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邱郁忙抬手堵他嘴:“嘘……别叫这么大声呀,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外网找来的,还是欧美的!”
克瑞洛再瞟一眼,视频显然是俩男的,昏暗的灯光下,一人躺在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住,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个球……
另一个男人手持皮鞭靠近,明明下身的鸡巴都硬成擎天柱了,却反倒手一挥,狠狠甩了身前人一鞭子。
怎么还打人啊?
克瑞洛忍不住开口:“这分明是虐待……”
邱郁嘲他没见识,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那什么……sm,对,一种很色情的玩法。”
简直神经病,克瑞洛视线跟进,又看视频里施虐的男人单手掐住无法挣扎的人的脖子,直直压倒在床上后,果断往对方脸上甩了一耳光,巴掌声响彻整个视频。
克瑞洛身子更加僵硬,不受控地发抖,不仅仅是因为被视频里所谓的情趣给吓住了,还有——
他居然莫名联想到了……那男的掐脖子的手法和那晚他舅舅掐他的一模一样。
想到此,克瑞洛心头一颤,再无心思看下去,目光收回说:“什么鬼东西,真恶心……你们是gay吗?怎么看俩男的,我不看了,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转身准备开门,身后一手猛地拽住他胳膊,害得他踉跄两下,差点软了腿。
邱郁不以为然,“kril,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是啊,感觉都他妈给我看硬了……”
克瑞洛脸都白了个度,张口就骂:“变态吗?!你你你……你这个死gay!”
没想对方不认:“欸,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样骂我吧?况且大家都是男的,互相看个鸟也没什么啊,最多也就比比谁大谁小,有什么好气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克瑞洛是双性的身体,而且就因为他体质特殊,所以从他记事起除了宫槿旭就再也没人看过他的裸体。
克瑞洛平时在学校上厕所都不怎么和人同行,更别谈互相看鸟了。
想着这几人这时万一真秉着“来都来了”的念头,拉他一起脱裤子比看谁鸟大就遭了。克瑞洛越想尿意越来,果断甩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佯装淡定说:“要比你们自己比,我走了。”
话一落,门几乎是被推砸开的,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心里又开始想事了。
晚上放学宫槿旭来接人,他也是一副索然的神色,对方和他搭话,他就简短地回个“哦”、“嗯”敷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到后面脸色沉下去,也没再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宫槿旭才抓着人问:“心里有事?”
克瑞洛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道不清,只能说:“没事。”
宫槿旭随意扫视他两眼,淡淡说:“那没事就早点收拾好休息。”
克瑞洛拉耷着脑袋“哦”了声,没过多说什么,背着书包进了房间。
这次洗澡要比平时久太多,他边洗脑海里边回忆今儿看的那个视频,心道,那样真的会舒服吗?那被打的男人明摆着就很痛苦啊。
想着想着宫槿旭的形象又灌进他的脑中,那一晚对方扇他屁股、掐他脖子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克瑞洛倏地眉头一皱,难道……
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
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这时细思,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对方摸他舔他,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
欲望发泄过后,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克瑞洛不解,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宫槿旭是不是有什么瘾疾,整整想了半小时,他都没睡着。
所以再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他舅舅的书房外,踌躇半晌,还是抬手敲敲门。
发现里面没回应,他索性直接开门进去。
宫槿旭还坐在书桌旁工作,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扭。
克瑞洛只穿了睡衣,可能是正值夏天的缘故,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色短裤,仅能遮住他大腿的一半。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喊了声“舅舅”。
宫槿旭终于看他,问:“有什么事?”
克瑞洛仔细斟酌着应该如何挑起话头,思忖片刻,先问:“舅舅,你有跟别人上过床吗?”
宫槿旭闻言不答反问:“你想谈恋爱了?”
克瑞洛有些烦:“我在问你啊!”
说实在的,宫槿旭读书时忙于学业,工作后又专注于事业,压根分不出什么心思去谈所谓的恋爱。而到目前,虽说事业稳定下来了,家里人也有意替他牵桥搭线,但他早已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就算有那想法也要等到上大学,”宫槿旭答非所问,忙着赶人:“出去吧幽幽,要没事就别来打扰我工作了。”
克瑞洛一下就被点燃了。
宫槿旭肯定早和别人上过床了,冷静一想,他舅舅都快奔三了,就算不谈恋爱,起码也要找床伴纾解欲望啊……他真傻,居然还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在宫槿旭眼里看来肯定像个笑话。
所以这人只是不和他做而已,那之前的那些算什么上床啊。就因如此,他才耿耿于怀,执着地想去知道宫槿旭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他心里有气,冷冷说出一句:“舅舅,你是不是不举啊?”
说完不敢抬头去看那人脸色,垂下头,自顾自接着道:“你帮我摸过很多次了,我都没有看到你硬过,我硬的都比你多……”
人人都知,男人不能说不行,他觉得自己恶意揣度对方不举已经够羞辱人了,宫槿旭指定会生气。
没想片刻过后,被嘲不举的人真打算坐实这个猜测,淡淡说:“嗯,不举,所以也没跟别人亲过睡过。就这些,出去吧幽幽。”
克瑞洛立马抬起头,直盯着人看,追问:“真的吗?就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么?”
宫槿旭气笑了,反问:“你有看到我和谁谈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倒是真的,自打克瑞洛十岁来到姥姥家就没见过他舅舅带过所谓的舅妈进家门,但他没想到他舅舅在此之前也没谈过。
不过转念又想,难道宫槿旭真就是因为不举才不谈的么,克瑞洛仍不死心,再问:“那舅舅……你是真一点都硬不起来么?所以之前一直都只是在将就我?”
宫槿旭不懂这人今晚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想来这几天克瑞洛都挺奇怪的,可就算是叛逆期也来得太晚了。
他索性冷下脸来,沉声呵斥:“出去,这是你该问的?”
“我摸都给你摸了我还不能问是吧!凭什么?!”克瑞洛此时跟个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什么也不争了,起身抓住宫槿旭的双肩就跨坐在其腿上,一双绿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气道:“你想要我滚,我偏不!”
