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5第五夜、N身、、用药(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5>

冷宫的第五夜,空气中彷佛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湿热,窗外月光苍白如屍布,洒进来照在李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肿胀的下体时时刻刻哀鸣着疼,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臀部和胸口更是布满淤青。

连续几夜的折磨让李宸连坐都坐不稳,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连意志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散,只剩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肉体。

熟悉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让李宸全身一颤。

宫门开了。

李昭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惯用的木板,而是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暧昧的缠枝花纹,瓶口用红绳封住,看起来精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身後跟着四名侍卫,壮硕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冷宫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李昭把玉瓶放在残破的桌子上,转头看着李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皇兄,今晚本王带来了好东西,帮你治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一看到那玉瓶,就本能地缩紧身体,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恐惧——前几夜的经历已经让他对李昭带来的任何东西都产生条件反射般的畏惧。

李宸的声音沙哑得像从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乞求:「……那是什麽?」

李昭没回答,只是缓慢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混合了麝香、蜂蜜和某种说不出来的腥甜味,闻起来诱人却让李宸的胃一阵翻绞。

李昭用手指蘸了药液,走到李宸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听话,把腿张开。」

李宸颤抖着,却不敢不从,他缓慢地、颤抖地用自己的双手剥开双腿,膝盖往外翻,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露出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表面紫黑一片,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的乾涸血迹。

李昭俯身,先是用手指抹上药膏,涂在阴茎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马眼。冰凉的触感起初让李宸一激灵,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但随即——

烧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又痒又痛又麻的混合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有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再缓慢旋转,痒意从阴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睾丸,然後是整个下腹。

李昭没停手,又抹到胸口——两颗乳头被药膏涂满,瞬间变得肿胀发红,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胸膛,让李宸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李宸还能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他忍得住痛——前几夜的抽打他都忍过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

但这种痒……是另一种折磨。

它不是要毁掉你,而是要让你疯狂地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李宸开始在床上翻滚,臀部摩擦床板,阴茎在空中晃动,试图用任何方式减轻那股要命的痒,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下伸,想抓挠阴茎,却被李昭一脚踩住手腕。

「嗯……嗯……」

李宸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乳头痒得像是要有虫要钻出来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肿胀得更厉害,痒意如浪潮一波波涌来;阴茎和睾丸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又像有热油在里面翻滚,痒得他想哭、想叫、想死。

李宸忍不住将身子靠向床柱,想用胸口去磨擦床柱,想用大腿夹住阴茎磨蹭,却只让痒意更深——摩擦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

李昭皱眉,看着李宸这副失态的样子,脸色沉下来,「还敢乱动?」

他一挥手,四名侍卫上前,一人抓一边手,一人抓一边脚,把李宸整个人撑在空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被拉开到极限,肿胀的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悬在半空,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失去磨擦的慰藉,李宸身上的痒意瞬间放大十倍,没有任何缓解,只有无尽的折磨。

李宸的腰在空中扭动,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地上。

他很快崩溃了,李宸猛地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求求你……李昭,求求你……我忍不住……好痒……好痒……求求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宸全身抽搐,腰身扭动,试图在空中蹭到什麽,却只能徒劳地晃荡。他的眼睛红肿,满是乞求,昔日的太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痒意驱使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淫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阴茎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阴茎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宸的眼泪狂掉,却在拍打中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他痒得恨不得把自己乳头、阴茎和睾丸都割下来,却只能在李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中,用疼痛止痒。

在药效下,偶尔被打时,李宸甚至觉得像被赏赐,像一种扭曲的恩宠,他的脑子混乱,痛与痒交织,让他分不清疼痛是折磨还是救赎。

李昭越拍越有节奏,木板轻轻落在阴茎、睾丸、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李宸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啊哈……再打……还要……」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显淫荡,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重创——明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如今竟在弟弟的虐打中叫得像个妓女。

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的拍打中,李宸的下体又勃起了,这次李宸四肢被拉开,没办法用手掐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肿胀的阴茎在空中跳动,勃起的弧度相当明显,柱身虽然肿胀,却在药效和拍打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更让李宸的羞耻达到顶点。

李宸又羞又痒又爽又惧,惊慌之下,下体猛地一抽搐——尿又一股一股地漏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前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在落到地上前,腥臭味就弥漫开来。

李昭看着这一幕,猜想李宸此时宁可多挨几下打,也不想再被痒折磨,因此他忽然收了木板,示意侍卫把李宸四肢张开吊在梁柱上。

「又漏了?真该好好罚罚,把皇兄吊起来,让我看看他能漏多少出来。」

李宸被吊在半空,像一具被钉住的标本,双腿大开,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无论怎麽挣扎都蹭不到任何东西,这让痒意瞬间回到巅峰,刚刚的解脱只是错觉,马上回归到无尽折磨的地狱。

逼人的痒像无数根丝线,从皮肤底下往外拉扯,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叫嚣「抓我、挠我、撕开我」。

