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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不停(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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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霄寒的字典里,初雪不停,惩罚便没有终结。

当第一缕清冷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暖阁时,沈清露是被一阵细碎且持续的铃铛声惊醒的。

叮铃……叮铃……

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非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而是被沈霄寒抱在一张特制的寒玉长榻上。这长榻触感冰凉,与她昨夜刚退下高热的肌肤形成强烈对b,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往唯一的热源,沈霄寒的怀里缩。

「醒了?」沈霄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正撑着头,玩味地看着怀中衣衫不整、眼眶依旧红肿的妹妹。

「姊姊……清露好困……」沈清露糯着声音,想用小脑袋蹭蹭姊姊的掌心,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怜悯。

「困也得忍着。」沈霄寒不仅没心软,反而恶劣地将她从怀里推开,让她半跪在冰凉的玉榻上。

沈霄寒指尖一弹,那对囚心铃竟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隐入了沈清露的脚踝皮肤之下。这意味着,除非沈霄寒收回真气,否则那声音将直接响在沈清露的神魂里。

「昨晚你那柔心散让我很不满意。」沈霄寒起身,拿过一只青玉瓶,那是沈清露亲手炼制的最名贵的通灵琼浆。

「今日的惩罚,是你得含着这灵浆,跪在榻前为我读丹方。若是念错一个字,或是灵浆漏出一滴……」

沈霄寒凑近她,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妹妹那红肿的鼻尖,邪气一笑:「我就在你的喉咙里再加一道锁情印,让你连哭声都像是在求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看着那玉瓶,羞得想钻进地缝里。跪着读丹方本就是种耻辱,何况口中还要含着那种甜腻化不开的灵浆。

「姊姊,求你……清露嗓子哑了,念不出来……呜……」她一边cH0U噎,一边乖巧地跪好,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那副楚楚可怜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让沈霄寒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听话,喝了它然後念出来。」

沈霄寒坐在高位,将一卷厚厚的古籍扔在妹妹面前。沈清露只能含泪接过玉瓶,仰头含下一口清甜的灵Ye。药Ye在口中翻涌,让她本就红润的唇瓣显得更加晶莹诱人。

「唔……第一章……万物……生心……」

因为口中含着东西,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种黏腻的Sh意。沈霄寒却不放过她,故意用佩剑“断雪念”的剑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仰头的姿势读下去。

每读几句,沈清露就因为药Ye的吞咽感而感到一阵颤栗,眼角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古籍上,将那枯燥的丹方晕染出一抹旖旎。

「太慢了。」

沈霄寒似乎对这乖巧的服从还不满足,她俯身,在妹妹耳边压低声音:「清露,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什麽样子吗?就是你明明被我欺负得想逃,却还是要主动爬过来求我疼你的样子。」

沈霄寒一边说着能让自己息怒的提示,一边加大了剑尖处真气的波动。

叮铃铃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魂深处的铃声震得沈清露灵力紊乱,她再也含不住口中的灵浆,晶莹的YeT顺着嘴角滑落到红纱裙上。

「啊……姊姊……清露、清露不是……呜……」沈清露彻底崩溃了,她顾不得长老的尊严,哭着扑进沈霄寒的膝头,双手紧紧抱住姊姊握着断雪念的手腕。

「饶了清露吧……药流出来了……清露认罚……求姊姊、求姊姊换个方式惩罚……呜呜……」

沈霄寒看着脚边这滩被她r0u碎的温润灵丹,满意地g起嘴角,大手扣住她的後脑勺,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既然认罚,那就换个你最喜欢的方式。」

这场名为初雪的闭关,火热程度才刚刚攀升至顶峰。?

暖雪殿的深处,有一尊半人高的白玉小鼎,那是沈清露平时用来测试丹药灵X的地方。沈霄寒将哭得全身发软的妹妹拦腰抱起,却不是走向床榻,而是将她推到了那尊白玉鼎前的石台上。

「姊姊……不要在这里……」沈清露看到那尊鼎,脸sE瞬间煞白,脚踝隐入皮r0U的铃铛声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求你……这里是弟子们平日进出……呜……」

「我说过,现在没有人能靠近这里。」沈霄寒将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反剪在背後,用一条冰凉的丝绸紧紧地系住,这让沈清露只能被迫挺起x膛,承受着姊姊那如狼似虎的视线。

沈霄寒从怀中取出一枚闪烁着诡异紫光的丹药,那是沈清露刚研发出来,用来扩张经脉、提升感官灵敏度的提灵丹。

「这药,你说过药X极猛,若无人导引,受药者会因感官太过敏锐而求生不得、求Si不能。」沈霄寒恶劣地将丹药抵在妹妹那红肿的唇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你自己试。」

「呜……不……姊姊……」沈清露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那药……那药是给修为遇到瓶颈的弟子用的……清露受不住的……姊姊饶命……」

「受不受得住,我说了算。」

沈霄寒指尖一用力,强行将丹药推入妹妹口中,随即抬起她的下巴,b她吞咽。

药丸入腹的瞬间,沈清露整个人猛地一僵,双眼失神地仰起头。药力在那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下迅速炸开,原本就敏感的肌肤,此刻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被细密的针尖挑逗。

叮铃!叮铃!

脚踝处的神魂铃声在此刻被放大了百倍,震得她连灵魂都在颤抖。

「感觉到了吗?」沈霄寒走上前,指尖隔着红纱,若有似无地划过沈清露的锁骨。

「啊——!」沈清露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T剧烈地颤抖着,明明只是轻轻的一碰,在她现在的感官里却像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她哭得泣不成声,想躲开姊姊的手,却因为被束缚着,只能在石台上扭动着身躯,反而更像是在主动摩擦姊姊的衣襟。

无法被红纱裙遮盖的双腿正剧烈抖动,腿间更是流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AYee,弄Sh了曾有无数弟子踏过的石台。x口薄薄的布料内撑起两颗小点,摩擦衣料的触感被放大了许多,刺激几下後更是直直挺立起来,似乎快要冲破红纱裙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姊姊……呜呜……太过了……清露要疯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求你……亲亲我……或者打我也好……别、别不碰我……呜……」

「这就是你的惩罚。」沈霄寒看着平日里端庄自持的长老,此刻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自己面前求饶,心中那GU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巅峰。

她故意退後一步,看着妹妹因为提灵丹的折磨而主动蹭向冰冷的石台求取慰藉,语气残酷又温柔。

「清露,求我。求我抱你,求我帮你压下这药力。只要你求得让我满意,我就帮你。」

沈清露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长老的傲骨?她被感官的洪流淹没,满脑子只想止住那种如万蚁噬骨的sU麻。她哭着往前挪动,额头抵在沈霄寒的脚尖,卑微到了极致。

「姊姊……清露知错了……求姊姊抱我……呜……哪怕是撕碎我也可以……只要是姊姊……清露什麽都愿意……呜呜……姊姊……饶命……」

沈霄寒这才满意地俯下身,将那团火热的红云重新捞回怀里,好心替妹妹把黏在侧脸的发丝整理好,在那汗Sh的耳廓边低声呢喃:

「这才是我乖巧听话的好妹妹,既然求饶了……那接下来,姊姊就亲自帮你“化解”这药力。」

沈霄寒将瘫软如泥的沈清露重新按回白玉鼎旁的石台上。她的一只手扣住妹妹被丝绸束缚的双腕,高举过头。另一只手则抵住妹妹的小腹,灼热的真气开始缓缓注入。

「啊哈!……姊姊……」沈清露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颤Y,sIChu的Sh润更甚。

当沈霄寒那霸道的真气冲进经脉时,与原本在T内横冲直撞的药力瞬间撞击。沈清露只觉得灵魂彷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提灵丹带来的燥热,一半是姊姊真气带来的冷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悄悄发现自己的变化,原本痛苦的感觉越来越舒服,甚至希望姊姊能够加大力度。沈清露羞愧不已,她不敢让姊姊知道这件事,因为唯一的下场就只有被欺负得更惨而已。

「还敢分神?」沈霄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药力还没散,不准泄了这GU真气。」

沈霄寒故意放慢了引导的速度。她看着沈清露那双涣散失神的瞳孔,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而紧闭的唇瓣,心底的恶趣味让她故意将真气在最敏感的sIChu流连。

叮铃铃铃!

脚踝处的铃声在此刻响到了极限,清脆的声响在室内疯狂回荡,与沈清露支离破碎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小腹流淌的暖意被真气b出,沈清露达到了今日最剧烈的ga0cHa0,石台几乎被喷出的AYee弄Sh,显出更深的颜sE。沈霄寒当然知道妹妹已经到了,但并未停下真气的输入。

「姊姊……呜呜……太多了……给得太多了……」沈清露整个人疯狂地颤抖,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cHa0红。

她开始本能地反抗,双腿徒劳地踢蹬,却被沈霄寒用膝盖SiSi压住。快感再度累积起来,腰身酸疼却又不自觉抬起。

「求饶也没用,这是你下药的代价。」沈霄寒俯下身,狠狠吻住那张只会吐出求饶辞汇的小嘴,将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喉咙里。

与此同时,她加大了真气的灌输,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狂暴的洪水,强行冲开了沈清露每一寸堵塞的经脉,下身再次喷涌出大量的AYee,连同石台前的地板周围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唔唔……!」

沈清露双眼猛地睁大,随即无力地翻白,整个人在沈霄寒怀里cH0U搐着,指尖SiSi抓着那条丝绸,指甲甚至陷进了布料之中。在真气与药力彻底融合的那一刻,她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提灵丹的药力,终於化解了。

随着真气渐渐平复,沈清露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软绵绵地挂在沈霄寒肩膀上,原本Sh透的红纱裙此刻已破烂不堪,整个人几乎跟lu0T没什麽差别。眼角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沈霄寒这才缓缓收回手,解开了那道束缚。她看着妹妹手腕上那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眼神终於流露出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那种占有yu被满足的舒心感。