话一落,攀着眼前人的肩就去索吻。
他俩亲吻是常有的事,平时上学放学他会去亲宫槿旭,亦或是对方上班下班他也会去讨吻,但最多的其实是亲脸,像这种恋人般用嘴接吻是很少的,仅有几次在泄欲时意乱情迷了俩人才会亲到一起去。
克瑞洛不怎么会接吻,此时的做派莽撞又仓促,闷着头去贴宫槿旭的唇发现对方根本不张口,他有些急,舔舔对方的嘴唇,使出惯用的招数,说:“舅舅,你张嘴好不好……”
说着,他抬手轻轻松松挤入两根手指进宫槿旭嘴里,终于把嘴撬开,他得意地笑,再次靠近贴上,肆意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中搅弄。
宫槿旭含着他的舌头吮嘬,唇舌厮磨交缠,温热的涎液交换进双方的口中,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张着嘴急促喘息,湿润的小舌头不自觉露出来。
宫槿旭抬手捻住他的舌头,诘问:“谁这么教你的?”
克瑞洛呼吸还未喘匀,唇瓣一闭含上插入口中的手指,口齿不清说:“舅舅……我的吻技好么……”
宫槿旭压压他的舌面,伸出来时带出一条湿黏黏的银丝,眼底情欲翻涌,但还是竭力地去扼制,警告:“小骚货,在外不能像这样发情,知道吗?”
克瑞洛哼吟一声,偏开脸,而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重新转正,打量着眼前假正经的人,冷不防说:“……骗人,舅舅,你骗我……你明明硬了,现在就硬着……”
下面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避无可避地顶着他,说真的,他和宫槿旭在接吻时下面就已经不知不觉湿了,这时硬起来的什物一顶,正好顶着他止不住出水的小穴。
他不自在地扭了下腰,把逼口往鸡巴上磨,喘息声愈加明显,“嗯……舅舅……好难受……唔……”
宫槿旭无声吞咽口水,想把人拉起来,克制道:“不行,幽幽这样不行。”
克瑞洛咬着下唇,越磨越难受,可他倒是把宫槿旭的话给听进去了,他也觉得不行,因为他还有事情要确认,于是强忍着欲念,扭着动着慢慢从腿上滑下去,直至跪在地上。
在桌子下完完全全可以藏住他整个身子,克瑞洛强硬挤进宫槿旭腿间,双手扒着其大腿,脸贴在鼓起来的部位,软着声音说:“舅舅,你都吃过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一只手掐着他的脸迫使他抬头,哑着声问:“你会吗?”
“会的……舅舅,我会的……”克瑞洛说着已经伸手去拉下对方的休闲裤。
裤子一拉下,早已硬挺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毫无防备地拍打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粗长的阴茎表面青筋虬结,顶端溢出的点点液体都在宣告其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好大好长,比他今天看到的视频里那位施虐者的擎天柱还要大。
克瑞洛怔愣一瞬,没能及时做出下一步动作。
宫槿旭拉耷着眼看他,见身下人僵住身体,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耳垂,说:“不做就起来吧。”
克瑞洛回神,摇摇头,紧接着双手握住这根巨物随意套弄两下,二话不说就启唇含住顶端。
在此之前他从未做过这种事,说自己会只是因为在网上看过,略知一二,要真的实操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含这样一根巨屌。
克瑞洛先吞咽口水,换了下气,然后不紧不慢含着顶端往里推进,没入半截感觉这东西戳到了自己的咽喉,下意识干呕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插入好像行不通,克瑞洛只得吐出来,用湿软的舌头去舔舐茎身,深喉做不了就简简单单地含住前端吸嘬,将硕大的龟头全含进口中,撑得整个小嘴呈一个O型,撑得点点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出来。
他舔一会儿含一会儿,抬眼睨人,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只手去摸他耳朵,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耳垂。
是不爽么……应该不爽吧,他活儿这么烂。
像在和自己赌气,克瑞洛含着茎身猛一深入,阴茎直直插进他的喉咙,顶端戳弄他里内软肉,他一时调整不过来,退出之际呕一声后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宫槿旭呼吸粗重,垂头看咳嗽不停的人,双手把人捞抱起来重新坐回腿上,压低声道:“我早说了你做不了。”
克瑞洛捂嘴闷闷咳,咳了好一会儿才停,眼里都咳出些泪来,泪眼朦胧地抬眼看人,似是想明白了问:“……舅舅,你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我技术不好才不跟我上床的?”
宫槿旭被逗笑,捧着他的脸亲了下,说:“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
“肯定就是这样……”克瑞洛自顾自咕哝,脑袋跟放电影似的又把今天发生的事过了一遍,越想心跳得越快,纠结半晌,终于徐徐再问:“舅舅……那你在床上有没有那种……那种打人的癖好啊?”
宫槿旭更宁愿自己听错了,捏了捏他露出来的白嫩大腿肉,蹙眉道:“你在说什么话?”
克瑞洛以为他没听懂,好心解释:“就是sm啊,施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声音都冷了下来,“你从哪儿学来的?”
克瑞洛一脸人畜无害,如实告知:“片里啊,我同学给我看的。”
“你怎么能看那种下流的东西?”不过仔细想来,克瑞洛也成年了,少年青春期有欲望是正常的,平时看点成年人看的也能理解,但要看也不能毫无挑剔地什么都看。
宫槿旭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叹气道:“要看就看点正常的,不过要少看。还有以后离你那些同学远一点,别被带坏了。”
说得好像谁很爱看似的,克瑞洛解释:“又不是我主动去看的……”忽地发觉俩人把主题给扯偏了,他又调转回来,继续追问:“所以舅舅……你是不是也有那种癖好啊?你要是真和别人上床的话会不会也打人啊?”
到底是从何时起克瑞洛学坏了,宫槿旭忍住骂人的冲动,准备把人从腿上提起来,心累说:“你现在出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好好休息。”
克瑞洛一听,泪珠就在眼里打转。
赶他走?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要赶他走?他暗骂宫槿旭人面兽心,从一开始就在骗他,承认自己不举那为什么一亲他就硬?到现在都要赶他出去了为什么鸡巴还没萎下去?!
