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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炸小潢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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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渐程轻哼一声,噘着嘴说:“你现在就像一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我……我哪儿有?”祁衍瞪大了眼睛,“我都答应带你去见我爸了。”

“见他了又能怎样?他肯把你嫁给我吗?”陈渐程傲娇地瞥过头抱怨着。

“你说什么呢!你嫁给我还差不多,想我嫁给你?你做梦!带你去见我爸,咱俩可以用普通朋友的方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的,你明白吗?”祁衍皱着眉教育他。

“哼,说白了,你就是觉得我见不得光呗!”陈渐程双手抱胸,斜睨着祁衍,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祁衍眉毛一挑,“行,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那咱俩就偷偷摸摸的吧!”

陈渐程嚣张的气焰顿时软了下去,他立马抱住祁衍撒娇道:“哎呀,我开玩笑的,别气好不好?”

“那我能走吗?”

“能~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做顿饭再走?我饿~”

“做饭?”祁衍不是不会,只怕不合这个大少爷的胃口,“要不,你那个啥,给你秘书打个电话让她送饭来吧。”

“她都已经在路上了,我不想吃外面做的,我家厨师回家了,要过两天才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摸了下鼻子,做就做吧,有啥做啥,他走到开放式厨房,拉开双开门大冰箱。好家伙,里面居然摆满了不同口味的牛奶。谁家乖孩子这么爱喝牛奶啊,陈渐程长这么高难道是喝牛奶喝的?

“不是,你家都没菜啊,怎么做?”祁衍看着一冰箱的牛奶,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陈渐程走过来指了指牛奶后面,“呐,哪里不是有鸡蛋吗?”

“就这?能做什么?”祁衍真无语,这个少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就几个鸡蛋能干嘛?干吃煎鸡蛋?

“那你看看下面有什么吧。”

祁衍闻声去拉下面的冷藏柜,里面居然全是鱼,还是不同种类的鱼,陈渐程他妈的是属猫的吧?简直把喜欢吃鱼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祁衍看着冻到结霜的鱼直犯愁,有些鱼他都没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好在角落里有冷冻的小黄鱼,可以做个煎小黄鱼,至于三文鱼,金枪鱼什么的,祁衍不会做也不敢做,万一一个没弄好,给肚子吃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还好,也不是只有鱼和牛奶,还有一包速冻的虾仁饺子。

祁衍直接把小黄鱼丢微波炉解冻去了,陈渐程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地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就差跳上灶台看了。

解冻的速度很快,把解冻完的小黄鱼拿出来,用盐腌上,又裹上一层鸡蛋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放这么多盐啊?”陈渐程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

祁衍瞟了他一眼,“腌鱼不得多放盐?小黄鱼就得煎着吃。”

“好吧。”陈渐程低下头不说话了。

祁衍推了他一把,“鱼不腌能好吃吗?等会儿做好了你就不会觉得咸了,你先出去吧。”

陈渐程耍赖地抱着他,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去客厅等着。

鱼腌好后,祁衍丢了六只小黄鱼进锅里炸,不知是该说他的手艺好还是陈渐程家的锅好,小黄鱼居然没粘锅,煎得非常完整,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煎好之后,速冻水饺也在另一个锅里煮好了,祁衍将鱼和水饺一起端上了桌。

陈渐程歪着头,审视着几只小黄鱼,过了数秒才勉强挪动筷子,祁衍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陈渐程爱不爱吃,自顾自地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开始吃自己的饭。

大约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陈渐程一口气吃了五条小黄鱼。

有这么好吃吗?祁衍从他筷子底下夹走最后一条小黄鱼尝了一口,果然不错,香气扑鼻,不咸不淡刚刚好,外酥里嫩,鱼肉炸得像蒜粒一样滑嫩,连骨头都炸得焦酥,简直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做了这么点儿啊,我都还没吃饱呢。”陈渐程看着祁衍吃小黄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小黄鱼会这么好吃,不知是本来就好吃,还是经过祁衍的手做出来才变得这么好吃,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

“你碗里不是还有饺子吗?”祁衍指着他的饭碗,扬了扬下巴。

陈渐程看了看碗里的饺子,委屈地说:“可是我想吃鱼啊。”

祁衍叹了口气,“下次吧,下次我多做一点,让你吃个够本。”

陈渐程不悦地双手抱胸靠在椅子背上,撇过头赌气似的说:“又是下次,又是下次!今天这都第二遍了!”