沈霄寒轻轻吻在妹妹手腕上的红痕,用衣袖把脸颊上和脖颈处的汗水擦拭掉。

「清露,这惩罚……还过不到一半呢。」

沈霄寒将人打横抱起,在那被擦拭乾净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语气低沉得可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第三天的晨曦透过被封Si的窗缝渗进来时,沈清露是被一阵冰凉的YeT激醒的。

沈霄寒拿着一个玉净瓶,将里面冰冷的露水缓缓倾倒在沈清露那满是吻痕的x口。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沈清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剧烈地颤抖着缩成一团。

「姊姊……冷……」她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清醒点了吗?沈长老。」沈霄寒伸手,指尖用力捏住她红润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Sh漉漉的眼眸。

「前两天,我欺负的是你的身子,今天我要欺负的是你的规矩。」

沈清露心尖一颤,涌起一GU不详的预感。

沈霄寒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套囚奴锁链,那是由细如发丝的万年寒铁打造,专门用来束缚那些犯了错、被没收灵力的囚徒。

她当着沈清露的面,将锁链的一端扣在了妹妹的手腕上,另一端,则直接系在了暖雪殿中央那尊巨大、平时用来供奉祖师爷的丹炉之上。

「姊姊!那里是……那里不可以!」沈清露崩溃地哭喊起来。

那尊丹炉在药师心中是极其神圣的。沈霄寒竟然要她在这神圣之地,以这副羞耻的姿态被囚禁,这对她而言,b杀了她还要难受。

「有什麽不可以?」沈霄寒恶劣地拉动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今日,你就在这炉前,跪着为我炼药。」

「只不过不是用灵力,而是用你的眼泪和哀求来当火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霄寒将妹妹强行按在丹炉下的软垫上,背对着丹炉摆出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被拉高与炉鼎的双耳锁在一起,身T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献祭般的姿态。

然而更糟糕的是,多余的链条直接穿过沈清露的两腿之间,完整卡进了sIChu的软r0U内,疼得沈清露冒出冷汗来。

叮铃……叮铃……

脚踝处的囚心铃声在此刻响得震耳yu聋,彷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开始吧。」沈霄寒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根教鞭般的白玉杆,轻轻敲打着掌心。「念一遍你这位丹药长老亲手写的《药师十诫》,每念错一个字,我就拉一下你腿间的锁链。」

沈清露哭得泣不成声,那件昨日早已残破的红纱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转过头,看着身後那尊庄严的丹炉,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如魔鬼般绝美却残酷的姊姊。

沈清露内心明白,即使她身为丹药长老颜面尽失,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姊姊。

「第一戒……医者仁心……不、不可生……生y邪之念……」

她才念完第一句,沈霄寒便猛地一拉手中的锁链。

「啊——!」

沈清露整个身T被扯得向上提起,脚尖勉强点地,腿间的锁链勒得她生疼。然而在疼痛过後,随即感到的是一阵爽意,沈清露的注意力都在姊姊身上,没发现sIChu的悄然泛lA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戒就犯错了。」沈霄寒缓步走上前,用那根白玉杆挑起妹妹的下巴,语气邪魅:「清露,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难道不是让我更过分地欺负你?」

「呜呜……清露不净……清露有罪……姊姊饶命……」沈清露崩溃地承认了。

在极度的羞耻感冲击下,她终於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亵渎神圣的快感而颤抖不已,两腿之间的地板早已被几滴AYee沾染。

她一边哭,一边在那冰冷的锁链拉扯下,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诫律。每一句诫律,都成了沈霄寒羞辱她的藉口。

「第四戒……不向权贵低头……」

锁链咔哒一声,沈霄寒直接将她按得跪伏在脚下,语气冰冷:「现在你不仅低头了,还在求身为权贵的姊姊疼你。」

「清露,你这长老做得可真失败。」

「呜呜……我不当长老了……清露不当了……」沈清露哭得肝肠寸断,她主动用脸颊蹭着沈霄寒的小腿,像一只迷失的小仙鹤。

「我只当姊姊的囚奴……姊姊别生气……求求你怜悯清露……」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从云端拽入泥淖的明珠,心中那份变态的占有yu也在今日得到了满足。她俯身,一把扯下那碍眼的红纱裙,将那光洁无瑕的身T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神圣的丹炉面前。

「既然不当长老了,那你今日就跪在这里,直到你认清你这辈子都是谁的囚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炉内的残火早已熄灭,但沈清露却觉得浑身滚烫。

锁链拉扯着她的双手,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卑微且依赖的姿势跪在沈霄寒的脚边。沈霄寒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那根白玉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沈清露lU0露泛红的肩头。

「清露,《药师十诫》念完了,那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这囚奴的规矩。」

沈霄寒俯身,冰冷的指尖挑起妹妹耳边一缕Sh透的鬓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人堕落的妖魅。

「第一条,你这身子归谁管?」

沈清露喘息着,眼角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身T的颤抖而坠落。她看着眼前那双绣着黑sE云纹的靴子,羞怯地垂下头,声音沙哑:

「归、归姊姊一人管。清露的生老病Si,皆在姊姊掌心……」

「既然归我管,那为何这几日帮你“调理身T”时,你总是哭着喊不要?」沈霄寒恶劣地拉了拉手中的锁链,清脆的铁环碰撞声在丹炉前显得格外刺耳,尤其是带动腿间那处娇弱。

「你这是不信姊姊,还是不信你的……主人?」

「呜……清露信的……姊姊饶命……」沈清露被锁链扯得身子前倾,额头堪堪抵在沈霄寒的膝盖上,她哭着道歉。「是清露太娇气了……是清露受不住姊姊的照顾……求姊姊饶过这一次……」

「受不住也得受。」沈霄寒伸手,强行抬起妹妹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渴求的小脸,语气愈发偏执:「第二条,你这小嘴巴里炼出的灵丹妙药要喂给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杆配合铁链的拉扯,JiNg准搓中那颗娇YAnyu滴的花核,惹得沈清露惊呼出声,额头差点撞到姊姊的膝盖骨。腿间那处的小嘴巴也很听话的炼出灵丹妙药,只不过没人捧住而滴落下来。

「喂给姊姊……呜……清露的全部都献给姊姊享用……」

说这话的同时,沈清露下意识把两腿张开了一些,被观察敏锐的沈霄寒注意到,愉悦的笑出声。

「呵,那第三条……」沈霄寒的眼神暗了下来,白玉杆缓缓下滑,停在了沈清露腿间那闪烁着晶莹水渍的x口:「你这处与灵魂,刻着谁的名字?」

沈清露浑身一颤,那是她最羞於启齿、却又最沉溺其中的地方。当沈霄寒提到谁的名字时,那隐入皮r0U的神魂铃铛便会剧烈轰鸣,彷佛在印证那个答案。

「刻着……刻着姊姊的名……」她彻底哭出声来,双手虽然被锁在炉鼎上,却还是拼命地想往沈霄寒怀里缩。

「沈霄寒……清露的xia0x和灵魂里刻着沈霄寒的名字……呜呜……姊姊,我认清了……清露彻彻底底是你的奴……求你别再逗弄我了……」

「既然认了,那就得有囚奴的样子。」

沈霄寒将手中的白玉杆随手一扔,俯身将那已经哭得脱力的妹妹整个人抱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解开锁链,而是让沈清露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自己大腿上,锁链的长度刚好让妹妹能环抱住她的脖子,却又无法逃离分毫。

「清露,这座丹炉祖师看着呢,你却抛下长老的身份,甘愿成为姊姊的囚奴。」

沈清露羞愤交加,却又因对方这极致的占有yu而感到灵魂都在发颤。她咬着唇,在姊姊怀里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姊姊……清露是坏药师……清露只想要姊姊……想要主人……求主人怜悯清露……」

沈霄寒听着那声甜腻入骨的“求主人怜悯”,心底最後一丝理智也被疯狂的Ai意淹没。她收紧了双臂,将这份Ai意推向了最混乱也最甜美的巅峰。

「好,主人怜悯你。」

被锁住已久的情cHa0终於被释放,铁链被沈霄寒修长冰凉的手指代替。今日的惩罚已结束,手指不再犹豫的探入其中,用自带的寒冷搅动每一处的炙热,激得怀里人儿不停抖动。

「嗯啊……姊姊……唔嗯!」

「乖,都释放出来给姊姊看吧。」

真气运作,积累起来的快感被引导着释放出来,折断羽翼的仙鹤发出一声短促却尖锐的叹息。

沈清露挺着腰肢,向後拱起背部,大量的cHa0水夹带些许AYee涌出,浸Sh了姊姊身上的长袍。一旦释放出来就很难停下,沈清露在第一GU过後又陆陆续续喷出几GU来。

沈霄寒也不恼,满脸愉悦的看着妹妹自动挺腰露出sIChu的全部,让她能清楚欣赏到自家小仙鹤是如何喷水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紧。室内的哭声与铃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长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日,药庐内部的温度陡然升高。

沈霄寒解开了长长的铁链,没再继续束缚着妹妹的灵力,但也没再让她穿上新的衣裳。

「今日不罚你读经,也不罚你当奴。」沈霄寒坐在特制的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冰凉的佛珠,如墨般的瞳孔透露出玩味。

「清露,宗门那枚续命丹已到了最後合药的关头,今日你若能控好火候顺利成丹,我便许你今晚睡个好觉,若是不成……」

沈霄寒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那双红肿求饶的杏眼,天生的眼角微垂更显可怜。

「你便当众承认自己学艺不JiNg,自罚在宗主寝殿门口跪上一夜,如何?」

沈清露跪在丹鼎前,神sE紧绷。身为长老的专业本能让她强打起JiNg神,素手掐诀,一丝不苟地引导着鼎内的紫金真火。

「……是,清露定不负宗主所托。」

然而,当丹火刚刚进入平衡状态时,沈霄寒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沈清露身後却不说话,只是伸出冰凉的手指,顺着妹妹被汗水浸Sh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最後停在那个最让沈清露心惊r0U跳的位置。