一想泪珠砸落,他焉了吧唧地垂着脑袋,自问自答:“那样做很爽吗……很爽吧……”
泪珠砸在宫槿旭身上,像在剜他肉般疼,他单手抬起哭泣的人的脸,虎口卡住其下巴,迫使对方和自己对视,咬牙恐吓:“你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被捏住脸动不了,眼里蒙上一层雾,闻言猛地抬手拍开掐脸的手,气上头了,张口大骂:“混蛋!你早就想那样对我做了吧!”
宫槿旭情绪没什么起伏,只问:“做不做?”
克瑞洛咬着唇不语。
不说话是吧?被随便吓一吓就跟个鹌鹑似的缩脑袋躲起来,还好意思一直招惹人?
宫槿旭把人抱起来翻了个面,抵着桌子,摊手在其屁股蛋上狠狠掴了一掌,又往那湿透了的肉逼里塞了两根手指,刚侵入便被紧紧吸住,他嗤道:“幽幽,你还是很期待的对吧?”
克瑞洛双眼紧闭,只感受到被抠弄的小逼不停收缩,战栗着身子想,他舅舅要肏进去吗?刚刚又打他屁股了,就是变态啊,要有鞭子的话早抽他了吧……
一想下方水流得更多了,汩汩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宫槿旭并没有完全将手指插进去,退出来后探着寻着揉了揉湿黏的小阴唇,揉得小逼主人抖着腿哭泣。
“唔……舅舅……”
“幽幽,把腿夹紧。”宫槿旭抽出手后再往身前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扇得屁股肉通红。他捏住包在手里揉了下,并不打算做得彻底,仅是把硬得发痛的凶器肏进对方大腿间,缓缓抽出又疾速顶入,撞击得身前人不停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怕桌子硌人,索性一手撑住桌沿,一手环住对方的腰操弄,每次插入都会摩擦过上方湿热的骚逼,流出的一股股黏液充当润滑剂,源源不断浇在硬挺的肉棒上,操得大腿间咕叽咕叽响。
克瑞洛双手撑桌,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舅舅没有实实在在肏进他逼里,不然他指定早脱力晕倒了。
颤抖的双腿因酥酥麻麻的快感松了一瞬,紧接着又在下一次侵入中不自觉夹紧,滚烫的阴茎总会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肉逼,撵磨他的阴蒂,爽得他止不住再次喷出一股淫液,而前面硬起来的阴茎也不禁射了今天的第一次精。
“唔啊……舅舅……嗯啊……”身后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双腿发软,后半段几乎是被抱着腰肏的,一进一出的鸡巴把他大腿磨得发烫发红,他腿夹不住了那人就往上移,粗硬的性器擦着他的逼把他的阴唇挤得朝两边绽开,逼迫娇嫩的阴蒂避无可避地去与阴茎相磨。
克瑞洛猛吸口气,再也忍无可忍,被蹂躏不堪的小逼一瞬间开始哆哆嗦嗦地潮吹,喷出一股热液淋在磨逼的鸡巴上。
宫槿旭就着淫水一声不吭地接连抽插百来下,终于在二次高潮的肉逼的陪同下一块儿射了出来。
混杂的液体顺着淫靡不堪的下体滴落在地上,克瑞洛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软着身子被人扒着肩膀翻了回去。
宫槿旭把他抱起来,吻了吻他汗淋淋的下巴,温声说:“试出来了,幽幽是挨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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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后,克瑞洛发现他舅舅每次在书房工作时都会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上。
防火防盗防自家人,克瑞洛知道宫槿旭就是故意在避他。
跟避瘟神似的。
这天晚上,宫槿旭过凌晨十二点了都还没有回来,然后发消息告诉他说今晚有酒局,很可能不回家了。
克瑞洛早已躺在一楼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这条消息时肺都气炸了,于是把手机甩在一旁,什么也不想地继续四仰八叉躺沙发上。
反正他今晚就仅穿了单薄的短T短裤,宫槿旭不回来他就整晚睡沙发,冻死他算了。
宫槿旭虽给家里小孩发了催其早睡的消息,但始终还是放不下心,最后选择回来了,到家时差不多快凌晨两点,刚进门,屋内一股暖气当即袭来。
怎么把客厅空调的温度调这么高?
正想着,结果还没来得及上楼,余光率先瞟到了平躺在沙发上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房间不睡跑来睡客厅,宫槿旭原本就喝了不少酒,脑子昏沉,这时见这闹人的小孩又忍不住心里叹气,迈着步子走到那人身边,垂眼看着阖眼的人,静静打量了一会儿。
克瑞洛看起来睡得挺舒服的,周遭有动静也不见半分醒来的迹象,睡得双唇微微张口,呼吸极其平稳。
张着嘴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宫槿旭在睡着的人跟前屈膝蹲下,抬手轻轻去捏其脸颊肉,没想对方很快睁眼,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一颤一颤的,似是梦还没醒,呓语般喃喃喊:“……舅舅?”
没说完,又黏黏糊糊地补了句:“你不是死了么?”
果真睡迷糊了,宫槿旭听他咒自己也不恼,一手往下穿过他腿弯,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把人打横抱起来,直直往二楼走,问:“是生气了还是怎的?”
克瑞洛把脑袋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哼哼唧唧说:“你说不回来我以为你死外面了……”
宫槿旭不愠反笑:“我死外面了谁赚钱给你花?”
现在哪怕给克瑞洛一个亿也不好使,他气着呢,用钱忽悠他可不行,他还是不解气地骂:“你怎么回来了?你还不如死外面……还有,以后你那个书房要还是一直锁着的话,你也死里面算了,别出来了……”
宫槿旭知道他在气自己,任他骂,走到房间外拧开门进去,轻手轻脚把人放回自己的房间,掖好被角,在躺着的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吻后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在暗夜中眨眼,闻到他舅舅身上除了常用的男士香水外还透着淡淡的酒息,一个吻的余温过后让他面色更加烧灼,早已睡意全无,清醒得感觉能爬起来下楼跑两圈。
脸为什么会这么烫呢?应该是气的。
想着,克瑞洛利落起身,趿着拖鞋往另一个房间走去,走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很重,像是要故意制造点噪声出来。
宫槿旭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房间门没关紧,紧接着很寻常地朝大床上睨一眼,发现被子中间鼓起个小包,他大概知道怎么个回事,无声叹了口气,默声去把门给关上。
收拾好后拉开被角准备上床,结果半边被子被床上的人死死压住,他使了点劲儿才拉开个缝进去。
不料被子里很快传来闷闷的骂声:“舅舅,你故意用力是想要把我拽掉在地上吗?”
