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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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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还能抢救一下。】

宋秋余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战略。

“我总觉得昨晚的行刺很古怪,袁大人平白无故怎么会让人睡在他的榻上?好像知道晚上有人要刺杀他似的。会不会……昨晚的事是袁大人自己搞出来的?”

宋秋余无情地往袁尚书身上泼脏水。

得让章行聿去查袁仕昌,只要把袁仕昌的罪证查清了,林康瑞也好,严夫人也好,就不用想办法谋杀袁仕昌。

坏人绳之以法,好人不必搭上自己的前途与性命,皆大欢喜。

宋秋余一番有理有据的输出,换回来的却是——

章行聿道:“尚书官职太大不好查,还是先从严夫人查起。哦,还有那个好看的小公子。”

宋秋余震惊!宋秋余持续震惊!宋秋余震惊加倍!

【听听,这是主角应该说的话吗!】

【说好的头上一片青天心中一个信念。不是年少无知只是不惧挑战,想凡事求个明白呢!】

看着懵逼小宋,章行聿摇着折扇,眼眸上挑时像个老于世故的狐狸:“为官之道,最忌得罪上司。”

没有真善美,只有厚黑学。

行吧。

宋秋余说不过他,只能央求:“那能不能晚些时候再向袁尚书告发?”

章行聿反问:“告发什么?”

宋秋余:“告发严夫人。”

章行聿:“我为何要告发她?我只是猜测,并无实质证据。”

宋秋余欣喜若狂:【太好了,章行聿还没有发现小公子房间的木偶。】

这么短的时间,严夫人没法子将木偶带出去销毁。

章行聿突然又道:“一会儿去严子昭房间搜一搜,婢女说严夫人一直在他房间,想来严子昭应该是在房间藏了为严夫人打掩护的东西。”

宋秋余立刻不嘻嘻。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章行聿端起杯盏,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了弯起的嘴角。

第8章

宋秋余劝不住章行聿,毕竟破案是章行聿的本职工作,哪怕行凶者是好人,也得受到律法的惩治。

不管古代,还是文明发达的现代社会,动用私刑就是不对的。

但宋秋余还是偷偷写了小纸条,告诉严夫人快逃,事情已败露。

至于袁尚书……有章行聿在,他顶多蹦跶到最后一集,最终还是要被主角正义审判。

投掷完小纸条,宋秋余巧妙避开所有人,顺利地全身而退。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挺有作奸犯科的潜质!

在人多眼杂的严山长院子,他如入无人之境,来一个七进七杀……

好吧,是一进一杀。

宋秋余对自己这次行动异常满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于廊下石柱后走出一个人影时,吓了他一大跳。

“吓到你了?”林康瑞一脸歉意:“我只是想寻一个背风的地方等你,不是存心的。”

宋秋余眨眨眼:“等我?”

林康瑞似乎也有些尴尬,蠕动着苍白双唇,半晌才说:“闷在房间一整日,心情有些烦闷,想找人……聊聊。”

宋秋余表示理解:【章行聿嘴巴毒,跟他聊天会吐血,反观我就亲近可人了不少,是个聆听的好对象。】

林康瑞:……并非亲近可人。

林康瑞突然有点后悔这个决定,也不知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能吐几波血。

宋秋余不给林康瑞后悔的余地:“林大哥,那进屋聊?”

林康瑞犹犹豫豫,犹犹豫豫,最终低声道:“还是走一走吧,想吹吹外面的风。”

太阳还没有西沉,书院内的风没那么寒,宋秋余也就顺了林康瑞的意。

怕他着凉,宋秋余进屋拿了一件披风给林康瑞穿上。

这时林康瑞又觉得宋秋余亲近可人了,不自觉将压在心头数年的旧事倾露给宋秋余。

“我……”林康瑞艰涩开口:“有一位朋友。”

【好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其实说的就是自己的事。】

林康瑞面色一僵,到嘴边的话也哽住了。

宋秋余毫无所知,见林康瑞迟迟不开口,侧头看他:“然后呢?”