乳头肿胀得像两个红樱桃,阴茎和睾丸的痒钻得更深,从最深处不断翻涌着,像有热浪在里面滚动,让李宸下腹抽搐不止。

「不要……打我……李昭……打我……忍不住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又挖出一大坨药膏,狠狠抹在他的私密处和乳头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很快全部都变成焚烧般的痒,李宸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重新塞进的破布堵死。

李宸挣扎得更厉害,四肢在绳索中拉扯,皮肤被勒出红痕,却无济於事,要命的痒意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折磨,让他感觉生不如此。

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太子哥哥乖,晚点再来看你,只要你认罪,我就放你下来,希望这些药膏能让你好好承认你犯的错。」

李昭离去,侍卫也跟着走了,宫门被严密关上後,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宸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声,和他喉咙里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

起初,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他咬紧破布,告诉自己:忍住,这不过是痒,忍住就过去了,但痒意不是痛,它不会让你晕过去,只会让你清醒地、一步步崩溃。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痒意如细雨,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乳头先是微微肿胀,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挠到你想笑、想哭、想抓,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他试图扭身,让空气摩擦皮肤,却因为吊在空中,只能轻微晃动。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像报复般加倍回来。痒从表皮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胸肌痉挛,乳头硬挺得发痛,却痛中带痒,痒中带麻,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

阴茎的痒更恐怖。它从根部开始,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他试图夹腿,却双腿被拉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弥漫着噬人的痒意,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翻滚、咬噬一般。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滴进伤口,让痒意混着痛,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时辰过去,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他开始低低呜咽,声音被布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哼。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挠……蹭……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撕开肿胀的阴茎,把痒的源头挖出来;想像用牙齿咬掉乳头,让痛取代痒。但李宸做不到,四肢被固定,绳索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额外的痛,却无法触碰痒处,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绝望,比痒本身更让人发狂。

一个时辰过去,痒意达到巅峰。

李宸的全身像被人恶意地用羽毛反覆挠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

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乳头肿得发紫,痒得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跳动,带来新一轮痒浪。

阴茎硬挺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药效让它肿胀得更厉害,马眼处痒得像有热流要喷出,他感觉尿道在抽搐,却什麽也排不出,只剩痒意在里面翻滚。睾丸更惨,像两个活物,在囊中蠕动、痒得他想哭。

李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奸——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奸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味,他弯腰下去,拿出李宸嘴里的破布。

李宸双手高举木板,声音嘶哑而绝望,努力跪直身体,腰身抽搐:「不孝子孙……李宸……巫害父皇……求……求宁王……赐罚……」

李昭哈哈大笑,接过木板。

「好,既然哥哥求罚,本王就成全你。」

木板落下。

第一下砸在阴茎上,重重的,痛楚瞬间爆炸,像铁锤砸烂肉块,肿胀的柱身被砸得变形,血丝喷出,但那痛……终於压下了痒意,像火被水浇灭,李宸感觉全身一松,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痛意蔓延,从阴茎深处窜进下腹,让他全身抽搐,但李宸已不再怕痛,他甚至渴望能更痛一些。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打得极重,阴茎、睾丸、胸口、臀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击都让李宸痛得翻白眼,却在剧痛中终於解了那股要命的痒,痛楚像洪水一样大力冲刷着他的全身,同时也把痒意彻底淹没,让李宸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一线生机。

在剧烈的疼痛中,李宸浪叫不断,声音破碎而放荡:「啊……罚……罚我……李昭……再重点……」

李宸身上血迹斑斑,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锤打的烂肉,却在痛中找到解脱,每一下木板落下,都像救赎,让李宸感觉疼痛是美好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李昭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强奸了李宸的後穴。

後穴撕裂的痛再次袭来,但在前几夜的折磨後,这痛已经变得熟悉。

李昭的抽插凶猛而深,前列腺被不停戳刺,带来一阵阵高潮——李宸不敢射精,只能忍着全身痉挛的快感,从下腹到脑门再扩展到四肢,每一次都因为前列腺感受到炸开电流般的愉悦,李宸死命掐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硬起来,手指紧紧捏着肿胀的马眼,他的双腿抽搐不已,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李昭……好深……嗯啊……」

满满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切,李宸沦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李昭射在体内时,李宸已经神智模糊,却在最後一阵高潮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呜咽,「呜嗯——」

李昭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去前丢下一句:「皇兄,好好反省。明天,本王还会来要你的共犯名单,你最好提前想好,就能少受些折磨。」

冷宫恢复寂静。

只剩下李宸抱着下体,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布满伤痕,却在快感与痛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他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6>

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的药膏,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细细密密地抹在他的胸上,先是左乳头,药膏冰凉,涂匀後迅速渗入皮肤;然後右乳头,抹得均匀,像在涂抹珍贵的香脂,接着是下体——阴茎从根部到马眼,被仔细涂满,每一道裂口、每一个肿块都没放过;睾丸也被包裹住,药膏渗进囊皮,让它们迅速肿胀发热。

