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露,想要吗?那就过来姊姊这里。」
?沈清露理智上知道这一定是姊姊的诡计,但身T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半跪在地上,像只真正的猫儿一样,笨拙的同手同脚爬向沈宵寒。她的鼻尖不断耸动,最後竟抑制不住地将小脸埋进了沈宵寒的膝盖处,疯狂地蹭着那沾染了猫薄荷香气的衣料。
?「喵呜……姊姊……好香……给我……」
?沈宵寒大笑一声,一把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妹妹捞进怀里。她将香囊里的粉末倒了一点在指尖,随後恶劣地抹在了沈清露那对剧烈抖动的猫耳尖上,以及她那Sh润、微张的唇瓣间。
?「想要就自己来拿。」沈宵寒豪迈地敞开衣襟,任由失去理智的妹妹在她怀里乱蹭。
?沈清露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清冷长老的模样?她像是喝醉了酒,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抱着沈宵寒的脖子,不断地用猫耳去摩擦姊姊的脸颊。
猫薄荷的致幻效果让她大胆地主动索吻,甚至主动引导着姊姊的手,去触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姊姊……好舒服……再多给清露一点……喵呜……」
?沈宵寒看着怀中这只完全卸下防备,甚至有些FaNGdANg的小猫,眼神深处暗火涌动。她一边享受着妹妹主动的奉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猫薄荷的效果,看来够她们持续到天亮了。
沈清露在猫薄荷香气中彻底沦陷,像一滩软水般攀附在姊姊怀里,沈宵寒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恶作剧光芒。对於她来说,单纯的索求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要看这只清冷的猫儿彻底崩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宵寒从香囊中抓出一把细碎的猫薄荷草屑,竟慢条斯理地抹在了自己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以及沈清露那条修长且不断颤抖的银sE猫尾巴根部。
?「清露,既然这麽喜欢这个味道,那就让它浸透到你身T里去,好不好?」
?「唔……姊姊……要……喵呜……」沈清露此刻神智不清,只知道疯狂地追逐着那GU香气,甚至主动用大腿去磨蹭沈宵寒的手指。
?沈宵寒故意将沾满香粉的手指探入沈清露的口中,任由那条小巧的丁香小舌疯狂T1aN舐。随後,她凑到沈清露耳边,语气霸道且充满诱惑:
?「想要姊姊帮你?那你得像猫一样,先帮姊姊清理一下这里。」
?她豪迈地拉开长袍,示意沈清露去T1aN拭她锁骨与x前的香粉。沈清露毫无尊严地埋首下去,Sh热的触感与断断续续的喵鸣声交织,沈宵寒一边享受着妹妹的主动,一边用力扯动着那条被香气刺激到不断cH0U搐的尾巴,看着沈清露因为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痉挛。
?沈宵寒取出一支沾满了猫薄荷汁Ye的朱砂笔。她将沈清露翻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榻上,银sE的尾巴被强行按向一旁。
?「这对猫耳朵长在你身上真合适,姊姊决定给你盖个章。」
?她在沈清露那白皙如雪的後腰处,用朱砂笔画下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宗主的“宵”字印记。汁Ye渗入肌肤,猫薄荷的刺激让沈清露Jiao不止,腰肢疯狂摆动。
?「姊姊……求你……别在那里画……喵呜!好烫!」
?当沈清露被猫薄荷折磨到眼神迷离、AYee横流时,沈宵寒却突然撤离了所有抚m0。她拿起那个空的香囊,挂在了沈清露够不到的床头金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清露。求姊姊把剩下的给你,求姊姊进来,否则你就只能隔着这点香味,自己难受一整晚。」
?「呜……姊姊坏……清露受不了了……」沈清露哭得全身粉红,猫耳无助地耷拉着,终於在极致的渴望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颤声哀求道:
「求宗主大人……宠幸清露这只坏猫……喵呜……进来……求你……」
?沈宵寒发出一声狂傲的低笑,猛地压了上去。这一夜,猫薄荷的余味混杂着汗水与哭腔,在寝殿内久久不散。
在沈宵寒的恶意逗弄下,寝殿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猫薄荷的香气不仅是嗅觉的诱惑,更像是某种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沈清露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
?沈宵寒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剩余的一点猫薄荷细粉,不疾不徐地抹在沈清露那对震颤不已的猫耳内侧。
?「唔嗯……!」沈清露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那对柔软的耳尖像是触电般疯狂抖动。
薄如蝉翼的耳廓因为充血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上面的细小绒毛在沈宵寒的指尖下颤栗。猫薄荷的刺激直接穿透耳膜,直抵大脑深处,让她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崩散。
?她像只溺水的猫,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沈宵寒的玄sE衣襟,指甲在昂贵的布料上划出刺眼的白痕,嘴唇微张,泄露出断断续续、带着黏腻水声的喵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露,这条尾巴抖得真好看,是在邀请姊姊吗?」
沈宵寒豪迈地大笑,左手猛地攥住了那根银sE尾巴的根部,那是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禁地。?她不只是握住,而是用带有薄茧的虎口缓慢地、有力地r0Ucu0挤压。
「喵呜——!姊姊……饶命……那里要、要断了……呜……」