「姊姊……别……火候会乱的……」沈清露呼x1一滞,真气微颤,丹鼎内的火光不安地晃动了一下。

「乱了,便是你的失职。」

沈霄寒低声邪笑,突然从後方紧紧贴上,双手环绕到前方,不轻不重地拨弄着妹妹羞耻的小核。沈霄寒的真气带点侵略X,透过敏感部位直接g扰着沈清露的灵力流转。

「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惊呼一声,手印瞬间散乱。只听鼎内传来一声闷响,那是药材化为灰烬的声音。辛苦炼制了七天的半成品,毁於一旦。

「沈长老,这就是你说的不负所托?」沈霄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威压。

沈清露看着熄灭的丹火,满脸通红,羞愧与委屈交织。她明明知道是姊姊在捣乱,但在沈霄寒那种强大的占有yu笼罩下,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反而觉得是自己意志不坚。

「是……是清露失职……」她转过身,卑微地跪在沈霄寒脚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冰凉的地板上。「清露身为丹药长老……竟然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坏了宗门重药……清露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便大声说出来。」沈霄寒俯视着她,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说说看,你是怎麽失职的?」

沈清露闭上眼,任由泪水横流,羞耻地颤声道:

「清露……清露心术不正……明明在炼药,脑子里却全是姊姊……被姊姊碰了一下,便忘了控火之法……清露不配为药师……呜呜,求宗主惩罚,清露愿意领受一切……」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沈霄寒眼底闪过得逞的光芒。她将这软绵绵的妹妹抱起来,直接放在那尊还带着余温的丹鼎旁边。

「既然药毁了,那今日这丹鼎便不能空着。你就当我的人形药鼎,直到我把这份失职的惩罚,灌满你的全身为止。」

沈清露哭着抱住沈霄寒,虽然被欺负得支离破碎,却在听到惩罚时,本能地感到了某种依赖的快感。她一边道歉,一边在沈霄寒的恶作剧中,彻底放弃了长老的尊严。

「对不起……姊姊……再罚重一点……清露……清露活该被姊姊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的道歉而停手,反而因为那句“活该被欺负”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兴奋。

她将沈清露压制在那尊丹鼎上,冰凉的T质与发烫的鼎身将妹妹夹在中间,像是在承受一场水火交织的极刑。

「既然沈长老承认自己学艺不JiNg,那这失职的罪名得刻在骨子里才行。」

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通T碧绿的透骨针。这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药庐中用来引导药力、极度敏感的法具。她将真气灌入针尖,在沈清露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抵在了妹妹那布满痕迹且红肿的腿间。

「姊姊……不要用针……呜呜……清露真的知错了……」沈清露哭着扭腰想逃离,却被沈霄寒SiSi按住。

「不准躲。」沈霄寒的声音冷冽如刀。「你身为丹药长老,连药火都控不住,那我就亲自帮你把这火“种”进去。」

只要沈清露分心一次,这针尖上的真气就会让她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

沈霄寒动作优雅却残酷,她将那透骨针悬在沈清露的小核上方,却不刺入,只是隔着一寸的距离,释放出点点火属X的真气。

「啊——!好烫……姊姊饶命……」

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在丹鼎旁剧烈扭动,因为这几天的接连玩弄,她那里的感觉b普通人还要敏感几倍。那微弱的真气在她看来,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游走。

「烫?这才到哪。」沈霄寒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却恶劣地移到了沈清露的xia0x内,在里头敏感的软r0U上用力一顶。「沈长老,现在告诉我,这鼎里的火熄了,你这里的火……熄了吗?」

「嗯啊!……没熄……清露心里全是姊姊……好烫……求姊姊帮我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哭得泣不成声,她一边承受着真气的灼烧,一边却因为这种被姊姊完全掌控的恐惧感而产生了生理X的依赖,主动用那汗Sh的脸颊去贴沈霄寒冰凉的袍角。

「想让我熄火?那得看你道歉的诚意。」

沈霄寒突然收起透骨针,却换上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她将一整瓶清凉的润神膏倒在掌心,在那灼烧过的sIChu上大肆涂抹。冰火重天的刺激让沈清露整个人痉挛着弓起了身子,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乱响。

叮铃铃铃铃!

AYee喷出的水声被铃声掩盖过去,回过神来已经弄Sh了姊姊大腿处布料。

「对不起……姊姊……是清露没用……」沈清露cH0U噎着,在那极致的羞耻感中彻底放弃了防御。「清露不配炼药……还弄脏了姊姊的衣服……」

「没关系,你已经挺过惩罚了。」

沈霄寒看着妹妹这副被欺负得支离破碎、却还在卑微道歉的样子,今日心中的占有yu终於得到了一丝短暂的平息。她将人拦腰抱起,看着丹鼎旁那一滩凌乱的水迹,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

「今日这炉药毁了,你就用这副身子陪我到天亮。」沈霄寒亲了亲妹妹那微微张开喘息的唇瓣。「每一滴流出来的水,都是你欠姊姊的。」

沈清露无力地挂在姊姊身上,在那不断回荡的铃声中,迎接这一天最漫长、也最难熬的黑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五日,连绵的初雪终於小了一些,化作细碎的粉末在空中盘旋。

沈霄寒做了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决定。她扯过一件宽大的玄sE狐裘,将ch11u0的沈清露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随即化作一道黑sE流光,落在了宗门最高处、足以俯瞰万千弟子的观云台。

「姊姊……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沈清露脚尖落地时,被那高处凛冽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她惊恐地发现,虽然此处有结界遮挡风雪,但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下方演武场上晨练的弟子,以及穿梭在药庐间忙碌的药童。

虽然结界内看不明真切,但在沈清露心里,这简直是将她身为长老的最後一丝自尊践踏在地上。

「看见又如何?」沈霄寒从背後圈住她,双手不紧不慢地解开狐裘的领扣,任由那厚重的皮毛滑落在地,露出妹妹那布满红痕、如霜雪般洁白的身T。

「今日这风景极好,沈长老不打算跟你的弟子们“打个招呼”吗?」

「呜……姊姊饶命……清露求你了……」沈清露SiSi抓住栏杆,指尖因为恐惧而泛白。

叮铃……

脚踝处的铃铛在寂静的高空显得格外刺耳,彷佛每响一声,都在向整座宗门宣告她的堕落。

「沈长老,你看。」沈霄寒故意在那如玉的耳垂边吐气如兰,指着下方一名正在与其他长老交谈的药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你平日最器重的弟子吗?」沈霄寒语气低沉,她心里早就对那位被妹妹器重的弟子感到不满。「你说若是他现在抬头,看见他那端庄肃穆的师尊,正光着身子被我按在这观云台上欺负……他会是什麽表情?」

「不……别说了……呜呜……」沈清露羞愤yuSi,双腿发软地想要跪下,却被沈霄寒用力提住腰间,迫使她只能挺起x膛面向那万千弟子。

「既然怕被看见,那就憋住声音。」沈霄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恶劣,她取出一枚散发着寒气的冰灵珠,趁着沈清露反应不及塞入其口中。

「唔嗯?……唔!……」

「这样不就安静了吗?」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妹妹身後进行最无理的索取。

沈清露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脸孔,听着他们喊出练武时的口号,而自己的身T却在姊姊的手下颤抖、崩溃。那种“随时会被看见”的极致恐惧,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SiSi抓着栏杆,嘴里的一丝呜咽都被冰灵珠冻结,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观云台的白sE玉石板上,嘴唇和舌头甚至都开始冻僵发麻了。

「真美啊。」沈霄寒看着妹妹那副忍到极限、全身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粉sE的模样,心中那GU扭曲的占有yu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

「这整座宗门都在仰望你,而你却只能倒在我怀里,连哭都不敢大声。」

沈霄寒看着妹妹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小嘴想要张开却办不到,只能用泛着泪光的杏眼哀求。似乎有点想念妹妹的求饶了,沈霄寒大发慈悲的将冰灵珠拿出来。

「咳咳……对不起……姊姊……清露是坏师尊……清露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获发言权的沈清露崩溃求饶,她主动转过身,卑微地跪在冰凉的石板上,伸手抓住姊姊的长袍轻轻拉扯。

「求姊姊……求你带我回去……清露什麽都愿意做……清露只是姊姊的玩物……求姊姊别让他们看见……呜呜……」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染黑、在众生巅峰处向自己臣服的明珠,终於满意地把妹妹拉起身,重新将狐裘裹在她身上,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沈霄寒紧紧抱住怀里颤抖的小仙鹤,内心被满足後,嗓音就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记住这种感觉,清露,你这辈子只能活在我的影中。」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在观云台上的崩溃而心软。当那抹黑sE的流光再次掠回寝g0ng时,沈清露甚至还没从那种“随时会被千夫所指”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沈霄寒将她重重地扔在铺满玄sE丝绸的巨大床榻上,那件宽大的狐裘散开,露出沈清露被高空寒风吹得苍白、却又因为羞耻而透着异样红晕的身T。

「姊姊……已经回来了……饶了清露吧……」

沈清露蜷缩在丝绸堆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T的战栗而发出细碎的哀鸣。她以为回到这封闭的寝殿就能得到喘息,却没想到沈霄寒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清露,你刚才在观云台上看着你那些弟子时,身T抖得可b现在厉害多了。」

沈霄寒冷笑着,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函金sE的卷轴。沈清露看清那东西後,脸sE瞬间变得惨白。那是长老金册,上面刻着她入宗以来的功绩与誓言。