宫槿旭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你鸠占鹊巢还有理上了?”
待他躺进去后,那人还刻意往另一边缩,像是真要和他拉开距离,人也是背对着他的。
宫槿旭忍不住哼笑一声,问:“嫌挤还要来我房间钻我被窝?”
克瑞洛紧闭着眼,被子因拉扯使得中间空出一块来,他感觉自己后背都在漏风,可嘴上却说:“没啊,挺好挺宽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他听到身后的人直接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酒鬼。等半夜他就悄咪咪把他舅舅给踹下床。
思绪还未拉回,没想后背瞬间罩上一层温热,身后人抱住了他,箍他腰的手臂下意识将他往后揽。
克瑞洛还是经不住此等折磨,赶忙睁眼,扭了下身子,闹着脾气说:“你别碰我——”
宫槿旭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闻言偏头用唇蹭了蹭身前人白皙的脖子,说:“幽幽,心口不一可不是个好孩子。”
说着,搂腰的手探进单薄的T恤,贴着肌肤直直往上,指腹摸到凸起的肉球轻轻揉搓,揉得怀中人忍不住哼吟出声。
宫槿旭像摆弄一个玩偶似的把人往他这边翻,手中动作未停,脸跟着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膛处,哑着声说:“宝宝,舔一会儿。”
听到对方脱口而出的称呼时,克瑞洛不禁愣了下,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胸部,如同把他架在火架上烘烤。
宫槿旭贴着白嫩的肌肤,清晰感受到那小小的乳粒早已硬挺起来,也不等人回应,很快启唇含上面前的小奶头,舌头压着敏感的奶子撵揉,待裹上一层湿液后才含着紧紧吸嘬舔舐。
克瑞洛听着自己胸膛被吸吮出声,下体几乎是一瞬间起反应,脸上腾起一片臊红,不自觉夹紧隐隐发颤的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不止含吮他的奶肉,舌头连同周遭的肌肤都吮舔了一遍,最终重新吃上奶头时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小的奶乳。
突如其来的痛痒惹得克瑞洛一阵呻吟,连眼里都盈了些泪花,好奇问:“舅舅,你醉了么?”
宫槿旭吃了一会儿松嘴,调整了下姿势,抬手抚上克瑞洛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中,扣住人接吻,舌头伸进对方口中扫刮侵犯,吻得眼前人急促喘息,涎水溢出才分开。
他两指塞进对方灼热的口腔中搅动,低声反问:“你觉得呢?”
克瑞洛含着口中的手指模模糊糊吐出俩字:“就是……”
就该说醉了,不然今晚过后他舅舅又找不着借口为自己开脱了。
克瑞洛愤愤想,可想着想着感觉下身愈发奇怪……等等,他夹紧的双腿正在被入侵!
宫槿旭默不作声朝紧合的腿间挤进一条腿,迫使对方打开下半身,挤进去后稍往上抬,碰到那一小块湿了的地方,笑着说:“那怎么办啊幽幽,舅舅都醉了你还要湿,这不是在欺负舅舅吗?”
克瑞洛感觉那塞入他大腿间的腿硬生生抵着他,似是故意要把他正流水的骚穴给堵住,气得他在心里暗骂他舅舅不是人,可又止不住将那口骚逼往对方的腿上磨,扭着腰在他舅舅腿上蹭上蹭下。
“嗯哈……舅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感受到自己的大腿在小逼隔着布料的蹭弄下很快被沾湿,一股黏黏的淫水糊在了他腿上。
裤子布料摩擦小逼的感觉又刺激又爽快,克瑞洛每来回磨一次就耐不住呻吟一下,凸出来的小小阴蒂碾在布料上爽得他肾上腺素都在飙升。
正当他自娱自乐得痛快时,不料一只腿冷不防被捏住,越捏力道越大,疼得他哈气,蹭弄的动作也不得不停下来。
宫槿旭掐住他一条腿,然后缓缓向上掰,摆成小狗撒尿的姿势,紧跟着往后退了些,放在对方腿间的那条腿曲起,用膝盖硬处狠狠去磨那被掰得微微张开的肉逼,抵着那一小块软肉转圈圈似的顶弄撵揉。
“呼啊……哈啊……舅舅……”明明是在揉他的骚逼,可不知为何,克瑞洛觉得这种莫名的作弄揉得他连小腹都酸软了,每一次膝盖使力往上去顶逼口时,他总想象着有什么大东西塞进他空虚的小穴里。
越想难耐的小逼愈加鼓胀,有种隔靴搔痒般的煎熬,克瑞洛被折腾出了眼泪,只能忍着哽咽埋怨:“宫槿旭……不要欺负我……”
被蹂躏不堪的小逼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宫槿旭朝着柔软处狠狠挤弄两下才停止,手覆上哭泣的人的脸庞,吻掉其积在眼角处的泪珠,安抚说:“别哭宝宝,弄出来就好了。”
说完把克瑞洛翻正放躺好,手伸进被窝里压着对方滚烫的小腹轻轻按揉,逡巡片刻往下移,探进短裤里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不过多久便射了出来。
他不作停顿,握阴茎的手很快松开再往下去,刚拢住那黏湿的小穴便被小穴主人合腿夹住,他抽动着揉了两下,偏头亲了亲啜泣的人,轻声哄:“宝宝,放松一点,都不好给你弄了。”
话一出,夹紧的双腿才稍稍松开一点,宫槿旭先是用手指覆上硬起的阴蒂轻缓打圈揉弄,后又包着阴阜,单指摁着蒂头来回摩挲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额……”克瑞洛被刺激上头了又控制不住夹腿,猫着声喊:“唔……舅舅……”
宫槿旭安抚性地再次吻他的脸,耐着性子道:“放松,还没插进去——”
谁知话音都还未落,磨阴蒂的手指忽地下移,朝着那小小的逼口戳去,一根手指在黏湿肉壁的吸裹下越探越深,挤着软肉往里行进,最终全根没入,转了一圈后,开始尝试着去摁压和探索未知的里内。
“啊……等等,舅舅……有点奇怪……”可能是被外物入侵了,克瑞洛下意识抵触,又或者是那根在里面作祟的手指太蛮横霸道,引得他不禁叫出声来。
宫槿旭清晰感受着,嘴角止不住扬了下,戏谑道:“这么浅吗?”