祁衍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他愈发觉得陈渐程像个小媳妇,难道他和陈渐程在床上的位置错了?

祁衍刚想安慰他,门就被敲响了,陈渐程去门口接过秘书拿来的衣服,那是一套完整的休闲装,连内裤都包含在里面了,陈渐程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感。

祁衍吃过饭后在一楼的衣帽间把衣服换了,陈渐程站在门口等他。

这套灰白色的休闲装很宽松,祁衍穿上后抹去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恬静美好,微微一笑时桃花眼弯成一轮弯月,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人沉醉其中找不到南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将祁衍的性格都展露出来了,就是个干净单纯的翩翩美少年。

陈渐程看得心头一紧,这衣服他不喜欢,他就喜欢看祁衍穿浴袍或者不穿衣服的样子,他十分爱惜祁衍的容貌,很少在他嘴角或者脸上留下印记,而这套衣服把他在祁衍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遮住了,并且十分符合祁衍的尺寸。

他心中的不爽加剧,这个小秘书,心思不单纯,得找个机会把她开了。

祁衍穿好衣服准备离开,陈渐程非得把人拉回来按在玄关处亲了半天,祁衍怕再亲下去,他自己都要起反应了,连忙推搡着陈渐程,把人给推开。

陈渐程喘着粗气,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祁衍给他看得面红心跳。

“衍衍,你别走吧。”陈渐程声音暗哑。

祁衍暧昧地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我回去办点事儿,乖,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陈渐程搂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要不要我送你?”

祁衍挑眉看着他身上的浴袍,“算了吧,你穿这个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裸奔呐,你的秘书不是在外面吗,让她送我去就好了。”

陈渐程抱着他哼哼唧唧半天,又在祁衍的多番安慰下才肯将人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祁衍送到小秘书的车上,叮嘱半天。

祁衍坐在副驾驶上,看见陈渐程的身影在后视镜上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转头对小秘书说:“麻烦送我去Redleaves,谢谢。”

“好的。”小秘书害羞地点点头。

汽车驶过临江别墅的停车库,祁衍敏锐的看见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停车场里的那辆兰博基尼Aventador。

原来这辆车是陈渐程的,陈渐程早就说过他在酒吧对祁衍一见钟情,那这辆兰博基尼在这里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这辆车驶过自己的视野的那一刻,祁衍心中涌出一抹慌乱,一种寻不到根源的慌乱。

陈渐程躺在沙发上,看着祁衍坐过的位置,他将祁衍躺过的抱枕揽在怀里抱紧,试图从中嗅到他残留的味道。

深邃如潭的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其中闪烁着心寒的光。

他看着怀中的枕头,嫌恶地撇到一边去,拿过手机拨通一个备注为“宝贝”的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就接了,一道甜到腻人的男音用不流利的中文叫道:“喂,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下意识笑起来,“宝贝,街逛完了吗?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哼~”对方嗔怪一声,“我来中国好几天,你才要我回家,你肯定把人家忘了吧。”

“哪能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我的小心肝儿呀,乖,这不是有事儿嘛,现在事儿忙完了,我好好陪你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带你去上海好不好?”

“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我才不会让别的小妖精靠近你呢!”

俩人又说了一番腻死人的话,旁人听去,简直要羞红脸。

打完一通电话,陈渐程心里舒畅了不少,下身的大宝贝都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万分期待着那个小妖精。

他正雀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Roger的信息。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季真言找不到了,不知道这小子是提前得到Roger回国的信息了还是怎么样,居然跑路了!

不得不说,季真言的反侦查能力是真的强。

陈渐程懒得回Roger,也懒得帮他找,俩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一点儿都不好玩,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就瞥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陈渐程挑了挑眉,拿过电脑打开。

祁衍很小心,已经把自己的聊天ID退出了,只留下一个账号记录。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在密码一栏输入一串代码,顺利黑进祁衍的账号。

看见祁衍跟他爸的聊天记录后,陈渐程眼中的嘲讽愈甚,漆黑的瞳仁中闪动着精光,又继续往下翻,看看有没有人跟祁衍表白,或者有玩暧昧的情况,顺便看看祁衍有没有和季真言联系。

说实话,他老烦季真言了,这人太鬼精灵了,他怕季真言把祁衍带坏了,更何况祁衍不是天生就是弯的,而季真言是天生的,他怕季真言跟祁衍之间发生过什么。

正翻着聊天记录呢,忽然看见祁衍的收藏夹,心中的好奇翻腾地正盛,他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还是季真言的……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那照片复制到自己的账号上,然后给Roger回了个电话。