沈清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酸软得几乎对摺,猫尾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SiSi缠住了沈宵寒的手臂,末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卷曲。
?最坏的,莫过於沈宵寒在此刻突然收手。
她将沾满香气的香囊悬在沈清露鼻尖前寸许,却不让她碰触。沈清露此时已是一身粉sE的香汗,Sh透的丝绸睡袍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g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想要吗?自己动一动,姊姊就给你。」沈宵寒恶劣地看着妹妹。
为了追逐那点香气,沈清露不得不主动爬上沈宵寒的腿,像只渴求怜悯的流浪猫,用Sh润的鼻尖去蹭姊姊的下巴,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Sh热处贴向沈宵寒冰冷的腰带扣。
?当沈宵寒终於发慈悲,将那沾满猫薄荷的手指深深探入时,沈清露彻底崩溃了。
「啊……!哈啊……姊姊……进来了……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猫鸣不再是羞涩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沈宵寒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剧烈地cH0U搐,AYee如泉涌般浸Sh了她的指尖。
沈清露的猫耳无助地向後抿起,眼神失焦地望着床帐顶端,尾巴尖端颤抖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绝望又沉沦的弧度。
?沈宵寒满意地看着哭累了、瘫在自己x口一cH0U一搭的小猫妹妹。沈清露的鼻尖还残留着绿sE的草叶细屑,後腰的朱砂“宵”字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妖异无b。
?「清露,这下你可真是姊姊一个人的小猫了。」
沈宵寒拨开她Sh漉漉的鬓发,语气虽然霸道,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溺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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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刑律长老,即便在佳节也要坚持下山巡视。就在一片银装素裹中,她看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暗紫sE。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nV子,正倒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紫纱根本遮不住那对惊心动魄、随呼x1起伏的傲人山峰,白皙的肌肤在冷风中透着诱人的粉红。
?「姑娘?你受伤了?」刑律长老急忙上前,老实的她根本没想过,这荒郊野外哪来的绝sE美nV。
?「腿……好疼……」美丽的姑娘抬起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红光,声音却柔弱得让人心碎。「救救我……」
刑律长老?二话不说,将人背回了归墟门寝殿。
?「忍着点,我帮你清理伤口。」刑律长老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解开nV子的衣襟。
?然而,随着衣料滑落,那对丰满火辣、如雪山般挺拔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撞进了长老的视线。因为受伤的缘故,那对峰峦正剧烈颤动着,r0U感十足的颤动让正直的长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长老大人,你在看哪里呢?」那位姑娘故意发出一声低Y,身T前倾,让那GU惊人的热度与压迫感直冲刑律长老的面门。
?「我、我在看伤口!」刑律长老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拼命想集中JiNg神,可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陷进那道深不见底的G0u壑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太老实了,老实到完全没发现,这位姑娘的腰後,正有一条带着黑sE鳞片、尖端簇着红火的长尾巴,正兴奋地左右摇摆。
?「伤口……好像不见了?」长老r0u了r0u眼,发现刚才还血淋淋的脚踝此时光滑如玉。
?「因为年兽的自癒能力,可是很强的喔。」姑娘?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且充满侵略X。她猛地翻身,将长老直接压在简陋的床榻上。
那对沉甸甸、充满r0U感的峰峦直接重重地砸在长老的x口,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年、年兽?!」刑律长老惊恐地看着那条在空中挥舞的有力尾巴,尾巴尖端甚至恶劣地g住了她的脚踝。
?「传说年兽除夕要出来“吃人”,你以为是怎麽个吃法?」姑娘T1aN了T1aN唇,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慾。「是像这样一点一点……把你这块老实r0U吞进肚子里吗?」
?那一夜,寝殿外的爆竹声震天响,却掩盖不住屋内激烈的喘息与求饶声?。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秦玉漱顶着寒风巡视山门,却看见秦墨月那具丰满火辣、曲线毕露的娇躯横躺在雪地中,领口还故意扯得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秦玉漱心里想的是:「又来了,这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
?她确实想过装作没看见,直接转身离开。但一想到秦墨月那报复心极强的X格,如果今日无视了这位“受伤”的宗主,回去後恐怕不是在棋盘上洗棋子就能解决的,恐怕得在刑律大殿被吊着管教个三天三夜。