克瑞洛眯着眼,闻言眉头不自觉蹙起,“什么啊……舅舅!等一下!”
奈何对方完全不听他话,停留在肉道中的那根手指缓缓抽出,未待全部退离又再次深深插入,肆意撵着穴里的软肉抠挖翻搅。中指在内壁的缠绞下一进一出,模拟性器的频率去抽插,而后在外的大拇指再次压住湿滑的阴蒂揉弄,抠着揉着摸出了一大股逼水。
被手指肏得开始出水的小逼把整只手都浇湿,宫槿旭感到一股热液从狭窄的穴口溢出,他再挤进一根手指停在浅处,然后两指撑开痉挛的逼口让其更好潮吹。
克瑞洛得以释放,长长舒了口气,而脸上早早就憋出了层薄汗,在断断续续的发泄中偏头把脸埋进舅舅颈窝,闷闷喘息。
宫槿旭待高潮的小逼泄欲过后,用手抚慰似的再揉了揉才抽出来,开玩笑说:“幽幽真难伺候,得两样东西都摸爽了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喘息未定,闻言仰起脸用泪眼朦朦胧胧地看人,没待看清对方便贴近堵上他的嘴,又吸他的舌头又含他的唇瓣。
两人接了好长的吻才分开,克瑞洛心脏砰砰直跳,暗暗吞咽了下口水,抬眸望人,喃喃问:“那舅舅……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啊?你明明工作到那么晚才回家,应酬又苦又累,我还要这样来闹你……”
宫槿旭笑了笑,再次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唇,说:“不会,我知道我们幽幽是个高需求的宝宝。”
克瑞洛脸一下就红了,不仅红,还烫。
他想,他舅舅果然是喝醉了,今晚说的做的明儿起来绝对不会认账。
干嘛要这样说啊……
他又想,他舅舅现在捧着他的脸肯定会觉得像是在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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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克瑞洛醒来发现身边早已没了温度,他翻了个身,目光随意朝整个房间逡巡一转,终于看到他舅舅正在镜子前系领带。
他小心思又生成,翘坐起来,用刚睡醒还沙哑的嗓音喊:“舅舅,你过来一下……”
宫槿旭闻言转身看他,二话不说就朝床走来,手中的领带刚环上脖子后便停了动作。
克瑞洛待人走近,扒着对方的身体在床上跪起,双手抢过对方手中的领带,笑着说:“舅舅,我帮你系。”
宫槿旭任他自顾自捣鼓,半信半疑问:“你会?”
克瑞洛倒像真会似的,有模有样理了理眼前人的衣领,说:“我会的。”
结果话一落,两手分别捏着交叉的领带骤然拉紧,领带没系,看起来反倒是像在蓄意用绳子勒人谋杀。
宫槿旭被突如其来的收力勒得脖子一紧,反手朝身前人的屁股上甩一巴掌,没好气地骂:“克瑞洛,就这么想让我死?”
就不该信这小王八蛋,一问什么都会,一做什么都废。
克瑞洛只勒了一瞬很快松开,一掌拍在他屁股上不痛不痒,他身子前倾伸展双臂把人环住,自个儿还有理似的:“谁叫你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欠收拾,”这样一扯过后也不好再戴着出去,宫槿旭只得重新换一条。又想着都这个点儿了还被身前人悠闲抱着,他再次抬手拍拍对方侧腰,说:“没什么时间了,赶紧起床,待会儿先送你去学校。”
克瑞洛听了这话才松手,懒懒散散“哦”了声,心里还是觉得不畅快,又问:“舅舅,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啊?”
宫槿旭看着他,挑眉反问:“我说过什么?”
“混蛋,你果然忘了……”克瑞洛才不说,搞得好像谁很在意似的。
今天克瑞洛已经走神好几节课了,下课也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扭头看窗外正值花期的蓝花楹,没想肩膀被冷不防撞了下。
邱郁将自带的面包分一半在他桌上,紧接着自己咬了一口,好奇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克瑞洛撑着脑袋转过头看他,平静回:“没怎么啊。”脑瓜子忽地一转,再问一嘴:“对了,你的那个什么……欧美gay片还留着没?”
邱郁感觉自己被面包噎着了,闻言猛咳一声,说:“留着的啊……怎么了?”
克瑞洛想了想,说:“晚上能发给我吗?”
“你要逐帧学习呀?”邱郁还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真觉得稀奇,“之前拉着你看跟要你命似的,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别人一起看会觉得羞耻?”
“问这么多干嘛?”克瑞洛直截了当说,“就一句话,给不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郁嘿嘿笑两声,硬气道:“给,你可是我的好同桌,我必须给!你要觉得不够,我还有其它类型的,全给你一块儿发过去。”
克瑞洛可没那么精力去一部部钻研,只是淡淡回:“那倒不需要,我要之前看的那个就行。”
宫槿旭今日难得提前半小时去等人,不过没想等到放学,人都走空了他也没见着那人半个影子,于是拿手机看时间,距离放学已过二十分钟。
他记得克瑞洛之前从来没有拖过这么久,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又犯什么脾气了,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接。
然后只能家常便饭似的打开聊天软件,还没来得及点开聊天界面,忽地发现置顶的头像由原来的一串阳光玫瑰葡萄换成了一颗圆滚滚且具有光泽的绿色珠子,看起来像颗珍珠。
真是幼稚到极致。
宫槿旭又点开头像细细观察了半晌,最后才返回打下一段字,刚准备发送出去,不料车窗叩叩响了两下。
克瑞洛敲窗提醒完对方后,如常走到另一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宫槿将手机息屏,启动车,余光瞥一眼旁侧的人,问:“今天怎么出来晚了?”