「既然沈长老觉得自己不配,那这金册上的名字,留着也没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霄寒将金册随手一抖,悬浮在沈清露上方。她指尖凝聚出一簇紫黑sE的魔火,作势要将那象徵荣誉的金册焚毁。

「不!姊姊,不要!」沈清露惊叫着爬过去,双手SiSi抓住沈霄寒的长袍,哭得声嘶力竭。「那是清露百年来的修行……是清露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求你别烧了它……呜呜……」

「想要它?」沈霄寒恶劣地挑眉,她将金册降下,却是放在了沈清露ch11u0的x脯上。金册带着沈霄寒赋予的灵力重量,压得沈清露几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呼x1急促起来。

「既然想要留住长老的名分,那就用你这长老的身子来换。」

沈霄寒取出一支沾满了灵墨的玉笔。这种墨水一旦入皮,便会带来如针扎般的灼热,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则三日不散。

「姊姊……你要在清露身上写什麽……不要……呜呜……」沈清露感觉到那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小腹,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沈霄寒用一只膝盖SiSi压住大腿。

「写你这长老身子的新名分。」沈霄寒落笔极重,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耻的烙印。

“沈宗主私属囚奴清露”。

「啊!好痛……姊姊,对不起……清露知错了……呜呜……别写在那里……」沈清露痛得咬紧牙关,汗水与泪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

「痛才好,痛了你才会记住,你这身皮r0U到底是谁的。」

那种墨水带着扰乱心神的药X,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觉得耻辱到了极点,一边却因为这种被刻上标记的归属感而感到一阵阵虚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於书写的位置非常接近nV子最脆弱的地方,每一道灼热的笔画都在累积一份快感。在沈霄寒写到最後两个字时,沈清露已经忍不住先ga0cHa0一次了。

所幸姊姊反应迅速提前拿开玉笔,才没让拱起的腰身乱了笔画。沈霄寒贴心的等待妹妹ga0cHa0後的余韵过去,等小腹处的起伏明显缓和许多,玉笔再次亲临那块领地。

沈霄寒写完最後一笔,将玉笔随手一扔。她看着妹妹小腹上那一行乌青且泛着微光的字迹,满意地将那函金册重新收好。

「现在,金册保住了。但你这副样子,若是被外人看见一丁点……清露,你说你还有脸去见那些弟子吗?」

「没脸了……清露没脸了……」沈清露崩溃地哭倒在沈霄寒怀里,主动拉过姊姊的手环住自己的脖颈,卑微地乞求着。

「清露已经被姊姊弄脏了……全都是姊姊的痕迹……除了待在姊姊身边,清露哪里都去不了了……呜呜……姊姊,欺负到底吧……清露不要尊严了……」

沈霄寒听着这句期待已久的告白,终於露出了这五天来最温柔也最疯狂的笑容。她将这具被自己彻底标记、彻底摧毁尊严的身T狠狠嵌入怀中。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剩下的两天,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不要尊严。」

寝殿的重门紧闭,而沈清露身上的那些字迹,在黑暗中正闪烁着幽冷的光,如同永恒的枷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六日,初雪已将整座暖雪殿覆盖成一片Si寂。

沈霄寒将沈清露带到了药庐禁地中最神圣的地方,百草化灵池。池水中蕴含着极强的化解之力,任何灵植、丹方入水即化,绝无修复可能。

此时的沈清露,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小腹上那些乌青的“私属囚奴”墨迹在冷光的照耀下显得触目惊心。她跪在池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卷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羊皮纸。

那是《清露九转方》,是她耗费十年心血、足以让她名垂青史的成名丹方。

「清露。」沈霄寒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搭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曾说过,这丹方是你的命。今日,我要你把它亲手丢进这化灵池里。」

「姊姊……不……求你……」沈清露脸sE惨白,连唇瓣都在发抖,她SiSi地将丹方抱在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这是清露对宗门最後的价值了……毁了它,清露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呜呜……」

「你还有我。」沈霄寒不为所动,手掌微微用力,迫使沈清露倾身向那翻涌的池水。

「我要看看,在你心里,是这Si掉的丹方重要,还是活着的姊姊重要?」沈霄寒继续往前把妹妹压的更靠近水面。

「丢下去,或者,我现在就让你这双炼药的手,再也拿不起一根草药。」如此残忍的指令几乎扼杀了妹妹的所有。

「不要……呜……」沈清露绝望地哭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她的人生彷佛裂成了两半。一边是她身为药师的尊严与理想,另一边是她对姊姊那种近乎病态的Ai与恐惧。在沈霄寒那令人窒息的b迫下,沈清露的意志终於彻底瓦解。

「对不起……各位祖师爷……对不起……」

她闭上眼,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哀鸣,双手一松,那卷羊皮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噗通一声,落入了化灵池中。顷刻间,池水泛起一阵紫烟,那卷丹方在沈清露惊恐yu绝的注视下,迅速消融,化为虚无。

「啊——!」沈清露瘫坐在地,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随着那丹方一起Si掉了,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空洞与崩溃中。她抓着x口的衣襟,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地颤抖。

「看着我。」沈霄寒将这具像是丢了魂的躯壳捞进怀里,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清露,现在你真的什麽都没有了,长老的名誉、炼药的丹方、药师的尊严……你全丢了。」沈霄寒吻着她满脸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温柔。

「现在,你只有我了,对不对?」

「对……只有姊姊了……」沈清露眼神涣散,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幼兽,卑微地缩在沈霄寒怀里cH0U噎。「清露什麽都没了……求姊姊抱紧我……别丢下我……呜呜……」

就在沈清露陷入最深沉的绝望时,沈霄寒却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卷一模一样的羊皮纸,在沈清露面前缓缓展开,上面赫然是那些熟悉的文字与批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傻姑娘,你真以为我会毁了它?」沈霄寒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後的戏谑。「刚才丢下去的,不过是我仿制的伪作。」

「你那成名的宝贝,我可是一直帮你好好收着呢。」说话时,沈霄寒还颠了颠手里的羊皮纸。

沈清露愣住了。

她看着那卷失而复得的丹方,又看了看笑得一脸恶劣的姊姊。那种从极致绝望到瞬间得救的落差,让她的情绪彻底失控。

「姊姊……你、你骗我……呜哇——!」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沈霄寒怀里放声大哭,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姊姊的x膛。

「你太过分了……你怎麽能这样吓我……我刚才以为我真的Si掉了……呜呜……坏姊姊……」

「若不这样,你怎麽会知道,你对我的依赖已经到了连命都不要的地步?」沈霄寒紧紧回抱着她,任由妹妹的眼泪打Sh自己的衣襟,眼神偏执而满足。「清露,这就是今日的惩罚。」

「我要让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Si,你连求Si都不能。」

沈清露哭得全身发软,虽然被骗得很惨,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对姊姊的依恋更深了。她抓着那卷丹方,又抓着姊姊的衣襟,在漫天飞雪中,彻底认了命。

「是……清露记住了……」她一边cH0U噎,一边在那恶劣的吻中闭上眼。「清露这辈子……都被姊姊骗走、玩坏了……」

沈霄寒看着怀中人这副失魂落魄却又依赖至极的模样,心底那GU恶劣的慾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沈清露的惊恐而生出了更多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方拿到了,怎麽还哭得这麽伤心?」沈霄寒明知故问,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沈清露散乱的长发,故意将那卷真正的丹方从她指尖cH0U走,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姊姊……别拿走……」沈清露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因为她的动作而急促地响起。「清露、清露怕这又是梦……呜呜……」

「既然怕是梦,那我就让你感受点真实的。」

沈霄寒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却不是带回寝殿,而是直接走入了那化灵池旁的淬药池。这里的水温极高,且池底铺满了能让人气血翻涌的灵石。

噗通一声,沈清露被温柔却强势地压入水中。

「刚才在化灵池边,你求饶的样子真迷人。」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半透明的素纱下,JiNg准地找到了那处娇弱。

沈霄寒释放灵力在自身外层覆盖了一层保护,因此在触碰淬药池的时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熟练地C作手指搅动那几乎要被烫伤的隧道,每次进入时都把热水带进去,狠狠冲洗不听话的内r0U。

「嗯啊……姊姊、饶了我吧……今天真的受够了……哈啊……」沈清露在热水中急促地呼x1着,那种刚经历过生Si离别的虚脱感,让她现在的身Tb平时敏锐了千百倍。

xia0x不断收缩吞吐沈霄寒的手指,分泌出来的AYee几乎包裹住了整根,降下来的g0ng口终於被指尖Ai抚,兴奋且不知廉耻的打开那唯一的入口。

「受够了?这才刚开始补偿你呢。」沈霄寒在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语气却依旧强势。「清露,刚才你丢下丹方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麽?」

「说对了,我就把丹方还给你。」与冰冷的T质不同,此时沈霄寒吐出的气息是如此炙热,搔痒着妹妹充满印记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羞愤地咬着唇,池水的高热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看着姊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终於自暴自弃地哭了出来:

「我想着……若是丢了丹方能让姊姊不生气,能让姊姊继续抱着我……那这名声不要也罢……呜呜……清露心里、心里全是你这个坏人……我不想要丹方了,我只要姊姊……」

「这才乖。」沈霄寒满意地叹息一声,她终於将妹妹从池水中救起,转而用另一种更亲密的方式将她禁锢在怀中,xia0x更贴近更主动的吃下手指。

沈清露一边承受着这份迟来的补偿,一边却在那不断回荡的铃铛声中,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她这辈子,哪怕拥有再高的药理造诣,也炼不出解开沈霄寒这道“情毒”的药。