?无奈之下,老实的妹妹只能认命地抱起那具沉甸甸、充满r0U感的身躯,一路顶着风雪将人扛回寝殿。
?「姊姊,你这尾巴到底是从哪弄来的?」秦玉漱一边替秦墨月擦拭身上的残雪,一边无奈地看着那条不安分的尾巴。
?「传说年兽除夕要出来“吃人”,你以为是怎麽个吃法?」
?秦墨月猛地翻身,藉着“年兽”的劲头,直接将秦玉漱扑倒在榻。那对傲人山峰因为冲击力而剧烈晃动,随後重重地压在秦玉漱x口。
秦墨月T1aN了T1aN唇,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慾。
「是像这样一点一点……把你这块老实r0U吞进肚子里吗?」
?「姊姊,别闹了,你根本没受伤……」
秦玉漱试图推开那对火热的轮廓,却发现那条年兽尾巴灵活得惊人,竟直接缠住了她的双腿,甚至恶劣地向上探索,钻进了法袍的开衩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说姊姊没受伤?我的心被玉漱的冷淡伤透了,只能吃掉玉漱来补补。」?秦墨月一边说着歪理,一边将那对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饱满在秦玉漱脸上恶劣地蹭着。
她修长的手指JiNg准地挑开秦玉漱的腰带,声音低沉而危险:
「今年除夕,不许巡视,不许看卷宗。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喂饱这只饿了一整年的年兽。」
?「唔……姊姊……轻点……尾巴、尾巴别碰到那里……」??????秦玉漱双腿SiSi夹紧,试图阻挡那条灵活的年兽尾巴。
?然而,那条毛茸茸却充满力量的尾巴根本不容她反抗。尾巴尖端那团簇着红火的毛发,在秦墨月的C控下,如同一条饥饿的蛇,直接钻进了秦玉漱的腿间,轻巧地拨开了最後一层遮掩。
?「碰到了又如何?姊姊的年兽尾巴,可是最喜欢吃甜的呢。」
?秦墨月邪恶地低语,那对丰满火辣的轮廓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重重地摩擦着秦玉漱的脸颊。年兽尾巴尖端的红火毛发,此时正温柔却又带着侵略X地r0u弄着秦玉漱那颗早已Sh润不堪的敏感点。
?「啊——!」秦玉漱猛地挺起腰肢,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cH0U搐。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它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情人,有时轻柔地拂过,有时又带有惩罚X地打圈按压。那种带着异物感的毛茸茸触感,b任何手指都更加敏锐地刺激着秦玉漱的每一寸神经。
?「玉漱,乖……叫出来……」秦墨月用那对沉甸甸的丰盈磨蹭着秦玉漱的锁骨,红晕在秦玉漱的眼前晃动,几乎让她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漱的SHeNY1N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身T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断在年兽的尾巴下颤抖、弓起。那种陌生的、充满异样感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还不够……姊姊的年兽,可是很贪心的。」
?秦墨月感受着身下妹妹那不断攀升的热度,眼底的病态占有慾达到顶点。她猛地收紧尾巴,将秦玉漱的身T向後猛地一g,同时用指尖恶劣地按压着那颗被尾巴玩弄得红肿不堪的r0U芽。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拉长的尖叫,秦玉漱的身T彻底崩溃。大量的AYee如泉涌般喷S而出,Sh润了床榻,也喷洒在了年兽那条得意洋洋的尾巴上,在幽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秦玉漱全身瘫软,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年兽彻底掏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秦墨月满意地看着妹妹这副破碎的模样,那对火辣的峰峦缓缓压下,贴合在秦玉漱的耳侧。
?「看,这就是年兽的新年大餐。玉漱,你喂饱姊姊了。」
秦墨月看着那条被AYee浸透、毛发Sh黏成一簇簇的年兽尾巴,眼底的笑意愈发促狭且恶劣。她并未急着撤开这件玩具,反而故意用那Sh漉漉的尾端,在秦玉漱失神cHa0红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涂抹着。
?「玉漱你看,你把姊姊的尾巴弄得这麽脏,这可不是好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墨月慵懒地侧躺下来,那对傲人山峰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一侧溢开,沉甸甸地压在地毯上,r0U感十足。她用尾巴g起秦玉漱那瘫软的身子,强迫妹妹撑起上半身。
?「这是新年祝福,你得亲口把它收回去才行。」
?秦玉漱此时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未乾的Y叫余韵。她看着眼前那条Sh亮、散发着自己TYe气息的尾巴,羞耻感几乎让她想钻进雪地里。
?「姊姊……别这样……」
?「嗯?不听话的话,年兽可是会继续“吃人”的喔。」秦墨月作势挺起那对惊心动魄的轮廓,威胁X地b近秦玉漱的鼻尖。「来,把尾巴上的每一寸都T1aN乾净,这就是你给姊姊的新年礼物。」
?秦玉漱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尖,卑微地触碰那浸满了羞耻YeT的尾巴尖端。
?「唔……」
?当那GU属於自己的咸涩与温热在味蕾散开时,秦玉漱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一边在那条灵活晃动的尾巴上细细T1aN拭,一边承受着秦墨月那对火辣峰峦在自己背部与肩头的恶意r0u磨。
?「真乖,这才是归墟门最老实的长老。」秦墨月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手指恶劣地绕着秦玉漱的发丝,凑到她耳边呵气。「T1aN乾净了,明年你才能继续当姊姊最专属的年夜饭。」
?秦玉漱被那GU极致的r0U感与羞耻重重包围,只能在那具熟透了的t0ngT怀抱中,一滴一滴地吞咽下这份荒唐又甜蜜的新年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