小秘书把祁衍送到Redleaves后就离开了。

祁衍在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从车后座拿过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只好插在车上充了会儿电。

姜奕现在不在江城,祁衍就不打算去酒吧办公室了,他发动汽车离开了Redleaves,径直开回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在楼下停好之后,祁衍将手机开机,上面弹出一堆未接来电,有他爸的,有姜奕的,还有一堆当时找他的人的电话。

这些都没事,重要的是有几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号码,还是北京的电话,是在祁衍被绑架的那天晚上打来的。

这到底是谁呢?祁衍手指敲着方向盘沉思。

家里的小客厅跟香堂似的,供着祖师爷的金身,祁衍回到家,先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

直到回家了,只剩一个人的时候,祁衍才无比冷静,他拿出手机问姜奕有没有空,姜奕那边很快就回了电话。

要不是姜奕让他去参加这个酒局,祁衍也不会被绑架,并且祁衍明确地对他说幕后主谋并不是胡总。

看来这件事水很深。

祁衍把心里疑点在纸上做了个总结,其实就三点:唐乐,日本秘药,泰国。

祁衍把唐乐的名字在电话里对姜奕说了之后,电话里没了声音,祁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姜奕过了老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唐国生一家六口因为爆炸全部丧生的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因为家里的明火点燃了泄露的煤气,导致爆炸,可这事跟唐乐有什么关系?难道……”祁衍抓着笔杆子的手收紧。

“嗯,我这边刚刚查到唐乐是唐国生的女儿。”

祁衍抓了下头发,“你是说,唐乐本人,应该也死在那场爆炸中了?”

“不是,她在日本留学,躲过了那场爆炸,最近才回国。”

“卧槽,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吓死我了。”祁衍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

唐国生也许是假冒的,但这唐乐可是本人。

假冒的唐国生放走了祁衍,唐乐本人却想将祁衍抓回来,祁衍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概率比较大的结果,就是假冒的唐国生也许暂时是个好人,那调查二十万的事情可以先搁置。

祁衍想调查一下假冒的唐国生,可惜那天距离现在的时间有点儿长,他甚至都忘记是从那个小区开车离开的了。

既然唐乐在日本留过学,那胡总给祁衍喂的秘药八成就是唐乐给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立马让姜奕去调唐乐的照片,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唐乐的祖宗十八代都调出来。

祁衍歪着头在沙发上等消息的片刻,想到一些事,唐乐为什么要对祁衍动手呢?难道是因为祁衍在唐家地牢里把他们家饲养的妖物杀了,所以唐乐才想着报复祁衍?

能杀妖的道士想必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她才在日本寻访能对付这种能人异士的药。

难怪,难怪胡总会说祁衍和别人不一样。

看来,那只妖怪是真死了啊……祁衍眼前泛晕,空荡的虚无感在心里摇晃,他自己很清楚,就算这个妖怪没死,人也不能和妖怪在一起。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很思念它。

祁衍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祖师爷的金身,他心里很难过,很想哭,他为自己可能喜欢上那只妖怪并怀念它,而感到愧疚,他是道士,人妖尚且殊途,道士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呢。

姜奕很快把唐乐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被高清处理过,照片上的女人眼睛很大,长得很可爱,祁衍见过她两次,一次是酒吧试营业那天晚上她拉着祁衍的手去找宁秋原,还有一次就是被绑架那天,他看见唐乐身后跟着一个鬼婴,从而跟到地下室。

唐乐是故意将祁衍引到地下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眯起眼睛,心中有了一个大概,唐家不仅在中国境内饲妖,甚至与泰国降头师有关系。她身后的鬼婴是泰国的古曼童,应该是降头师养的小鬼。

这些年,茅山和其他几派虽然有些没落,但和降头师比起来要好很多。

二十年前泰国的降头师得罪了天师府的张天师,老窝差点儿被端了,这些年元气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祁衍结合自己的天资与能力,想到了降头师的炼尸术,如果能得到祁衍,无论是炼尸还是养魂,对他们而言都有利无害,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惧怕中原道家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祁衍决定有空的话去天师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他小姨经常提起的那位模范标杆。

祁衍觉得,唐乐打他的主意未必是杀了唐家饲养的妖怪这件事,恐怕还有更深,胡总曾经说绑架了祁衍,祁臻就没有什么可以豪横的了。

那到底是胡总和祁家有仇,还是他唐家和祁家有仇?

