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却也理解为什么爸妈会这样想他,毕竟一开始我也挺怕他的,不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人也不坏,或许之后,我们真的可以做朋友吧。
晚饭后我躺在床上冰敷着脚上的伤,脑袋里却不断回想着山上的事,就这样,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
翌日,韩琴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轮椅,大早上的就等在了我家楼下,然后硬是要我坐上轮椅,我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坐上轮椅,他倒也是乐意的很,就这样屁颠屁颠的推着我去了学校,我甚至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心情很不错,一路上嘴里都哼着歌。我在轮椅上坐着,寻思着,反正十几分鐘的路程也没事可以做,不如来补个眠,便也没多理会他,他似乎也不太在意,一心就扑在推轮椅这件事情上,一路上就这么哼哼唱唱的到了学校。
进了教室倒是引起了不少注意,但不是他,是我。
「妍妍,你怎么坐轮椅了?」
「妍妍,你脚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呀?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的朋友们挤开韩琴,一窝蜂的把我围了起来,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啊,头痛,一瞬间突然很想念刚刚上学那一段路,虽然有韩琴的哼哼唱唱,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其实不排斥和他单独相处,倒是现在,恨不得大吼一声让他们通通闭嘴,我被烦的皱起眉头,实在不想回答这么些个问题,我知道是关心,但解释起来也是真的麻烦,
「你们吵死了,还把这里都堵住了。」
韩琴的声音有如救赎般从教室后方穿过人墙传到我耳里,身边的嘰嘰喳喳瞬间调成了静音模式,大家纷纷把视线转向默默站在教室后方的韩琴,我这辈子怕是没有这么庆幸有他在了,我回头看到他被挤到了倒数几排座位的位置,脸上明显的写满了不自在,手在身侧攛紧了拳头,好像刚刚说的话是硬逼着自己说出来似的,也是,他平常也不怎么跟其他同学打交道,想是个性也是个怕生、内向的主,一时间内心有点触动,他是什么时候退到那么后面的?没有我他该多无助啊?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就对他视而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