林康瑞缓缓吐了一口气,说道:“他虽出生在大世家,却自幼丧母,又不得父亲喜爱,好在有一位开明慈爱的祖母。”

“因为他祖母,他认识了一个与他同岁的女子。”林康瑞音色极哑:“那女子是他祖母手帕之交的孙女,她才情横溢,蕙质兰心,我……朋友对她心生爱慕。天随人愿,他们订了亲。”

宋秋余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没等他们成婚,女子家中便出了事。”

林康瑞掐在袖口的手指变得青白,一贯温和的眸子也流露出恨意,“她含冤死在流放途中,害她一家的人却高官俸禄。”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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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昌真该死!】

【不过……该死归该死,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拱火,这会害死林康瑞的。】

宋秋余义正言辞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林康瑞笑了,既有苦涩,又有释然,还有决绝:“他并不怕死。”

半年前他祖母病逝,这世间再无牵挂。

见林康瑞还想杀袁仕昌,宋秋余叹息一声。

【想杀袁仕昌哪有那么简单?他身边都是护卫,动武肯定不行,动脑子……】

林康瑞:……

接下来的话,他不是很想听。

谎话固然虚假,但真话实在难听。

林康瑞捂着唇假意咳了起来,不去聆听令人破防的难听真话。

宋秋余扶着林康瑞去了前面的凉亭休息。

林康瑞掩着口继续假咳,心中却满是迷茫。

他就应该趁着袁仕昌不设防,见第一面时就了结袁仕昌的命。只是当时顾念着家中仆从,与一个还算亲近的妹妹,不想他们平白受他牵连,所以才想了一个遮掩的杀人法子。

原本想着杀了袁仕昌后,再去下面陪他祖母跟林姑娘。

没想到生出了这么多意外。

【是那个马夫!】

林康瑞陷在惆怅苦涩的负面情绪里,一道惊呼声让他回过神。

顺着宋秋余的目光,林康瑞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桶水,挽起来的手臂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

马夫很敏锐,立即察觉到凉亭投来的两道目光,剑眉拢了一下。

那两道目光如影随形,一直落在他身上,马夫装作没看到,提着水进了马厩。

马厩里有一匹健壮的红鬃马,低头温和地蹭了蹭男人的肩。

马夫顺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将干净的井水倒进它的食槽。

【咦,这里怎么有信子花的味道?】

马夫抬起头,锐利地看向马厩不远处的人。

宋秋余却没看他,到处闻闻嗅嗅。

一般马厩都有一股粪便的臭味,这里倒是打扫得很干净,不仅没有异味,还有淡淡的信子花香。

很快宋秋余便看到马厩旁种的信子花,草料堆里还有晒干的信子花根茎。

林康瑞跟过来,就见宋秋余盯着几株信子花,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宋秋余摇头:“没事。”

嘴上说没事,实际心里想:【唉,这要我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怀疑这个马夫也是来杀袁仕昌的吧?】

林康瑞:!

马夫:!

林康瑞朝马厩瞄了一眼,他记得这个马夫是三个月前来的白檀书院。原先的马夫被杨堂长发现以次充好,明明买的是禾杆,却充当苜蓿。

禾杆是栗、高粱的秸秆,可作马匹的日常草料。

苜蓿则是精细的草料,价钱要比禾杆高出三倍还不止。

杨堂长一向严厉,直接将马夫送进官府,又雷厉风行地换了一批采买。

林康瑞对这个新马夫观感很好,自他来了之后,马厩干干净净,马匹也精神壮实,鬃毛都要比之前油润,想来是真的会养马。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跟袁仕昌有交集?

-

【袁仕昌房中有信子花,这里也有……看来是跟信子花有关了。】

【问题的关键是,要怎么利用花来杀人呢?】

宋秋余托着下巴,一直盯着那几株艳丽的花看。

见他这样认真,林康瑞也俯身到信子花前。

信子花又作姹嫣红,因为花冠像朝官顶戴,寓意官运亨通,节节攀升。很多官员图吉利,常将此花放在书房。

无论是根茎还是花冠,都是无毒的,这花不可能害人。

正思索着,突然一道阴影投掷而下。

马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斑驳的叶影映在他的眉眼,林康瑞后脊蹿起寒意,下意识挡了挡宋秋余。

宋秋余察觉到微妙的气氛,抬起困惑的眼睛。

【发生什么了?】

林康瑞将宋秋余拉起,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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