克瑞洛总不能告诉舅舅自己和同桌放学后,一起蹲厕所里把之前那部下流的gay片又给温习了一遍,所以只得找借口搪塞过去,佯装无事回:“和同学讨论题呢,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他上午原打算让邱郁把那视频发给他,但后来仔细思忖,虽说宫槿旭从不主动查他手机,但万一呢?一想到如果舅舅真当面逮着他看片了就害怕,因此衡量过后,他还是选择了做舅舅心中的好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只要能够天衣无缝地瞒住宫槿旭就好了。
宫槿旭状似真信了,没再多问什么。
车内安静了片刻,克瑞洛心里还窃喜着,不料又听到开着的人冷不防说:“幽幽,今晚睡早些,明天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回你姥姥家。”
克瑞洛一下就僵住了,赶忙问:“回去做什么啊?”
难道真要把他送到姥姥家生活?
宫槿旭不急不慢解释:“明儿你姥爷要过生日,你要不想去也行,不过我是必须回去的,留你一人在家待一天可以么?”
“不可以,”克瑞洛一听终于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说:“我也要去,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你。”
宫槿旭闻言笑了下,问:“我去哪儿你都要跟着?你是跟屁虫吗?”
克瑞洛反问:“不行么?”
宫槿旭打趣他,“那以后有老婆了也还跟着我?”
“不知道……”真烦人,为何莫名提到这个,克瑞洛开始闭目养神,悠闲道:“舅舅,你之前不还教育我现阶段不要想着谈恋爱么,娶老婆这种事就扯得有些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问:“所以你真听进去了?”
克瑞洛又忍不住睁眼,扭头看着宫槿旭,殷切说:“舅舅,我很听你话的……”
宫槿旭发觉自己正被炙热的目光紧盯,所有铺垫好的话术霎时全部咽下了肚,最后仅淡淡“嗯”了一声。
实际上克瑞洛压根没什么心思去他姥姥家,只不过他跟习惯了他舅舅,只要宫槿旭不是出于工作而去某个地方,克瑞洛都要吵着闹着跟着去。
看到姥姥家的大排面大阵仗,想来姥爷生辰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办所谓的寿宴。
宫家里里外外盈满了人,宫槿旭知道克瑞洛在这群人中根本不认识几个,更别谈他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所以仅带着小孩去和自己的姥姥姥爷、大舅小姨这些亲人挨个见一面后就招呼着人上二楼去了。
克瑞洛本就无聊,看到舅舅把他扔二楼就要走,他忍不住拽着人问:“你怎么还要去呀?”
宫槿旭被他扯住衣袖,但也没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情,只解释:“幽幽,你在这儿可以当小孩,不过舅舅可不行,你姥爷再怎么说也是我老子,我既然来了肯定是要露面的。”
克瑞洛还在纠结,不料身后响起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儿,对方先喊:“小叔!”待走近,笑着看克瑞洛,惊喜道:“kril!你也来啦!”
宫槿旭寻声看清是自己侄子后才不咸不淡应一声,紧跟着补了句:“叫什么kril,要叫表哥。”
侄子叫宫小屿,是他大哥的儿子,平时没什么事都不怎么看得见,要说上一次见面估计是半年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小屿听小叔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训他,不住撇撇嘴,说:“kril都不介意,小叔你那么在意干嘛。”
宫槿旭也不和他说嘴,只把目光转向一旁的人,他抬手轻拿下拽自己衣袖的手,商量着说:“幽幽,你要真无聊就先和小屿待一会儿怎么样?我尽量早点回来找你。”
讲真的,克瑞洛再怎么说也十八了,再这样蛮不讲理地闹小性子的确不好,显得他很不可理喻,于是只能讷讷应一声,算作默认。
待他舅舅一走,宫小屿就忍不住勾他脖子,随随便便就把他往一个房间里带去,进去后门一关,宫小屿说:“kril,我以后也叫你幽幽吧……幽幽,这么久过去了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啊,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见面的。”
所谓的小时候也不过是几年前,那时他都上初中了宫小屿还只是个上小学的小屁孩,总喜欢跟前跟后地绕他转,克瑞洛想,明明宫小屿才是真正的跟屁虫。
而此时一听对方叫自己幽幽,克瑞洛感觉自己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寒噤说:“你还是叫我kril算了。”
宫小屿傻气笑笑,“也行。”
克瑞洛往这房间扫视一圈,开口问:“所以你带我进房间干嘛?还把门给锁了……”
宫小屿掏出手机,仍笑着道:“你忘啦?我还欠你六百块没还呢,欸,要知道你早忘了我就也装不知道赖掉得了……”
这么一说克瑞洛才想起这人前几个月求他借自己六百块去买什么手办之类的东西。
宫小屿贫嘴完还是很利索地给他转了账,不止如此,还特意多发了一百块说是利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点开和他的聊天界面,收下转账,说:“别想陷害我啊,利息要真是这样以后谁还敢找我借钱?”
“我啊!”宫小屿殷勤接话,俗言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更何况……说实在他这一百块就是故意用来讨好他表哥的。
克瑞洛闻言心情终于好了一瞬,结果很快再往聊天界面瞥一眼,眉头不禁皱起,他点开对方的聊天头像,看清后忍不住诘问:“这不是我吗?你用我做头像干什么!”
宫小屿的头像是他的一个背影,也不知道是何时偷拍的,拍得还挺好,说真的要分类在氛围感男头里真是一点都不违和。克瑞洛抬眼看头像主人,又气又想笑,问:“怎的,你暗恋我啊?”
宫小屿吓得连连摇头,解释:“没没没……我就觉得挺帅的……所以拿来当头像了。”
克瑞洛一听心里还挺爽,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允许了。”
宫小屿霎时松了口气,然后又垂着头扣手,思忖半晌,嗫喏着说:“其实……kril,我还有一件事没敢告诉你……”
“你说。”
“那你保证你绝不会打我!”