抹完,李昭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李宸:「皇兄,你知道我希望你招出哪个同谋,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思考,本王去喝杯茶,每半时辰回来帮你补一次药。」

侍卫退下,宫门关上。

半个时辰过去,李昭回来时李宸已经满头大汗、四肢抽搐不止。

他笑着拿出塞在李宸嘴里的布块:「皇兄,想清楚共犯是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啊……求你……我没有……共犯……求……求你……」

「看来时间还不够呀。」

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低声道:「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润滑,涂满了李宸的後穴,然後缓慢地顶进去。

後穴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进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感觉,李昭的龟头轻轻擦过前列腺,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顶,让那块敏感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穴中造成的痒意,却完全被李昭抽插的阴茎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李宸想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嗯——昭儿——」

李宸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状况下,乾性高潮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液体都来不及渗出,只有软趴趴的阴茎像肉虫似地抽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李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胸膛贴胸膛,呼吸交缠,李昭低头吻李宸的额头、眼角,舔掉他的泪水,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李宸的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感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身,麻痒还在,却被快感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融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敏感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欲之中,李宸的腰身弓起,双腿缠上李昭的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感彻底覆盖了一般,肿胀未消的阴茎,看起来没有任何勃起的现象,马眼却抽动不已,挤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随即就是一股一股尿液漏出——那是李宸的高潮,射不出精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身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李宸一次次抽搐,一次次浪叫,声音软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射在李宸体内,灌进去的热流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宸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深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感中颤抖不止。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身体是的。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头,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而是这种让他崩溃却又甜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7>

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

李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他颤抖地听从李昭的命令,张开了腿,挺着腰身将红肿的软垂阴茎一次次送进李昭手里,任他抽打,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蜜糖浸泡,痒意还在,但快感完全盖过了它,让他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连马眼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却不是射精,李宸在反覆大量的残忍虐打中,阴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了,如今这可怜的软肉,只能因为纯粹的快感积累而滴出一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带着咸味,有时是淡黄的,带着腥骚味。

李昭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整个胸乳,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隆起的胸部,大力揉搓,像在揉一团软面团,肿胀的胸肉在他掌中变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看起来诱人之极。

李昭忽然用力吸吮乳头,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嘴里。

「嗯啊啊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从乳头冲向全身,胸口此时炸开的已经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愉悦,阴茎猛地抽搐,马眼颤抖似地微微张开——一小股尿液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第一次只被玩奶就玩到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动,双腿痉挛,腰身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啊啊……不要……昭儿……不……不行了……」

李昭松开乳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颤抖不止。他低头看着李宸失神的脸,笑得温柔:「太子哥哥的奶真软,让本王好好疼疼。」他换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揉、拉、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点,让李宸的胸部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李宸的胸部在药效与李昭同时用口也用手的刺激下,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越来越像女人的乳房。

隆起的胸丘微微晃动着,乳头越肿越大,如今不管是颜色或外观都像两颗小小的果乾般,每一次李昭的吸吮都让它们颤抖、滴水。

李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在被药物与李昭的手一点点改造成专属於李昭的玩物。

但此时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逼得李宸又一次直面高潮,这次他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把肿胀的乳头送进李昭嘴里,声音软得像哭:「啊……吸我……再吸……用力……好痒……呜……」

李昭低笑,一手揉捏肿胀的胸乳,舌头轮流吮吸李宸的两个乳头,让李宸连叫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全身痉挛,胸口、下腹、脑门同时被满足的情慾达到极限,他的意志被抽离身体,只剩无边的快感与颤抖,他晕了之前,甚至觉得——这样的折磨,好像也不错……

李宸昏迷在床上,明明是满身伤痕与黏液,胸部肿胀得像女子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部,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8>

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不要这样」,不问「调查到哪里了」,不再问「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李宸只是机械地照着李昭的命令摆好姿势,机械地被抹上药,机械地被李昭玩弄,机械地高潮,机械地晕厥。

他甚至没有哭,因为哭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李宸已经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将来」,都死了。

他现在只是李昭的一件玩具。

李昭当天觉得很不痛快,做完爱後直接甩袖就走。

结果隔日走进冷宫时,李宸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让李昭心下厌烦至极。

他讨厌李宸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喜欢看李宸挣扎、哭泣、求饶、崩溃,那样才有意思,可是现在,李宸像一具空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李昭觉得无趣。

李昭皱眉,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哥哥,你要是这麽不乖,我就真杀了张太傅喔。」

李宸一缩,像被烫到般,本能地想躲,却被李昭的手指扣得死死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他却忽然意识到李昭说了什麽。

「张太傅?」李宸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像从沙砾里挤出来,「张太傅没死吗?」

李昭哼了一声,松开手,退後一步,看着李宸那张瞬间亮起光彩的脸,觉得此时的李宸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太子哥哥信重他,人还关得好好的,一根头发没掉。」李昭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