「唔嗯……姊姊……明年……」她在迷糊中,主动凑上去亲吻沈霄寒的唇,带着哭腔低喃。「明年初雪……你还要这样欺负我吗?……啊——!」

与此同时,T内的快感被姊姊趁机b出,释放出来的cHa0水再次淹没了沈霄寒的大腿。手指与xia0x因姿势关系紧紧贴合,导致沈清露没能在短时间内逃离ga0cHa0的冲击,几乎是挺着腰後仰cH0U搐许久才回到姊姊的怀里。

「这要看你这一年表现得乖不乖了。」沈霄寒邪气一笑,将那Sh透的娇躯搂得更紧。「若是不乖,明年的惩罚,可就不只是毁掉丹方这麽简单了。」

沈清露在沈霄寒怀里颤抖着闭上眼。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哪怕这场雪永远不停,这场“欺负”永无止境,似乎也没什麽不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七日晨,天际微亮,细雪虽已渐缓,但药庐深处的暖阁却b前几日更为晦暗。

沈霄寒端坐在床榻旁的紫金太师椅上,手中慢条斯理地扯着那根连接着沈清露颈间的银sE细链。沈清露此时趴伏在厚重的白狐裘地毯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的、空洞的娇软。

「姊姊……天亮了……」沈清露嗓音乾哑,像是断了线的琴弦,带着哀求看向沈霄寒。「是不是……要解开了……」

「解开?」沈霄寒冷笑一声,猛地一拽细链。

「啊——!」

沈清露身子向前一扑,手肘撑在地毯上,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急促鸣响。

「这场雪还没停,谁许你想着结束的?」沈霄寒眼底是一片骇人的赤红。她起身走到沈清露身前,脚尖g起她的下巴,语气残酷得近乎绝望。

「清露,一想到明天你又要穿上那身道貌岸然的长老袍,去对着那些庸才微笑、施药,我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这身皮r0U彻底r0u碎,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这张榻。」

「姊姊……对不起……清露不去了……清露不看别人了……呜呜……」沈清露感觉到沈霄寒情绪的不稳定,恐惧地抱住她的腿。

「不去?那可不行,我的清露要当这世间最清高的药师,然後只在我的身下堕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霄寒突然将她抱起,却是将她带到了暖雪殿外廊的听雪亭。虽然四周有结界,但外头就是冰天雪地。沈霄寒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这一次,她不仅没有温柔,甚至取出了那套从未动用过的控魂针。

「姊姊……不……那个会散了修为的……呜呜……」沈清露惊恐地摇头。

「散了正好,散了你就只能当我的废人。」沈霄寒一边恶劣地言语羞辱,一边将针尖抵入她的x道。

一针刺下,沈清露的灵力都暂时消失了,她顿时感到无力,像个普通人一样无法忍受这寒冷,原本还轻微颤抖的身T更是卷缩了起来。而最近的热源就只有沈霄寒的怀抱,主动靠近等於自投罗网,但被冻得牙齿打颤的沈清露根本不管,一鼓作气栽进姊姊的温柔乡。

「好乖,让姊姊疼疼小仙鹤好不好?」

「姊姊……嗯唔……轻点……」

沈霄寒搂住妹妹纤细的腰肢,收紧力道让她能更贴近自己。低头将那抖如筛糠的两片惨白吻住,动用一些真气提升自己的T温,引诱沈清露下意识的不停往她怀里凑近。

「这麽喜欢窝在姊姊怀里?哼?」沈霄寒摩挲轻抚沈清露红肿的眼角,语气在温柔中加入一丝恶趣味。

不等妹妹的回话,沈霄寒持续向下攻城掠地,沿着肩头扒开那根本抵御不了什麽寒风的薄纱。两处尖端早已被冷到挺起,但在沈霄寒的眼里是迫不及待被侵略的意思,牙尖先一步惩罚上了右边的小果实,嫌不够挺拔似的向外拉扯。

「呜嗯……啊……姊姊……」沈清露同普通人般的身T无法承受姊姊太多欺负,但手掌仍顺着本能扶住姊姊埋在x前的後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饶声如糖浆般在耳里化开,惹得沈霄寒轻叹一声,右手拂过那行乌青的名分字据,毫不怜惜的按压上那颗胀痛多日的小核。

「姊姊,好疼……哈啊……太疼了……」接近一周都被欺负的小核,肿到根本缩不回去,就连亵衣也穿不住。「呜……清露受不住……」

「那姊姊给你T1aNT1aN好不好?」沈霄寒利用内力将本身就轻盈的妹妹向上抬起,双手穿过大腿下方扛在肩膀上,稳稳的捧着身後柔软的T0NgbU支撑。

整个人被抬到姊姊上方的沈清露相当慌张,失去修为的她开始担心摔下来肯定会受伤。尤其是腿间的糜烂整个敞开在沈霄寒面前,想躲开却又不敢有大动作,担心会伤到姊姊。

「唔嗯……姊姊不要……这姿势、太羞人了……」

沈霄寒没有理会,眼前端来的美食她没有不吃的道理,张嘴就将疼得要紧的小核hAnzHU,细心的只用软舌一遍遍T1aN舐。

沈清露弯腰SiSi抱住姊姊的整颗头,手指因快感紧紧拽住那与自己一样的银灰发丝,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扯。x口的AYee沾Sh了沈霄寒的下巴,又沿着曲线滴落在衣领上。

「姊姊……嗯啊……求你快点……唔……清露快要不行了……」小腹快速起伏,显得皮肤上的字迹像在呼x1一般,沈清露已经忘记害怕摔下来,任由下身更贴近姊姊的嘴唇。

「清露……把你T内的药喂给姊姊……」沈霄寒抓紧身上人的T0NgbU稳住,随即用力x1ShUn小核迫使它释放出来。

「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哭泣着用力抱住姊姊,T内热情的cHa0水不停涌出,浸Sh了沈霄寒整个下半脸和脖颈处。而怀里使坏的姊姊却还T1aN了T1aN舌,表示对此丹药很满意也很解渴。

轻吻了一下辛苦了的小核,沈霄寒缓慢的将妹妹放下来。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是沈清露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沈霄寒换着花样地欺负她,从药庐的丹室到长廊的扶手,从口头的羞辱到身T的极限索取。沈清露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机械X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句求饶的话:

「姊姊……清露这辈子都是姊姊的囚奴……随便姊姊怎麽玩……求姊姊多怜惜清露……」

她在那种极致的压迫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承受沈霄寒的这份疯狂。

她道歉、她求饶、她主动迎合那种无理的索取,只为了能让沈霄寒那颗焦虑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叮铃……叮铃铃……

神魂铃铛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沈清露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热的气息与冰冷的细链。

直到夕yAn西下,残yAn将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红。

沈霄寒看着怀中那具几乎快要失去呼x1、满身都是自己标记的娇躯,那GU狂暴的占有yu才终於被一种巨大的、负罪般的怜惜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露……清露?」沈霄寒颤抖着手,擦去妹妹脸上早已乾涸的泪痕。

沈清露微微睁开眼,失神地看着她,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沙哑地呢喃:「姊姊……对不起……清露会乖的……别、别罚了……」

这声道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霄寒的心。她终於意识到,这场七日的“欺负”,已经把这颗最名贵的丹药,折磨到了快要碎裂的边缘。

「不罚了……乖,再也不罚了。」

沈霄寒眼眶微热,她将妹妹脖颈上的项圈取下,在那神魂铃铛最後一声幽怨的鸣响中,缓缓解开了这扣了七天的枷锁,就连原本的修为都全数还给了对方。

入夜,雪终於停了。

寝殿内火炉烧得极旺。沈霄寒亲自抱着沈清露在温暖的浴池中清洗。她动作极其轻柔,避开那些被她掐红、咬青的地方,眼神里满是如水的温情。

沈清露靠在她怀里,虽然身上没了锁链,但那种心理上的禁锢却已经根深蒂固。她有些不安地m0了m0自己空荡荡的脚踝。

「姊姊……铃铛……没了……」

「明年再给你戴上。」沈霄寒将她抱出浴池,换上了一身柔软的、不带任何束缚感的寝衣。她将沈清露塞进温暖的被窝,自己也躺了进去,从背後紧紧抱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露,明早你又是长老了,但你记住……」沈霄寒亲吻着她的发尖。「这七天里的每一声求饶,都是你亲口许下的诺言,若是这一年你敢不乖……」

「清露不敢。」沈清露转过身,主动将脸埋进姊姊的怀里,声音轻柔却坚定。「清露会一直等着……等着明年的初雪。」

长歌暖雪,岁月悠长。

这场疯狂的禁闭画下了句点,但这份病态而深沉的Ai,才刚刚开始它的下一个轮回。?