祁衍将这个疑点跟姜奕说了一下,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胡总被查封的资产。

姜奕那边直截了当地说,祁衍出事之后他就去查过了,祁家和胡总闹出过一宗土地纠纷的案子,那块土地对祁家而言可以作为储备用地,对于胡总而言是救命用地,但祁家将这块地压得很死,不愿意放手,胡总这才狗急跳墙干了绑票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地纠纷?”祁衍忽然话锋一转,问道:“胡总和JC有没有商业合作,或者说合作意向?”

姜奕那边安静了数秒,“合作是有的,胡总想跟JC合作,但是JC那边没有回应,出了绑票这件事之后,JC直接把胡总的卓越集团举报了,但是卓越不可能被完全查封,只会冻结他的股份……”

“那他现在的股份是冻结状态还是……”祁衍问道。

姜奕嘶了一声,说道:“这件事牵扯到JC,我跟你说的只是个大概,内里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倒是想帮你往里面查,但是,胡总的股权信息被网络层层保密了。”

“保密?那这个可就不好弄了。”

“我跟你说一个我的猜想,JC估计在打胡总股份的主意,并且这层网络保密应该是JC弄出来的。”

JC这是想趁势收了卓越。

“卧槽,他们权限还真大啊,我特么一个被绑架的人都还没讨个说法呢?他们JC就想分一杯羹,下手这么快,人都不做了?”祁衍嫌恶地撇过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江城?”

“我?我估计……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去,怎么了?”

“后天Redleaves停业一天吧,我去把法事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我跟小何说一声,让她跟季真言去准备。”

“季真言?他在江城?”这小子不是跑得连影儿都没了吗?祁衍还以为他去外地浪了呢。

“他就在你家,不知道为什么跟避瘟神似的躲了好几天。”

“我家?我家老宅吗?那行吧,我直接跟小何联系,让她去准备吧。”祁衍挂了电话就跟小何联系了。

既然季真言想躲着,那就让他躲着吧,其实他不说,祁衍也知道,能让季真言那么害怕的不就是Roger吗?看来那个疯子还真挺喜欢季真言,又追回中国了。

祁衍给小何打了个电话,叫她后天把酒吧的人清一下,顺便准备一台老式大功率音响,功率大到能把声音传播至负一层和负二层的每一个角落。

他又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宁秋原不知道祁衍被绑架的事,祁衍也不想告诉他,免得他烦心,就只问他认不认识唐乐,宁秋原直接否认。

祁衍干笑两声,看来这唐乐就跟陈渐程一样,把祁衍的人际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还能在那天直接拿宁秋原作幌子把祁衍骗走。

只是,他总觉得,漏了点儿什么……

“对了,你在北京见到时青了吗?”祁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跟他见面,他也没联系我啊。”

祁衍心里莫名的慌乱,把那几通未接的手机号码交给宁秋原让他帮忙去查一下。

宁秋原一看,沉声说:“衍哥,这号码,是从公用电话亭里打的啊,你怎么忽然要查这个?是时青出事了?”

“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你先查着吧,你在北京,比较好办这件事,我给时青打个电话。”

挂了宁秋原的电话,祁衍直接一个电话给时青打过去了,响铃半天之后被按掉了,祁衍正疑惑时,时青给他回了条短信,说正在开会,有事等他回了江城再说。

能回信息就证明人还没事,估计是祁衍想多了。

祁衍拿着手机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散步的老大爷,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到底漏了什么呢?

忽然,有一条奔跑的小狗出现在祁衍的视野中,小狗跑得飞起,四条腿都快凌空了,终于跟上了散着步的老爷爷。

祁衍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随!

那天唐乐给胡总的电话里提到过,有人一路跟着他们,所以俩人才会取消见面。

有人在利用祁衍!

祁衍心凉了半截,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有人在利用他,而这个人,他不知道是谁!

祁衍心中一片慌乱,脑子里一团糟,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遇到事情就这样,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喘着气,抬眸间看见了供着的祖师爷。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起清心诀。

良久,四周的空气安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中尽是清明澄澈。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下巴隔在虎口处,侧脸在黑暗中被修长的手指衬得轮廓分明。

他在脑海中回忆两次见到唐乐的情形。

在Redleaves里第一次遇见唐乐,她牵着祁衍在舞池里穿行时神情很紧张,似乎是在惧怕什么。而祁衍被绑架那天,唐乐说有人在跟踪,取消在前江港区接头,这两次唐乐都在提防某个势力或者是某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两起事件同时出现的人……

祁衍瞳孔陡然放大,能在唐乐手中把他带走,能从胡总手中把他救走的人只有陈渐程!