克瑞洛有些烦了,果断答应:“不打,快说。”
宫小屿察言观色,终于支支吾吾说:“我有……我有用过你的照片网恋——欸!不是说不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想克没等对方说完,克瑞洛直接把人推倒在大床上,欺身压上去,骂:“你这个傻缺!”
结果还未等他做下一步动作,身下人已经捂脸哭出声来。
克瑞洛最终没下手,翻了个身坐一旁,冷声问:“那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谈了?”
宫小屿抹了两把眼尾的泪,窝囊着说:“没呢,我发了你的照片后,对方说一看就是高P的网图,说哪有人真是绿眼睛啊……还长得跟洋娃娃似的……”
克瑞洛的心情又阴转晴,追问:“之后呢?”
宫小屿说:“之后我为了表明诚意,把自己照片给发过去了。”
克瑞洛暗骂他神经病,“再之后呢?”
宫小屿吸溜两下鼻子,四肢一展,似是释然:“她就把我给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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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你个初中生就该好好学习,搞什么网恋啊,就算要搞也要等到上高中再搞才对……”克瑞洛现在又开始说教了,把他舅舅教育他的话术学模学样地搬过来糊弄人。最后趾高气昂哼哼两声,从床上爬起来,警告:“别再有下次了,不然我真会揍你的。”
宫小屿闻言连忙撑坐起来看他,点头如捣蒜。
宫槿旭应付完家里人就忙着上楼去找人,可惜整个二楼转了一遭都没见着人影,又下楼去后院里找才发现对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藤椅里。
克瑞洛怀里抱着一篮草莓,听着身后脚步声渐近,他下意识转头寻看,见来人是宫槿旭后,直起身喊:“舅舅……”
宫槿旭走到他跟前,看他嘴巴因吃草莓塞得鼓鼓的,忍不住伸手去捏他脸颊肉,温声问:“怎么一个人在这?”
克瑞洛任对方捏他脸,嘟囔着说:“……不想跟宫小屿在一块儿。”
“为什么?”
“啊呀,他太幼稚了!”克瑞洛终于抬手拍开掐自己脸的手,说,“我跟他在一起聊天有代沟……”
和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聊天都有代沟,那跟他这种大近十岁的老男人交流岂不是隔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宫槿旭也不过多再问,只道:“那你在这儿应该挺无聊的,再等等吧,等傍晚人差不多散尽了我就带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克瑞洛说话,俩人身后兀地响起个女声:“什么啊,哥,意思是你们待会儿就回去了?”
来人是宫缱姝,也就是那个和克瑞洛在手机上聊天聊地的小姨,是宫家最小的女娃。
宫槿旭瞥她一眼,没回应。
而宫缱姝同样像没看见宫槿旭似的,自顾自走到自己外甥面前,捧着外甥的脸揉了揉,说:“幽幽呀,怎么刚才和小姨匆匆打个招呼你人就不见了,快让小姨看看你瘦了没……哇,皮肤更好更白了呢……”
宫缱姝特稀罕自己这个外甥,尤其是小时候,小孩时期的克瑞洛简直精致得像个人形玩偶,因此哪怕是个男娃娃,她也喜欢给对方梳妆打扮,把“玩偶娃娃”的头发和衣服上都别满小蝴蝶结。
宫槿旭冷眼看着,很快在旁侧补一句:“他待会儿会跟着我一起回去。”
“就不能让他多在家里待几天吗?”
“我那儿也是他家。”
宫槿旭和他妹妹斗嘴是打小就开始的,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俩成年了、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了的人再见面仍是这样一副死德行。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宫缱姝揉够外甥的脸了才直起腰来,抬手慢条斯理地将多余的发丝别在耳后,说:“你们今天大概率是走不掉的,妈说明儿有个家庭聚餐,怎么,没通知你吗?”
宫槿旭说:“没通知等于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缱姝一听摆摆手,笑道:“哎呀,其实也没通知我啦,我偷听来的……待会儿爸妈忙完了应该就说了,哥你先别急。”
宫槿旭并不急,他只是烦。
一家人都神神叨叨的。
今天真没走成,推脱不掉只能在宫家将就一晚。
克瑞洛起初坚持要和他舅舅睡一个房间,没想姥姥说:“家里房间多了去了,两人挤一间房多不舒服啊。”
宫缱姝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幽幽,再说人长大了要独立,别老想着你舅舅了,说不定你舅舅还嫌你烦呢……”
舅舅嫌他烦么?想着,克瑞洛偷摸着睨他舅舅一眼,不料正好被抓包,只听那人平静说了句:“自己睡。”
果真如此,搞得好像谁离不开他似的。克瑞洛心一沉,拉着脸作势要走,仅道:“那我要跟宫小屿睡一起——”
不料刚转了身子又被人攥着手腕拽了回去。
宫槿旭紧抓人不放,脸上没什么表情,仍是重复刚才的仨字:“自己睡。”
凭什么管他!克瑞洛有些委屈,可最后还是妥协了,无所谓地“哦”了声,然后早早洗漱完进了自己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外面安静了,人差不多也都睡下了,克瑞洛静听外头动静,心里备受煎熬,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睡不着。
睡不着能怎么办?只能拿起手机继续玩,玩着玩着就又忍不住打开和宫槿旭的聊天界面,想问的话一句接一句,他打下后又删除,删掉又重写。
最后只能干瘪生硬地问:
-舅舅你睡了吗?
删掉。
-舅舅我睡不着。
再删掉。
-可能是我有点认床的缘故……
还没来得及删除,聊天界面上很快弹出一条最新消息。
是宫槿旭发的,简洁明了。
:【睡不着就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打字的动作即刻停住,大脑轰的一下就炸了,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掀被子跑去开门。
门一开,高大的身影挡在跟前,二话不说就俯身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掂了掂,进来时顺带把门给锁上。
克瑞洛本能反应地环住眼前人的脖子,寻思着自己也没把消息发出去啊,于是问:“舅舅,你是怎么知道我没睡的?”