第八日,初雪彻底停了。

长歌宗的弟子们发现,闭关了七天的沈长老终於露面了。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神情清冷淡然,步履稳健地走进药庐。除了嗓音还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沙哑,以及行走间偶尔会下意识缩一下脚踝外,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丹药长老。

然而,在宗主办公处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沈霄寒翻开桌上的一本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七天的所有内容,如何把妹妹欺负到哭着求饶的过程全都详细写在了纸上。

「宗主,药庐那边送来了今日的补药。」一名亲信弟子在门外禀报。

沈霄寒迅速合上册子,恢复了那副威严霸道的模样:「进来。」

进来的不是弟子,而是沈清露。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关上门的瞬间,那副清冷长老的架势瞬间垮了,有些幽怨地瞪了沈霄寒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露走到她身边,没好气地放下碗,指了指自己到现在还有些红痕的手腕,甚至从进门时就没有开口说话,很明显是在抗议被姊姊玩弄到沙哑的嗓子。

「清露……」沈霄寒有些心虚地m0了m0鼻子,赶紧起身把人拉进怀里r0Un1E。「我那不是为了氛围吗?你喊那声主人的时候,我的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你还说!……」沈清露俏脸通红,想起那七天的荒唐,忍不住掐了姊姊的腰一把。「你连祖师爷的丹炉都敢拿来用,要是让长老院知道,你这宗主位子也别坐了。」

「坐不坐位子无所谓,只要能让清露每年这七天只看着我一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沈霄寒一脸坏笑地凑过去,讨好地吻着妹妹的鼻尖。

「而且,这不是为了帮你排解炼药的压力吗?你看你现在的修为是不是更稳固了?」

沈清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其实心里清楚,姊姊这所有的恶趣味、所有的欺负,其实都是在用一种极致偏执的方式在宠她。她也享受这种在姊姊手心里彻底破碎、再被一点点拼凑完整的快感。

「明年……」沈清露小声嘀咕。「能不能在暖和一点的地方进行?」

「好,都听你的。」沈霄寒眼睛一亮,随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紧了紧抱着妹妹的手臂。

暖雪殿外,雪过天晴,yAn光普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玄机阁宗主楚惊澜是门派中如沐春风的存在。她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的笑意,待人接物优雅T面,是弟子们心中无可替代的白月光。然而,这位看似平易近人的宗主,心尖上却有一块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她的亲妹妹,楚尽欢。

“欢欢”这个亲昵的称呼,在偌大的玄机阁中,是楚惊澜专属的特权。

身为经阁长老的楚尽欢,长年待在幽静的藏书阁与工作间内。她与各种古老残破的文物、JiNg密的机关零件为伍,X情安静,若非必要绝不出门。这种近乎“足不出户”的生活方式,反倒深得楚惊澜的欢心。

对楚惊澜而言,只要妹妹待在那座安静的楼阁里,就没人能觊觎她的珍宝,她那近乎偏执的占有yu便能得到最好的安抚。

然而,平静的生活偶尔也会有意外。这一日,原本负责授课的吴长老因故请假,恰逢只有楚尽欢这位长老手头没有委托,这才被半哄半求地请到了讲堂。

对於弟子们来说,楚长老是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当楚尽欢出现在讲堂时,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楚长老的美与宗主的优雅大气不同,她生得一对微微下垂的八字眉,眼角带着一抹如胭脂般的淡红,彷佛刚受过什麽委屈、才刚哭过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保护yu。

虽然看起来柔弱可怜,但她修复机关的手法却是行云流水,令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目眩神迷,甚至连时间都忘了。

下课钟声响起,弟子们却意犹未尽,几名胆大的正打算上前请教,试图多了解这位神秘的长老几分。

就在弟子们准备簇拥而上时,楚尽欢的脸sE却突然惨白。

她越过人群,看见了讲堂外长廊下的那抹身影。楚惊澜正站在那儿,手中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摺扇,也是她专属的神器“曜北辰”,轻轻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带着盈盈笑意的琥珀sE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楚惊澜最标准的笑容,但在楚尽欢眼中,那却是危险的讯号。姊姊在生气,因为这场授课,让太多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对不起……我有急事!」

楚尽欢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在众弟子惊愕的目光中,如同一抹惊鸿,踩着轻功全速朝宗主寝殿奔去。

一进殿门,她便撞进了那GU清冷的幽香中。楚惊澜早已坐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摺扇。

「欢欢跑得这般急做什麽呢?」楚惊澜语气如常,优雅温柔,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姊姊……」楚尽欢顾不得平复呼x1,连忙扑到楚惊澜膝边,仰起那张带着红晕、楚楚可怜的小脸。她用脸颊蹭着姊姊的掌心,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猫。「欢欢错了,不该让那麽多人看见我的……姊姊别生气好不好?」

她那双微微下垂的八字眉显得格外无辜,眼角那抹红因剧烈跑动而愈发鲜YAn,语气软濡得让人心碎。

楚惊澜看着怀中人这副极力讨好的模样,心里的Y郁稍稍散去,指尖挑起妹妹下巴:「那些弟子看你的眼神,让姊姊很不高兴。

「欢欢说,该怎麽罚你?」

楚尽欢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姊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普通的撒娇是不够的。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羞赧地垂下头,缓缓地、颤巍巍地起身。

在楚惊澜略显惊讶的注视下,楚尽欢忍着羞耻,颤着手褪去了碍事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姊姊……」她声音低如蚊蚋,眼角的泪水将落未落。

她跨坐在姊姊膝头,却并未抱住对方,而是主动展开了那处娇弱,将自己的羞耻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楚惊澜面前。那里因为恐惧与方才的奔跑,早已有了些微Sh润的痕迹。

「求姊姊……亲自来疼Ai这里……把那些脏眼神都洗掉……好不好?」

这副卑微又大胆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楚惊澜眼底的暗火。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覆了上去,满意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具娇躯剧烈的战栗。

「欢欢真乖,知道怎麽让姊姊开心。」楚惊澜倾身,在妹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楚尽欢几乎坐不稳。「既然你这麽主动请求,那姊姊自然会好好地、一点不剩地疼Ai你。」

楚惊澜的手指不再客气,每一次触碰都带动着楚尽欢破碎的SHeNY1N与泪水。

「哈啊……姊姊……疼疼我……」

楚尽欢哭着求饶,却又主动将身T送得更近。她知道,唯有此刻的彻底臣服,才能换取姊姊那份疯狂而扭曲的Ai意。而在楚惊澜眼中,这朵只为她盛开、只在她怀里哭泣的娇花,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珍宝。?

楚惊澜的手指微凉,与楚尽欢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b。当那修长的手尖缓缓没入那处Sh润的幽谷时,楚尽欢纤细的腰肢剧烈地一挺,随後颓然地瘫软在姊姊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欢欢这里抖得真厉害。」楚惊澜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一丝满意的戏谑。

她并未急着给予快意,而是故意在那最娇nEnG的地方慢条斯理地磨蹭、按压。楚惊澜看着妹妹那双好看的眉皱在一起,眼泪如珍珠般滑过脸颊,那副被欺负得快要碎掉的模样,让她心底的暴戾化作了更深沉的情慾。

「呜……姊姊……不行……」楚尽欢哭着摇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主动求来的疼Ai,此刻却成了最甜蜜的折磨。

「不是你求着姊姊来疼你的吗?怎麽,这就受不住了?」楚惊澜的手法愈发强势,她不顾妹妹的求饶,指腹重重地碾过那处红肿的核心。

「啊!」

楚尽欢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只能SiSi攀附着楚惊澜的肩膀。姊姊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挑弄,都JiNg准地击溃她最後的理智。

楚惊澜看着她眼角的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那GU盘踞已久的占有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俯下身,一边加重手中的力道,一边用舌尖T1aN舐去妹妹脸上的泪水。

「哭大声一点,欢欢。这间房子的隔音很好,没人会听见你在姊姊怀里是怎麽求饶的……」

「唔嗯……姊姊……快、快要……哈啊……」

随着楚惊澜最後一次恶意的重压,楚尽欢发出一声长长的cH0U泣,身子因ga0cHa0僵直了片刻,随即如断线木偶般彻底瘫了下去。那处被她主动展开的羞耻,此刻正狼狈地溢出AYee,浸Sh了楚惊澜的指尖,也标记了她的所有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乖,都记住了吗?」楚惊澜cH0U出Sh漉漉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失神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这地方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能看。」

楚尽欢失神地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只能发出细微的、顺从的呜咽声。她知道,这场补偿才刚刚开始,姊姊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具让她心动不已的身T。

事後的余韵,往往b方才的狂热更加缠绵,却也更加令人窒息。

楚惊澜看着怀中几乎昏厥过去的妹妹,眼底那抹暴戾的占有yu终於被怜惜取代了半分。她拉过一旁的真丝外袍,随意地披在自己肩上,便这样赤着足,抱起全身ch11u0、还在微微cH0U搐的楚尽欢,朝寝殿後方的温泉浴池走去。

水气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呜……姊姊……」当身T触碰到温热的泉水时,楚尽欢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转醒。

她像是受惊过度,一感觉到水的浮力,便本能地像藤蔓一般SiSi缠住楚惊澜。那双平日里修复机关的灵巧双手,此刻却连抓紧姊姊的肩膀都显得力不从心。

楚惊澜靠在池边,任由妹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一手揽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手捧起温水,细心地擦拭着楚尽欢脸上的泪痕。

「还哭?嗓子都哑了。」楚惊澜低头,亲吻着那对微微下垂的小弯眉,语气温柔得如同平日里那位平易近人的宗主。「是谁刚才一直求着姊姊,说还要的?」

「我、我没有……」楚尽欢羞得想把脸埋进水里,眼角那抹红晕在水气的蒸腾下,YAn丽得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惊澜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在那白皙如玉的x脯上,残酷又怜Ai地留下一个个新鲜的齿痕与吻痕。

「欢欢,这些痕迹没退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算是吴长老的委托,你也只能待在我的视线里,记住了吗?」

楚尽欢软绵绵地趴在姊姊肩头,泉水的热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感受着姊姊在水下不安分的手。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视作私有物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扭曲的安心感。

「记、记住了……欢欢不去……哪里都不去……」她带着哭腔小声回应,纤细的手指无力地g着楚惊澜的一缕冷棕sE长发。

楚惊澜满意地收紧了手臂,将妹妹彻底嵌进怀里。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红瓣,心底盘算着,明日该换一种什麽样的薰香,好让这具身子从内到外,都染上属於她的味道。

「乖孩子。」

楚惊澜吻上那张微肿的红唇,在温热的泉水中,再次掀起了一阵新的、不容拒绝的波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玄机阁宗主启程前往山下的云州城参加仙门盟会。与往常不同的是,那位平日深居简出的宗主身边,多了一位身形纤细、整个人被笼罩在月白sE轻纱斗篷里的“贴身侍nV”。

「欢欢,面纱戴好了吗?」

马车内,楚惊澜亲手为楚尽欢系好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面纱下,楚尽欢那双标志X的弯眉委屈地垂着,眼角的红晕在白纱的映衬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更让楚尽欢羞怯的是,她的斗篷之下,竟然什麽都没穿。

