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刚才欺负我那狠劲,明明就是心里烧着火呢!
你、你是不是该先疼疼她?我……我先帮你把她压着,免得她一会儿激动得翻墙跑了……」
话还没说完,冷月就趁着顾辰一愣神的功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反倒把压在她身上的仙姬给推到了床中央。
仙姬显然没料到平日里木訥冷艳的冷月,竟然在床上学会了「祸水东引」。
她还没从刚才磨蹭的快感中回神,
整个人就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被褥上,正好迎上了顾辰那带着玩味与浓烈情慾的目光。
「哦?仙姬,冷月姐姐说你想我想得紧,这是真的吗?」
顾辰年轻的脸庞露出色狼般的坏笑,
大手直接覆上了仙姬那截因为惊讶而微微起伏的纤腰。
「啊……冷月!你这坏女人,你竟敢出卖我!」
仙姬刚想翻身逃跑,却被顾辰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死死锁住。
刚才她还在冷月面前当「女王」,
此刻却变成了在少主掌心下瑟瑟发抖的小猫。
那股强大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让她身体抖了起来,连刚才使坏的力气都散了个乾净。
「救、救命……冷月你快拉我一把……少主这眼神太坏了……」
仙姬发出一声微弱的呼救,
可那声音里哪有半点求救的意思,分明是带了鉤子的邀请。
「救命?」
「仙姬姐姐,刚才你扒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冷月眼看着局势大逆转,原本酸软的身体竟平添了几分力气。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仙姬身侧,
纤手一伸,直接按住了仙姬正欲挣扎的肩头。
看着仙姬那平时冷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冷月嘴角勾起一抹报復性的笑意:
「刚才你说我这里湿了、那里抖了,
现在……换我来瞧瞧你这『绝影仙姬』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顾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大手顺势往下一滑,精准地扣住了仙姬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扯。
「既然冷月姐姐这么热情要帮忙,那我也不能浪费了这份美意。」
「唔……你们两个……不要合伙欺负我……啊!」
仙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只见顾辰与冷月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人按住她的一双玉臂。
顾辰修长的指尖挑开了仙姬外衣的盘扣,而冷月则更坏,
她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模仿着刚才仙姬对她的动作,
恶作剧般地鑽进了仙姬腋下的敏感处。
「冷月!你……你这坏女人……别碰那里……哈哈……唔……」
仙姬被弄得腿软手颤,
一边忍不住发笑,一边又因为顾辰那灼热的吐息喷在颈间而感到阵阵空虚。
随着顾辰大手猛地一扬,
仙姬那件华美的外裳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被无情地甩到了地板上。
紧接着,冷月趁热打铁,反手就解开了仙姬胸前最后的束缚。
「啪嗒」
两团比冷月还要丰腴几分的雪白丰乳,在失去了束缚后,像是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在那儿轻颤跳动,顶端的嫣红在红烛照耀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你看,少主……」
冷月看着仙姬那副失神的模样,坏坏地凑到顾辰耳边,声音甜腻得不行:
「仙姬这里,抖得可比我刚才厉害多了,这算不算……想您想疯了?」
「这当然算,而且我看……她是想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顾辰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动,听得仙姬耳根发烫。
此时,冷月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从后方紧紧环抱住仙姬赤裸的丰盈胸部,
两对同样惊心动魄的柔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一起,变换出让人眼红心跳的形状。
冷月的下巴抵在仙姬香肩上,
纤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那对颤巍巍的雪乳,挑衅地看着仙姬羞愤欲死的神情。
「少主,既然仙姬姐姐这么想您,那这剩下的阻碍……是不是也该清一清了?」
冷月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坏笑。
「冷月!你……你这见风转舵的……唔!」
仙姬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侵略感直逼下半身。
顾辰嘴角掛着色狼般的坏笑,大手已然探向仙姬那紧致的长裤腰际。
他可不像仙姬刚才那样慢条斯理,而是充满了掌控者的霸气。
「仙姬姐姐,刚才你欺负冷月时那股狠劲哪去了?
现在……轮到我来帮你『检查』身体了。」
顾辰指尖一勾,腰带扣环发出清脆的弹开声。
仙姬惊得双腿下意识绷紧,白皙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可她上身被冷月死死抱着,下身又被顾辰霸道地抓住,
整个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嫩肉,除了喘到不行地承受,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顾辰……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啊!」
随着顾辰大手猛地一沉,仙姬那件长裤被毫无怜惜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两位极品美女就这样赤着上身、衣衫不整地扭作一团。
仙姬那双足以夺命的修长美腿此刻却成了最诱人的风景,
在大半褪下的布料中若隐若现,与冷月交叠在一起,雪白与玄色的对比强烈得让人眩晕。
冷月看着仙姬这副连最后防线都快失守的窘态,
乐得娇笑连连,甚至坏心地用自己的腿去摩擦仙姬那处早已湿气满溢的幽谷,
逼得仙姬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阵阵破碎的求饶:
「饶了我吧……辰辰……冷月……你们这对坏胚子……我真的……我真的投降了啦……」
「……不要再——啊……不行了……」
──
「奇怪……少主明明说要我等他的……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泡澡桶里的水翎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羞涩,最后把心一横,决定主动去「报到」。
粉嫩的小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
她赤着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做贼似地往少主的主卧摸去。
途经大浴室时,一股奇异的味道鑽进了她的鼻尖——
那是浓郁的香薰混合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腥甜且湿润的气息。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断断续续的、极其细微的嚶嚀。
「姐姐们还在洗澡吗?」
水翎天真地歪着头,忍不住伸出纤手,轻轻推开了那道木门。
「吱呀——」
门缝拉开的瞬间,浴室内的景象让水翎彻底僵在了原地,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诧地瞪到了最大,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