祁衍心头一紧,眉头紧锁,他不是想怀疑陈渐程,但是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祁衍知道自己疑心病重,也许只是他想多了?可就以陈渐程的出现频率而言……

他甚至满足了作案嫌疑人的条件!

其实换个思路想一想,陈渐程保护了祁衍两次。可祁衍实在是有些不愿承认,并不是他没有感激之情,而是那天晚上在临江别墅,情欲高涨耳鬓厮磨的时候陈渐程却把他按进了水里。

那窒息感,并不假。

当事人只有祁衍和陈渐程,致幻这件事是陈渐程的一面之词,证据根本无从考证。

倘若利用祁衍的人是陈渐程……

祁衍强忍着心中的窒息感,仔细地回想着二人的过往,他猛然发觉,他和陈渐程之间的过往太少,除了床上就是床上!

祁衍真想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陈渐程一直都是雾里看花,知之甚少,陈渐程对他而言太神秘,而他竟然对这种未知事物动了感情……

祁衍凝神数秒,掏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吴叔,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青云观旁边那块儿地?”

“青云观?”吴叔沉寂片刻,“是青云观以西十里左右的地吗?”

“对,那里的土地情况目前是什么样的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查这个啊?”

祁衍思索几秒回道:“我陪季真言在道观住的时候,看见那块儿地不错,靠近道观风水也好,我想知道它现在是不是政府持有,看看可不可以做一下土地评估。”

吴叔叹了口气:“那块地确实好,只是……这块土地是JC的废弃置产。”

“什么?!JC?”祁衍瞪大眼睛,JC虽然一直在国外发展,可也在国内做了二十年的公益事业,有土地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陈渐程曾经说过他家的房子就在这块儿土地上!

“对啊,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火灾,火灾之后就搁置了。唉,这块土地确实好,要是开发的话收益绝对高,就是可惜它早就是JC旗下的资产了,话说也怪,JC占着这么好的地怎么就不开发呢?非要跟咱们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叔后面说什么,祁衍完全没听进去。

火灾,陈渐程说他父母就在那片土地上丧生,这,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块地……曾经是谁名下的?”祁衍窝在沙发里,颤抖的手握紧成拳。

“这个很好查,五年前JC总裁陈悦齐死后,这处资产才曝光,但是这块土地很快就转到了继承人名下。”

陈悦齐,陈渐程……

祁衍简直不敢往下继续想,他俩这是摆明了有某种联系!

“继承人是谁?是徐泠洋吗?”祁衍的声音有些颤抖。

“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起来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徐泠洋,有人旁敲侧击地向徐泠洋打过这块地的主意,徐泠洋也明确地表示这块土地的所有人不是他。”

祁衍越听心越沉,他不像他爸对JC敌意那么大,他只是为陈渐程欺骗他而感到心凉,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忍受被爱人欺骗。

祁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咽下心中的荒凉,故作镇定地说:“这样啊,那陈悦齐有孩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吴叔直截了当地说,“她要是有孩子,她当初就不会把JC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徐泠洋名下了,但这种事也很难说,毕竟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如果她有孩子,那肯定也是保密的。”

“那……那块土地曾经只有陈悦齐一个人住吗?”祁衍浑浑噩噩地问着,他试图去寻找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那肯定不是,二十年前好像是京城的人过来注资开发的一个小区,只不过给了陈悦齐一套独栋别墅。”

“二十年前是整片小区着火还是只有陈悦齐家一户着火?”祁衍修长的手指缓缓敲着膝盖。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当初着火前做了防火措施,然后蓄意纵火,可那套独栋别墅的火势太大,还是蔓延到周边了,但没听说过出人命。”

祁衍和吴叔又聊了几句,把这通电话的目的掩盖了过去。

事毕,他坐在沙发上想着,陈渐程曾经在祁衍面前透露他对JC对徐泠洋的态度,难道是假的?

