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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海里反覆重播着昨夜的疯狂,身T的酸软提醒我那一切并非梦境。身边的床垫仍陷着,传来他均匀的呼x1声,那GU熟悉的、带有侵略X的男X气息依然包裹着我,让我无法假装什麽都没发生。我轻轻转过头,看见他沉睡的侧脸,平日里的锐利和冷峻都被睡眠柔化,显得有些无害。

他就这样在我身边,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梁柏霖的长腿霸道地交织在我的腿间,一只手臂还横在我的腰上,像是在睡梦中也要确保我不会逃走。我小心翼翼地想拨开他的手,却在触碰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被他反手握住。他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但那深处却清明得吓人,彷佛他根本没睡熟。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清晨的磁X。他没有放开我的手,反而顺势将我往他怀里又拉近了些,脸颊蹭了蹭我的发丝,动作亲昵得让我心慌。这样温柔的他,和昨夜那个凶狠占有我的人,判若两人,却又都是真实的他。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任由他看着自己。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m0着我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我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我的嘴唇,最後停留在我还带着残红的脖子上。那眼神渐渐变得深沉,昨夜的慾望似乎又有重新燃起的迹象。我吓得想缩起身子,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别怕。」他终於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和。「我不会再弄疼你。」他说着,低下头,在我的额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温柔得像一片羽毛,却让我的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看着天花板,心乱如麻,而他,依然在我身边。

「那不是疼不疼的问题!那我们这样算什麽关系?一夜情吗??」

他听到我的话,动作停顿了。梁柏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慌。他松开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稍稍撑起身子,让两人之间有了一点空间。这个举动让我心头一紧,彷佛下一秒他就要下床,将昨晚的一切归类为一场错误的露水姻缘。

「一夜情?」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你认为,我会为了一夜情,关掉我的餐厅,守在你宿舍床边一整晚?」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我顿时哑口无言,确实,那些超出普通关系的行为,根本不是「一夜情」三个字可以解释的。

他看着我迷茫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我不知道这算什麽关系。」他诚实地说,这句话b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让我心动,也更让我不安。「我只知道,我不想你再拿别人煮的咖啡给我。」他的话语很直接,直接到有些孩子气,却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独占慾。

「我也不想看到关紫柔的脸。」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更不想你昏倒在别人怀里。」他说的都是些零碎的片段,却串联起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每一个重要瞬间。那些我以为他不在意的细节,他竟然都记得。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眼神专注而认真。

「所以,别问这种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X,像是在下达一道温柔的命令。「你只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他说完,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便用一个吻堵住了我所有还未问出口的问题。那个吻不似昨夜般凶狠,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气,彻底将我卷入名为梁柏霖的、无法逃脱的漩涡中。

「不是男朋友,我才不要??」

那句轻飘飘的「我才不要」,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刚刚筑起的温柔。梁柏霖吻着我的动作猛然停下,他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那刚燃起的温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冰冷的审视。空气彷佛在瞬间凝固,卧室里的压力陡然升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但那种平淡b任何怒火都更令人恐惧。他没有移开身T,反而用手肘撑在我头部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的Y影之下。「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贴着我的皮肤滑过,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我因他的话而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那曾经带来无数狂欢的触感,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昨天晚上在厨房,你也说了不要。」他提醒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残酷的嘲讽。「但结果呢?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话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无力感。这个人,总能轻易地撕开我所有的伪装,直抵我最脆弱的内心。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林沐晴。」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霸道,「我是在通知你。」

「至於男朋友这个称呼……」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太无聊了。」他说着,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人,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再一次向我宣告,关系的定义权,从来都不在我手上。