楚惊澜在她的脖颈系了一条特制的、细如银丝的透明锁链,另一端则缠绕在楚惊澜自己的腕间。只要楚惊澜轻轻一扯,楚尽欢便会因为那羞耻的牵引感而全身发软。

云州城的宴会厅内,各大门派首领齐聚。楚惊澜优雅地坐在上位,与旁人谈笑风生,手心却始终捏着那条隐形的锁链。

楚尽欢跪坐在姊姊身侧,低头为她斟茶。因为裙摆内空无一物,只要她稍微动作,微凉的空气便会侵袭那处还未完全消肿的sIChu,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楚宗主这位随从身子似乎不太好?怎麽一直在发抖?」邻座的一位长老疑惑地问道。

楚惊澜优雅地放下茶盏,指尖在桌案下狠戾地拽了一下锁链,看着楚尽欢因为突如其来的束缚而猛地屏住呼x1,眼角瞬间溢出泪水,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内子T弱,见不得大场面,让各位见笑了。」

「欢欢,还不快给长老赔罪?」

「呜……是……」楚尽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必须极力压抑住喉间的破碎Y哦,才能不让旁人察觉异样。那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却又不得不强撑着侍奉的模样,让楚惊澜心底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宴会中途,楚惊澜藉故带着随从离席,来到偏殿的屏风後暂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一避开众人视线,楚惊澜便将楚尽欢推到冰冷的墙上,掀起了那件月白sE的斗篷。

「刚刚在席上,欢欢表现得很好。」楚惊澜的指尖在妹妹那双泛红的眼角流连,语气却冷得让人心惊。「但我瞧见有好几个年轻的小辈,一直在偷看你的腰身……你说,姊姊该怎麽罚你这副招人的身子?」

「姊姊……求你……这里是外面……有人会进来的……」楚尽欢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楚惊澜宽大的衣袖。

「有人进来才好,让他们看看,玄机阁高不可攀的经阁长老,在姊姊怀里哭得有多大声。」

楚惊澜不顾妹妹的哀求,低头衔住x前那抹嫣红。隔着薄薄的一层屏风,外面是仙门百家的觥筹交错,而屏风内,楚尽欢只能SiSi咬住唇瓣,任由泪水浸透面纱,在窒息般的恐惧与快意中,承受姊姊那份偏执而强势的Ai。

云州城的夜景喧嚣,但客栈顶层的特等房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楚惊澜反手扣上门闩,发出喀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听在楚尽欢耳里,犹如行刑前的钟声。她还穿着那件月白sE的斗篷,薄纱面纱已被泪水打Sh,黏在脸颊上,显得愈发狼狈可怜。

「过来。」楚惊澜坐到雕花大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膝头,指尖缠绕着那条连接妹妹脖颈的透明锁链。

楚尽欢颤抖着走近,每走一步,那条锁链便会牵动斗篷下的隐秘。她哭着跪在姊姊脚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眉头紧紧锁着:「姊姊……欢欢知错了……不该在那里发抖……让别人看出来……」

楚惊澜伸手扯下那层Sh透的面纱,看着妹妹红肿的双眼,眼神幽暗:「你错的不是发抖,而是你太招人了。欢欢,你知道今天席上那些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在想什麽吗?」

她猛地一拽锁链,将楚尽欢拉向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粗鲁地掀开斗篷,露出了那具在烛火下如羊脂玉般细腻、却遍布吻痕的t0ngT。

「他们在想,这面纱下的脸是不是藏着绝sE,在想这斗篷下的身子,是不是像现在这样什麽都没穿。」楚惊澜的指尖在那处Sh润的红肿上狠狠一捻,语气染上了浓浓的醋意与暴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姊姊……饶命……」楚尽欢剧烈一抖,身子软得像断了骨头,只能SiSi攀着楚惊澜的膝盖,泪水喷涌而出。「欢欢没看他们……一眼都没看……呜……」

楚惊澜看着她哭得几yu断气的模样,心底那GU疯狂的独占慾不但没平息,反而烧得更旺。她从随身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个JiNg巧的玉制机关。

「这是你去年送我的并蒂莲,你说这机关能让分开的两物合而为一,但我觉得它更适合用来让你合不上。」

楚惊澜将楚尽欢推倒在床榻边缘,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将玉制机关卡在其中。机关缓缓撑开,让楚尽欢最私密的羞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腿并拢。

「姊姊……不要这样……好羞耻……呜呜……」楚尽欢羞愤yuSi,双手遮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羞耻才好,这样你才会记住,这副身子只能为了姊姊打开。」

楚惊澜倾身,在那双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齿痕,随後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内r0U中肆意搅动。

这一夜,客栈的隔音虽然好,但守在走廊的侍卫仍隐约能听见,宗主的房内传来一阵阵破碎、嘶哑,却又带着甜腻依赖的哭声。

楚尽欢被锁在那令人羞耻的姿势里,承受着姊姊一次又一次、不带怜悯却充满Ai意的侵略。每当她哭着喊“受不住”时,楚惊澜便会吻上她的唇,将那些求饶全部吞进腹中。

「欢欢,看着我。」楚惊澜b着她睁开那双红肿的眼。「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是姊姊的……欢欢是姊姊一个人的……呀啊!——」

得到满意答覆的宗主大人,这才温柔地咬住妹妹的小核,感受身下的妹妹止不住颤抖,合不起来的腿间放肆的喷出大量cHa0水。?在无尽的黑夜中,再次将那朵娇弱的花朵r0u碎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逐渐缓和的呼x1声陷入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的yAn光穿透客栈的红木窗棂,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楚惊澜看着怀中沉睡的妹妹,那双平日里总是灵活修理机关的手,此刻指尖还带着昨夜挣扎留下的红痕,眼角的红晕与泪痕交织,像极了雨後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海棠。

楚惊澜心底深处那抹暴戾的独占慾在看见这副景象时,终於化作了一丝柔软的愧疚。她轻轻解开了卡在楚尽欢腿间的玉制机关,看着那细nEnG的肌肤上留下的浅浅压痕,眼神暗了暗,随即取出了一盒用千年灵芝与深海珠粉调制而成的润肤膏。

「唔……姊姊……」楚尽欢在睡梦中感觉到一GU清凉的触感,不安地缩了缩身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乖,姊姊帮你上药。」楚惊澜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暖风,她将楚尽欢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妹妹靠在自己的x口。

她指尖挑起r白sE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楚尽欢大腿内侧的红痕上。药膏带着淡淡的冷香,沁入肌肤,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楚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姊姊眼底那抹熟悉的温柔,心下一松,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依恋地往姊姊怀里钻了钻。

「姊姊今天……不欺负欢欢了吗?」她红着眼眶,小声地cH0U泣了一下。

「看你哭得这麽惨,姊姊哪舍得再欺负你?」楚惊澜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而,随着药膏在肌肤上晕开,那份原本纯粹的上药渐渐变了质。

楚惊澜的手掌顺着那些红痕缓缓向上,指腹带着药膏的黏滑,在那些最敏感、最娇nEnG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打着转。

「姊姊……你说好……唔……」

楚尽欢刚想抗议,却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推开了sIChu的入口,将清凉的药膏带了进去。药膏的凉意与T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sU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内服的药,得抹匀了才有效。」楚惊澜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那处受尽宠Ai的地方反覆进出,名义上是上药,动作却带着令人心慌的挑弄。

「呜……骗人……」楚尽欢软倒在姊姊怀里,双手无力地g住楚惊澜的脖子,眼角再度溢出了生理X的泪水。

她知道姊姊是在补偿她,但这种温柔的折磨,有时候b昨晚那种狂风暴雨更让她招架不住。

「欢欢不喜欢姊姊这样帮你上药吗?」楚惊澜故意停下了动作,指尖却停留在最深处不动,引得楚尽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主动在挽留那份侵略。

看着妹妹这副口不对心,被自己调教得如此敏锐的模样,楚惊澜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

楚惊澜翻身将人重新压在身下,指尖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起楚尽欢的後脑勺,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既然欢欢这麽受用,那今天早上的补偿就做久一点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晨的补偿在楚尽欢又一次细碎的哭声中结束。楚惊澜细心地为妹妹穿上乾净的里衣,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刚刚修复完成、绝不外借的孤品文物。

「欢欢,这次出巡表现得很好,虽然中间有些不乖,但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等回到玄机阁,姊姊给你一个奖励。」楚惊澜拨开楚尽欢汗Sh的发丝,指尖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楚尽欢缩在姊姊怀里,那双如小鹿般的眼睛还带着水气,琥珀sE的眼眸微微一抬,怯生生地问:「奖励……是什麽?」

楚惊澜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恐惧的模样,g唇一笑,笑意中带着一丝令人捉m0不透的深意。

「你不是一直很想念你经阁里的那些古籍和零件吗?回山後,我允许你每日回经阁待上两个时辰,不必整日困在我的寝殿里。」

楚尽欢眼睛一亮,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恩赐。她主动环住楚惊澜的脖子,在那张优雅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嗓音甜软:「谢谢姊姊!姊姊对欢欢最好了。」

然而,楚惊澜接下来的话,却让楚尽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过,既然是奖励,自然也有代价。」

楚惊澜从袖中取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雕刻着繁复玄机纹路的纯金小球。这小球内部机关咬合的声音极其细微,透着一GU不详的美感。

「这是姊姊亲手做的同心锁。我会把它镶在你的脚踝上,它会记录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心跳的快慢、身T的热度……我都能在宗主位上感知得一清二楚。」

楚惊澜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楚尽欢白皙纤细的足踝,将那枚金球附带的金链锁在了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旦你在经阁里跟别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或是有人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颗小球就会代姊姊疼Ai你。欢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楚尽欢看着脚踝上那圈金sE的痕迹,身T不自觉地颤抖。这哪里是奖励,这分明是将她这朵花移栽到了更JiNg致、却也更逃不掉的透明花瓶里。

「明白了……欢欢会乖的……」她垂下头,眼角的红晕愈发鲜YAn,心底深处却涌起一GU被极度占有的异样快感。

「真乖。」楚惊澜满意地将她抱得更紧。「以後你在经阁修复文物,我就在宗主殿看着你。你的每一声叹息、每一滴眼泪都是属於我的。这份奖励,欢欢喜欢吗?」

「喜欢……」楚尽欢哭着应声,将脸埋进姊姊颈间。

在这个约定下,她们的Ai意变得更加扭曲且牢固。无论楚尽欢身在何处,楚惊澜的手指彷佛都无时无刻不在拨弄着她的心弦,让她一生一世,都只能在姊姊的掌心中起舞。?