但是事无绝对,万一陈渐程的父母也在那场火灾中丧生,而JC用权势将负面消息打压下去也说不准。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屋顶的吊灯,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眼圈已经微湿了,他现在对陈渐程的感情不仅仅是患得患失,沉溺于爱中的幸福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这两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让祁衍崩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都有探索发现的好奇心,他也不例外,他真的很想听陈渐程说句真话,哪怕他告诉祁衍,他是JC的人,都行……

祁衍甚至害怕,害怕他说的那句“我爱你”都是假的……

他拿出手机给陈渐程发了条信息,问他今年多大。

祁衍叹了一口气,白蒙蒙的雾气从殷红的口中吐出,在寒冷又黑暗的空气中留下属于人体温度的痕迹。

看着迷蒙的雾气,他恍惚间发觉,爱情这种东西,除了能让人胡思乱想,还会耽误正事,他祁衍现在就跟个小姑娘一样,一天无所事事,只想着心里那个人,他应该学学其他男人,谈恋爱的同时打游戏,两不误。

祁衍烧了壶热水,等水开的片刻去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划过带着性痕的腰际,带来一阵刺痛感,他的腰上有指印还有牙印。

看着这些痕迹,祁衍心情复杂,他现在虽然不排斥跟男人上床,但是这个人未免……太狠了点儿,陈渐程太爱在祁衍身上留下印记,跟宣誓所有权一样。

洗完澡,祁衍照旧泡了一碗泡面,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那么讲究,有什么就吃什么,不像陈渐程非要吃肉,还爱喝牛奶,这都是什么癖好啊!这种有钱人的爱好真是难以理解。

吃完面,祁衍给他小姨发了条信息,约定明天早上去她家拿点儿东西,然后下午去Redleaves布置。

给陈渐程发消息都已经过去半天了,他还没回消息,祁衍斜睨了一眼手机,连忙鄙夷地撇过头,他这是怎么了?这么期待他的消息?他祁衍好像还没爱陈渐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回就回,不回拉倒!

祁衍掏出一本《周易》开始猛学,他已经想好了,把修道这件事告诉他爸,总好过把自己变成同性恋这件事告诉他爸,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大约是晚上攻读学术搞到太晚,祁衍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日头高挂了,他照例去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

刷牙洗脸后去房间拿东西,忽然发现床头柜上他和他妈妈的照片被倒扣在桌面上。

祁衍心中微恙,不详的预感在心中翻涌,他走过去将相框拿起来,珍爱地擦拭着。

照片是彩色的,与墓碑上的黑白照不同。

被颜色赋予的美人笑颜如花,眉眼弯弯,温暖如窗外高升的骄阳,怀中抱着的孩子长得和她很像,也是十分漂亮。

这是祁衍满月时和他妈妈一起拍的唯一一张,从那之后,祁衍再也没拍过照片,所以他十分珍惜这张照片。

祁衍叹了口气,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好。

不管是不是不详的预兆,祁衍也得去一趟李玉梅家。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李玉梅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年高一暑假,祁衍在深山老林里旅游回来,那个时候的祁衍可没有现在这么稳重,对他爸怨气极大,十分叛逆,专门去玩极限运动。

大约是深山老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祁衍回来之后一直高烧不退,但他身体素质向来很强,强撑着精神下楼去买药,回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黑影趴在家门口向里张望。

穿着睡衣拎着药袋的祁衍很懵,高烧的情况下脑袋发晕,他以为是自己门没关好,导致家里进贼了,便连忙往家里跑。

围观的几个黑影听见脚步声纷纷偏头看去。

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让祁衍登时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头蔓延至脚后跟。

这那里是贼啊,分明就是鬼。

祁衍虽然没有见过鬼怪,可他们周身自带的阴森与诡异能让人一眼判断出他们和正常世界格格不入,非妖即怪。

那时祁衍十七岁,面对这种未知事物,他只能跑,可偏偏发着高烧,腿脚虚浮,想跑也有心无力。

他就像一个误入穷巷的猎物,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示在猎手面前。

那些鬼涌向祁衍。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挡在祁衍面前,双手捏出法诀,银光在指尖溢出,苍老面容上的双眼闪烁着让人安心无惧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祁衍发现了比挑战极限更好玩、更有意思的事,就是修道,修道之后,祁衍的性格也温和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冲了。

李玉梅给祁衍定过要求,除非她主动找祁衍,否则祁衍去见她的话一定要戴口罩,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烂规矩,他也不敢问。

有些规矩高深莫测,非常人所能揣摩,他只能尊重。

祁衍坐地铁去李玉梅家,李玉梅低调,不许祁衍开着豪车去她家,这个祁衍也很能理解,李玉梅每次提起祁衍他爸,都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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