隔天清晨,天还未亮,我就在他怀中醒来。身T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昨夜疯狂过後的酸软,但他手臂的力道依然稳固,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我不敢动,只能睁着眼睛,任由混乱的思绪在脑中翻腾。然而,梁柏霖的生物钟似乎byAn光还准时,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深沉,却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松开了我,起身下床。我以为他会像昨天一样,温柔地为我准备一切,但他没有。他径直走进浴室,很快就传来水声,等我终於鼓起勇气坐起身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洁净的厨师服,彷佛昨晚那个慾望横流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六点了。」他走出卧室,声音平静无波,就像每天早上在厨房提醒我一样。「我在车上等你。」他丢下这句话,便连头也没回地走向玄关。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头涌上一GU复杂的失落感。我以为昨晚会是个转折点,但没想到,他竟将一切归於原点,用最公事公主的态度,划清了界线。我默默地穿好他那件宽大的T恤,忍受着腿间的酸涩,默默地跟着他下了楼,上了他的车。一路上,两人无言,只有收音机传来的细微音乐。到了餐厅後门,他率先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咖啡、冰块和水。他则穿上围裙,开始检查今日的食材。刀锋碰撞砧板的声音、水流声、平底锅的加热声,一切都和过去一个多月来的每一天一模一样。他专注地处理手边的工作,没有看我,没有和我说话,彷佛我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这种刻意的疏离,b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我感到窒息。我泡好了咖啡,倒了一杯放在他的手边,他只是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流动,直到准备时间结束,服务生们陆续进来,餐厅即将开始营业。他忽然放下手中的刀,转过身,向我走近。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心跳漏了一拍。他走到我面前,停住,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以为他终於要说什麽了,但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颊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点面粉,动作自然得彷佛已经做过千百次。然後,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不会让你说不要。」他说完,便直起身,转身走向他的料理台,留着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颊发烫,心乱如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时分,餐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低低的交谈声。我正专注地擦拭着吧台上的玻璃杯,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飘向那个在料理台後专注得像一尊雕塑的男人。他今天一天都没再对我说过任何一句带有歧义的话,那份彻底的公事公办,让我昨夜所有的翻腾情绪都显得像一场自作多情的闹剧。就在我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时,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抬起头,挂上职业的微笑,准备迎接新的客人。

「欢迎光临。」我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和,但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後消失在喉咙里。我愣在原地,手中的玻璃杯差点滑落。是他。那个曾经在我生命里划下深刻痕迹,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他b以前成熟了一些,褪去了年轻的青涩,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看起来事业有成。他一进门,目光就迅速地在餐厅里扫视,最後,准确无误地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又带着点歉意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我感觉全身的血Ye都彷佛凝固了,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吧台後面,梁柏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切菜的手停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但我感觉到,那道沉静的视线,已经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压迫感。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心跳如擂鼓,手心紧张地冒出冷汗。

「好久不见,沐晴。」前男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温柔。「真巧,会在这里遇到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重逢的惊喜和探询。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应对话术在此刻都忘得一乾二净。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梁柏霖放下了手中的厨刀,拿起乾净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抬起眼,目光冷静地扫过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声音平淡地开口:「几位?」

那个名叫叶梵城的男人,对梁柏霖冰冷的态度恍若未觉,他只是对着我温和地笑了笑,便迳自在我面前的吧台座位坐下,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这个位置,是梁柏霖为我保留的专属角落,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占据。我能感觉到,身後那道视线变得更加锐利,像无形的针,刺得我背脊发僵。梁柏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拿起他的厨刀,刀刃与砧板碰撞的声音b之前更重、更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沐晴,你在这里工作吗?」叶梵城开口了,他看着我身上的制服,眼神里有着一丝惊讶,「你不是一直想当个厨师吗?怎麽会在吧台……」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冒失,但那份探究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我紧紧握着手中的抹布,指节泛白,只能勉强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就在这时,一道盛着冰水的玻璃杯被轻轻放在了叶梵城的面前。

「今天的无菜单,可以吗?」梁柏霖的声音从我身後传来,平淡得不带一丝情绪。他没看我,甚至没看叶梵城的脸,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他刚刚放下水杯的那片吧台。叶梵城抬起头,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挑战的意味:「当然,我可是专程来品嚐主厨的手艺。」他说着,视线却若有似无地瞟向我,「不过,能不能请你帮我推荐一下?毕竟,我更相信你的口味。」这句话像一个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他怎麽敢……在梁柏霖的餐厅里,当着他的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冰点。梁柏霖终於抬起了眼,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S向叶梵城,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笼罩了整个吧台。我能感觉到他强抑的怒火,彷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叶梵城依旧带着微笑,似乎对这场无声的较量浑然不觉,又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负责咖啡。」梁柏霖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顾问。」他拿起旁边的银盘,转身走向食材区,留下了一个冷y的背影。「厨房,不欢迎外行人指手画脚。」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不仅是对叶梵城的警告,更是对我的——提醒。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像一个即将被撕裂的棋子。

