吧,他好看看那些盒子里都是什么。 “我们开了一夜的车,哥哥让我们留一晚行不行?”黄毛开口求道。 黄毛身边的男人也附和:“是啊哥哥,天马上就黑了,现在走也不安全。” 李贺棠:“哥哥如不嫌弃,我愿出资重修土地庙。” 旺财:“哥哥……” “住口!” 骞泽脑袋嗡嗡的,一个个跟母鸡似的就知道咯咯咯咯…… “只一晚,明日一早你们就下山!” 骞泽甩着袖子离开,盘算着要是重修土地庙倒也不是不行…… …… 山里气候多变,夜里便起了风。 四个人加一条蛇艰难地挤在小破庙里,骞泽轻轻叹了口气,设下结界挡住外面的大风。 从前他为情所困,时不时就会发脾气,用喜怒无常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是这只小野狗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们两个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漫长而枯燥的日子…… 现在想想他对这只小狗实在算不上多好,骞泽反思了片刻,飞身跃到树上。 月朗星稀,又是难熬的一夜…… 突然,天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凤鸣,不再像之前那般动听,而是裹挟着愤怒和怨气,声声刺耳。 骞泽猛地抬头望去,只一眼整颗心便攒成一团,酸涩发胀。 为溪仍旧穿着那件红色的长袍,只是衣摆和袖子被刮破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耳畔,看起来有些狼狈。 布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盯着他,眸光冰冷如寒霜,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宛如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修罗,令人不敢直视。 “你……来做什么?” “为什么离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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