回到玄机阁後,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只有楚尽欢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经阁内,檀香缭绕,古籍与零件的气息让她感到熟悉,但脚踝上那枚微凉的同心锁,却时刻提醒着她:宗主姊姊的视线正穿透重重g0ng墙,紧紧地锁在她身上。

楚尽欢坐在工作台前,正细心地修复一只受损的云纹罗盘。她换回了平日那身素雅的长老长袍,宽大的裙摆遮住了脚踝上的金铃,也遮住了那些还未退去的、羞人的红痕。

「长老,这是何长老送来的修复名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名年轻弟子走进经阁,将卷宗放在桌上。他忍不住多看了楚尽欢两眼,总觉得今日的楚长老,眉宇间那GU楚楚可怜的气韵b往常更甚,眼角那抹红彷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放下吧,我有空会看的。」楚尽欢轻声应道,却在说话的瞬间,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

那是楚惊澜在警告她。

因为那名弟子的视线停留得太久,远在璇玑塔的楚惊澜,透过同心锁感应到了楚尽欢不安的心跳。

弟子离开後,经阁重新陷入安静。楚尽欢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修复罗盘,却突然感觉到那枚金球内部传来一阵机关咬合的“咔哒”声。

紧接着,一GU温热且规律的震动从脚踝处蔓延开来,顺着经络,直冲向她最敏感的sIChu。

「唔……姊姊……」

楚尽欢手中的刻刀险些掉落在地,她紧紧咬着下唇,纤细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她知道,这是楚惊澜在璇玑塔透过母锁,启动了这枚小球的“情趣”功能。

这是在这寂静的经阁里,姊姊给予她的带有羞耻感的远端疼Ai。

透过脚踝的牵引,那种sU麻感在大脑中无限放大。楚尽欢只能伏在工作台上,大口地喘着气,八字眉紧锁,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必须在这种状态下完成修复工作,因为若是弄坏了公物,姊姊更有藉口将她关回去。

「呜……太过分了……」

楚尽欢颤抖着手,试图去触m0罗盘上的细小齿轮。然而,脚踝处的震动频率突然改变了,从规律的嗡鸣变成了如指尖挑弄般的断续。每一次震动,都JiNg准地拨弄着她那脆弱的神经,让她T内那GU还未完全消退的情慾再次翻涌。

就在这时,经阁外传来了脚步声,似乎又有弟子要进来。

楚尽欢惊恐地睁大眼,她现在浑身发软,面sEcHa0红,若是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就在这慌乱之际,一张传音符在空气中自燃,楚惊澜那优雅且戏谑的嗓音在楚尽欢耳边响起:

「欢欢,在经阁乖不乖?是不是在想着姊姊?这枚铃铛的功能还喜欢吗?」

楚尽欢只能SiSi捂住嘴,眼角溢出的泪水滴落在图纸上,将墨迹晕染开来。她感觉到脚踝上的金球频率再次攀升,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的快感,让她只能在心底疯狂地呼喊着姊姊的名字。

这场在经阁里的独占游戏,才刚刚揭开序幕。

脚步声在寂静的经阁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楚尽欢紧绷的心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老,这份卷宗……」

那声音并非预想中的宗门弟子,而是带着一GU熟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优雅与磁X。

楚尽欢的身子猛地僵住,她伏在桌案上,双腿因为脚踝处不断震动的金球而绞在一起,裙摆下传来轻微的银铃碰撞声。她惊恐地抬起头,看见原本紧闭的红木大门被推开,楚惊澜一袭紫衣长袍,手持摺扇,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她。

「姊姊……你怎麽……」楚尽欢的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眼角那抹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楚惊澜转身,优雅地落了栓。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伏在案上的妹妹,每走近一步,楚尽欢脚踝上的金球便震动得愈发猛烈。楚惊澜看着妹妹那副因为快感与羞耻而几乎要化在桌上的模样,满意地合上手中的摺扇。

「我说过,我会看着你。」楚惊澜倾身,双手撑在楚尽欢的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影下。「刚才那个弟子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想亲自过来检查一下,我的欢欢是不是还藏着什麽不该有的心思?」

「呜……没有……欢欢很乖……」楚尽欢哭着摇头,因为金球的频率太快,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惊澜并未停手,反而伸出指尖,隔着轻薄的布料,JiNg准地按在了那枚隐藏在裙摆下的金球上。

「是吗?可我感觉到,欢欢这里跳得很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惊澜的手掌顺着足踝一路向上,毫不费力地掀开了层层叠叠的长裙。楚尽欢惊叫一声,试图用手遮掩,却被楚惊澜用摺扇轻轻压住了手腕。

「别遮,让姊姊看看,这几天没盯着你,你是不是又把自己弄得这麽狼狈?」

在幽暗的书架Si角,楚惊澜看着那处被金球震动得泥泞不堪的sIChu,眼神暗了暗。她指尖沾上一点那晶莹的YeT,恶劣地在楚尽欢泛红的眼角抹了抹。

「看,欢欢的身Tb嘴巴诚实多了。」

「姊姊……求你……这里是经阁……会有人来的……」楚尽欢哭得梨花带雨,八字眉委屈地凑在一起。这种在平日工作的严肃地方被如此对待的羞耻感,让她的感官b在寝殿时还要敏锐百倍。

「放心,门锁好了,没人敢进来。」楚惊澜低头,咬住妹妹那对颤抖的小耳朵,嗓音低沉且充满霸气。「既然欢欢这麽喜欢在经阁待着,那以後,我们就在这里疼Ai你,好不好?」

随着楚惊澜手中母锁的一下重拨,楚尽欢脚踝上的金球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

「啊——!」

楚尽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哀鸣,整个人如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楚惊澜怀里。她知道逃不掉的,无论是在寝殿还是经阁,她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姊姊的掌心里,哭着迎接那份沉重而疯狂的Ai。

经阁内,檀香与陈旧墨香交织在一起,此刻却又混入了几分甜腻而cHa0Sh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惊澜并未理会那些散落一地的珍贵图纸,她一拂袖,将工作台上那些JiNg密的机关零件与刻刀悉数扫到一旁,随後单手扣住楚尽欢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抱上了冰凉的木质桌案。

「姊姊……零件会坏的……呜……」楚尽欢惊呼一声,後背贴在冰冷的桌面,身前却是姊姊灼热的T温,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坏了便修,你不是最擅长修复吗?」楚惊澜优雅地跨入妹妹双腿之间,那柄摺扇抵在楚尽欢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现在,你只需要专心修复我对你的不满。」

楚惊澜的手指极其不安分地在楚尽欢被震动得发红的腿根摩挲。她并未急着给予最後的痛快,而是故意在那枚金球周围打转,每一次指尖与金属的碰撞,都带起一阵让楚尽欢几乎崩溃的电流。

「姊姊……求求你……快一点……欢欢要疯了……」

楚尽欢哭得嗓音哑掉,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案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美感的弯眉此时紧紧皱在一起,眼角的红晕在泪水的洗刷下,像是一朵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花。

「快一点?欢欢是在催促姊姊吗?」楚惊澜轻笑一声,却突然撤走了所有手指,只留下那枚金球依旧在冷酷地震动着。

「既然这麽急,那就自己来求我。」

在姊姊那带有压迫感的注视下,楚尽欢不得不羞耻地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且正被金球折磨得红肿的软r0U,彻底呈现在楚惊澜面前。

「求姊姊……疼疼欢欢……呜……这里……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妹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模样,楚惊澜眼底的暗火彻底爆发。她猛地沉身而入,在那堆叠着无数机关秘籍的桌案上,展开了一场毫无保留的侵占。

桌案随着名贵木材的摩擦声发出阵阵细微的吱呀声,与楚尽欢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欢欢,看清楚了,这些你引以为傲的图纸,现在都沾上了你的味道。」楚惊澜在她的耳边低语,指尖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落在楚尽欢的灵魂深处。「以後你在这里工作的每一刻,都会想起现在我是怎麽Ai你的。」

最终,在那枚金球爆发出最高频率的瞬间,楚尽欢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断气的哀鸣,整个人在桌案上剧烈痉挛,AYee如同一滩融化的春雪,彻底沾染在那些凌乱的图纸之中。

楚惊澜满意地看着那些被妹妹的泪水与TYe打Sh的机关设计图,那是她最完美的战利品。她温柔地吻去楚尽欢眼角的最後一滴泪,将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妹妹抱进怀里。

「这才是经阁长老该有的模样。」

在这寂静且神圣的经阁深处,楚尽欢彻底失去了她的神坛,成为了姊姊掌心中永世不得翻身的珍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归墟门,宗主寝殿。

?大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冥河水汽,秦玉漱手持玄铁卷轴,腰杆挺得笔直,正一板一眼地汇报着本月的门规处置:「宗主,关於外门弟子私斗一事,臣已按律处以三个月禁闭,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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