我不敢动,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胆怯地望向那个在料理台後的男人。梁柏霖的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他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JiNg准和效率处理着手边的食材,刀光凛冽,切割、剁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抑的力量。那不是平日常见的、专注於艺术创作的沉静,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暴烈的宣泄。吧台这边,叶梵城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依然在我身上流连,这种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突然,一声清脆的「锵」响划破了凝重的空气。梁柏霖将手中刚刚处理好的龙虾壳重重地扔进金属垃圾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叶梵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终於收回了游移的视线。梁柏霖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看叶梵城,漆黑的瞳孔却JiNg准地锁定了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穿透。他什麽也没说,就只是这样看着我,沉默却b任何咆哮都更具分量。我的呼x1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那目光里没有质问,却充满了不容挑衅的占有和警告。

他终於移开了视线,从冰柜里拿出一块顶级的菲力牛排,放在砧板上。他没有用温度计,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然後拿起了最厚重的那把主厨刀。在叶梵城看好戏的目光中,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进行调味,而是直接举起了刀。下一秒,他猛地挥刀落下,利刃JiNg准地将牛排从中间剖开,鲜红的r0UsE和血水瞬间显露出来。这是一种极致的浪费和亵渎,对於这样一块顶级食材,任何一个真正的厨师都绝不会这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梁柏霖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他看着那块被毁掉的牛排,目光却越过它,直直地S向叶梵城。「今天的食材,似乎不够新鲜。」他丢下这句话,拿起那块牛排,毫不犹豫地转身扔进了垃圾桶。这个动作无疑是在下逐客令。餐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GU剑拔弩张的气息。叶梵城的笑容终於僵在了脸上,他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激烈且不留情面的方式来赶人。

「我煮吧,你要吃什麽?」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这片Si寂中炸开。话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梁柏霖缓缓转过身,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後,那震惊迅速被一种更深、更冷的怒火所取代。他捏着刀柄的手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浮现。吧台另一边,叶梵城的脸上则露出了然於心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靠着,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我的提议,在他看来,无疑是对梁柏霖权威最直接的挑战。

「你想煮?」梁柏霖的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传来的回响,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GU熟悉的、充满压迫感的气息让我几乎无法呼x1。他没有等我回答,就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起了眉头。他拉着我,强行将我带到那块被他毁掉的牛排前,指着垃圾桶里那块昂贵的r0U,语气冰冷地说:「你,就凭这个?」

「这是我的厨房。」他加重了语气,字字铿锵,每个字都像是在砸碎我最後的尊严。「在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来决定谁能吃什麽。」他的怒火不再隐藏,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暴戾。他不是在生叶梵城的气,他是在生我的气。生我的不自量力,生我的天真,生我竟敢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试图挑战他作为主厨的绝对权威。这份愤怒,b任何一句辱骂都更伤人。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痛得脸sE发白,却不敢挣扎。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神里的怒火更盛,但他手上的力道却奇蹟般地放松了几分。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份冷静之下,是更危险的风暴。他转头,看向一直看好戏的叶梵城,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先生,您的订位,到此结束了。」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宣判我的命运。「请你离开。」

「他是客人!」

我的喊声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委屈,更像是在向他乞求一丝常理。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梁柏霖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紧,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骼捏碎。他猛地将我往身前一扯,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後脑,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翻涌着黑sE风暴的大海,盛满了被背叛的怒火和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失望。

「客人?」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危险。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後猛地转向叶梵城,那目光中的杀气让叶梵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在挑衅你,也是在挑衅我。而你,」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我身上,语气变得极度冰冷,「却在帮一个外人,来质疑我?」他每说一个字,扣着我後脑的手就收紧一分,那种占有yu和怒火交织的压迫感,让我几无法呼x1。

他不再看我,而是转向叶梵城,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只有彻底的冷漠。他放开了对我的箝制,却转而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那个一直以来只属於我的咖啡机和吧台角落。那是一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动作,像是在宣告,我从此只能待在我的位置上,不许再有多余的言行。他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在我背後,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与前方的世界隔绝开来。

「喝你的咖啡。」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这是你的工作。」他不再给我任何机会,也无视了叶梵城的存在,彷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他转过身,回到他的料理台,重新拿起他的刀。但那气氛却再也不一样了。整个厨房里,只剩下他手中那把刀敲击砧板,冰冷而沉重的声音。叶梵城终於意识到,这场游戏他玩过火了,脸上满是尴尬与不甘。他看着我被梁柏霖强行按在吧台前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气势b人的主厨,终於,在一片Si寂中,他站起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梵城站起身,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厨房里沉重的压力。那句「小沐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撬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带着熟悉的亲昵和此刻极度的讽刺。他看着我的背影,语气里满是悔意和恰到好处的温柔,那是我曾经深陷过的温柔。而梁柏霖,他切菜的动作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完全停顿了。他握着刀,静止得像一座冰雕,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我当时太年轻,也太懦弱,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未来,所以选择了逃避。」叶梵城继续说着,他的话语像温柔的刀,一片片凌迟着我紧绷的神经。「但我一直在想你,小沐晴。我回来,就是想找你,补偿你。」这番深情的告白,在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刺耳。我僵y地站在吧台前,手心全是汗,脑中一片混乱。我能感觉到,身後那道视线的杀气已经凝聚成了实质,几乎要将我的背脊烧穿。梁柏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了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先生。」梁柏霖开口了,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没有看叶梵城,而是看着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厨房,不负责处理私人感情纠纷。」他说着,将手中的刀轻轻放在砧板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判决槌,宣示着这段对话的终结。他拿起旁边一块乾净的白sE餐巾,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手指,彷佛要擦掉什麽脏东西一样。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麽。」他擦完手,将餐巾扔在旁边,终於抬眼看向叶梵城,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她现在,在这里工作。是我的厨房的一部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而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指指点点,更不喜欢有人在这里,制造麻烦。」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强势地抹去了叶梵城话语中任何关於「我」的个T意义,将我定义为他的所有物。

「所以,」梁柏霖拿起旁边的电话听筒,递到叶梵城面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需要我帮你叫车吗?」这个动作,是彻底的、不留情面的驱逐。叶梵城的脸sE涨成了猪肝sE,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对我的失望。而我,只能站在那里,在梁柏霖铸就的、无法逃脱的牢笼里,无动於衷。

「梵城,你先走吧。」

当那句「梵城,你先走吧」从我口中轻轻飘出时,时间彷佛凝固了。这是我们之间曾经最亲昵的称呼,此刻却成了划破这片Si寂的最锋利的刀。梁柏霖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听筒放回原位,那个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b任何摔砸都更具毁灭X。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叶梵城,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乾净的指尖,彷佛上面沾染了什麽看不见的wUhuI。整个厨房的温度,像是瞬间被cH0U空,冷得像冰窖。

叶梵城脸上的震惊逐渐转为一抹复杂的、带着胜利意味的苦笑。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解,更多的却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确信。他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对着我轻轻点了头,然後转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餐厅大门。玻璃门合上的声音轻微,却像是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过去。随着他的离开,那GU紧绷的、三方对峙的气场瞬间瓦解,只留下我和梁柏霖之间,一个更巨大、更令人窒息的真空。

梁柏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厨房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微弱嗡鸣。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响警钟。我不知道该说什麽,该做什麽。道歉?解释?但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沉默的时间越长,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深。终於,他动了。他转过身,重新拿起他的主厨刀,但这次,他没有走向砧板,而是朝着我,一步一步,缓慢地走来。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苍白惊恐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冰凉的刀背,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沿着我的下颚线缓缓滑动。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他不是在威胁我,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属於他、却出了差错的物品。他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了然和失望。他什麽都明白了。

「梵城。」他终於开口,低沉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叫得很亲切。」他说着,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屈辱的亲昵。「看来,我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你的工作范围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宣告着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b怒火更冰冷、更残酷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我的前男友??我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梁柏霖,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也只是有一夜情,你没权利管我的事。」

那句「你没权利管我的事」像一颗子弹,JiNg准地击碎了梁柏霖脸上最後一层冰冷的伪装。在他眼中闪过的,是全然的震惊,以及一瞬间被彻底击溃的、ch11u0的伤痛。我拿起包包转身跑走的冲动,在那一刻被他强悍的意志彻底扼杀。我甚至来不及跑出一步,手腕就被铁钳般的力量狠狠抓住。他将我粗暴地拽回来,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吧台边缘,剧痛让我倒cH0U一口凉气。他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上,双手撑在我身T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与吧台之间。

「一夜情?」他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我的,声音压抑得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怒意和血腥味。「你管这叫一夜情?」他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深潭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占有yu和被背叛的痛苦。「在我家,在我床上,在我身下哭着求我不要停的时候,你也觉得那只是一夜情?」这些wUhuI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里,羞耻和恐惧让我无法思考。

他抓住我下巴的力道之大,彷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迫使我承受他滔天的怒火。「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男朋友。」他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b哭更让人心寒。「所以,我没权利管你的过去,也没权利g涉你见谁。」他突然放开我,直起身子,那瞬间的疏离让我的心猛地一空。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推入了更深的地狱。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他的外套和车钥匙,动作平静得可怕,彷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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