宫槿旭抱着人往床边走,声音轻缓道:“是想说什么?打字打了快十分钟也没发给我,在写小作文?”
克瑞洛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死不承认:“才没有……”
俩人躺回床上,克瑞洛精神抖擞,仰起脸看人,明知故问:“舅舅,你来做什么啊?”
“你不是说想和我睡一起?”
克瑞洛挪开目光,悻悻道:“只是睡觉么?”
宫槿旭看穿他的小心思,“那你还想干什么?”
克瑞洛又把目光移回到他身上,直白说:“我想和你亲嘴。”
其实克瑞洛只是随口说说,没想能真亲。可不料下一瞬对方就身体力行地摁着他的后脑勺贴近吻上,唇瓣厮磨还不够,不知是谁先张的嘴,亲着亲着舌头就纠缠到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被吻了个天昏地暗,分开时带起一条黏黏的丝线。
宫槿旭轻声问:“够了吗?”
克瑞洛又开始做头部运动了,点点头,后再摇摇头,没办法了,只能双臂抱紧舅舅,灼烧的面庞贴着对方的胸膛,狂跳的心脏使他不得不张嘴大口呼吸。
宫槿旭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说:“睡不着那就聊聊天吧。”
克瑞洛思绪混乱,还没捋清,莫名记起什么,说:“舅舅,房间隔音不好,之前宫小屿在隔壁打游戏的声儿我都能够听到。”
宫槿旭一听,忍不住逗他,“那怎么办?要是隔壁听到我俩打啵的声音就坏了。”
什么怎么办……反正要真被发现就浸猪笼呗,但这可是他舅舅先亲的他,要浸就浸他舅舅。
克瑞洛没回话,脑袋不停想事,一谈到宫小屿他就又记起另一件事来,直接开口说:“舅舅,其实我挺不喜欢宫小屿喊我kril的……这样听起来显得我像个外人。”
宫槿旭闻言顿住,神经不自觉绷紧。
克瑞洛很快又补了句:“但要他把我当家人喊的话我也不怎么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把人捞抱出来,抚着他的脸问:“为什么?”
“因为他不叫我全名,他不喊我宫幽幽,他只喊我幽幽。”克瑞洛顺势用脸蹭蹭对方的手心,再说:“我不想他喊我幽幽,我只想要舅舅这样喊。”
宫槿旭笑了,问:“那你姥姥小姨都喊你幽幽,这要怎么办?”
克瑞洛总觉得自己今晚指定喝了二两假酒,直言不讳道:“他们喊就喊了,他们是长辈又没办法,而且‘幽幽’这个名字是舅舅你给我取的,其实每次听到他们这样喊我,我就很开心……”
相反,也就正因为他的小名是他舅舅取的,所以每当宫槿旭直呼他为克瑞洛时,他就总觉得他舅舅不认他了,不要他了……
想着眼里又不自觉湿润起来,克瑞洛仰头,抬手去触碰对方的脸,执意提起之前的事:“舅舅,你想知道你前天晚上喝醉后说了些什么吗?”
宫槿旭在昏暗中盯着漂亮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看,仿若一副求知的姿态,问:“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
克瑞洛凑上前,用嘴亲他下巴,含糊不清说:“你喊我‘宝宝’了……”
宫槿旭喉结暗暗上下滚动,一口气压在胸腔,只道:“喜欢?”
克瑞洛睫毛颤动,迟迟才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喊了一声:“宝宝。”
克瑞洛怔愣一瞬,下意识想要别开脸,结果被捧着脸不让躲。
不行……他奋力挣开,直腰坐起后面露难色,喃喃道:“舅舅,我硬了……”
“是吗?”宫槿旭手往被子里伸,隔着睡裤摸到对方硬起的阴茎,紧接着把人抓住,让其抬腿跨坐在他腰腹间,笑道:“幽幽不止硬了,就连下面的小嘴都在流水啊。”
克瑞洛一听湿润的穴口忍不住收缩,贪婪地吸附着身下的肌肤,低低喘了一声,小声说:“舅舅,我想动动……”
宫槿旭闻言松开了握阴茎的手,反捏住对方白嫩嫩的大腿,说:“自己蹭,看能不能蹭到高潮。”
克瑞洛双眼迷蒙含泪,下体骚痒难耐,什么也不顾就开始撑着身下人骑动起来,搁着布料用那饥渴的小逼去蹭磨肌理分明的腰腹,越蹭呼吸越重,渐到后面几乎变为喘息。
宫槿旭静静感受着肉体相贴,听到身上人的粗喘,调笑道:“宝宝,小声点,隔音不好。”
“唔嗯……哈啊,舅舅……好难受……弄不出来……”克瑞洛动得腰都酸了,大费周折却不见一点成效,带着哭腔呜咽道:“舅舅……我难受……”
两人的衣物早已被流出淫水濡湿,宫槿旭感到自己腹部多了一道湿热,掐大腿的力道不自知地重了些,耐心指导:“先起来,把裤子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克瑞洛迷迷糊糊直起身以便对方替他退去睡裤,连同内裤也一并脱下,深色内裤早就湿了大片,甚至刚刚扒开时还拉出一条湿黏黏的淫丝。
宫槿旭把内裤扔一旁,手掌顺势托着湿滑的小逼揉了揉,哑声说,“坐上来。”
“什么……嗯……”克瑞洛意识不怎么清晰,被手指揉逼止不住哼叫一声,“啊,舅舅……我坐哪里……”
宫槿旭揉弄硬出来的阴蒂,直接说清楚:“宝宝,坐上来,坐我脸上,我给你舔。”
抚慰的动作停住,克瑞洛随即被一阵空虚裹挟,只能不堪地塌腰爬到舅舅面前,讷讷半晌,还是难以自持地抬腿跨骑到舅舅脸上,但却没敢往下坐去。
这个角度让其胯间所有的旖旎景象都一览无遗,紧窄的逼缝因分开的双腿也不得不微微张开,饱满的阴唇往上藏着个半掩面的小阴蒂,或许是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刺激到了小逼主人,逼口泌出些许黏液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宫槿旭喉结滚动了一下,两指撑开狭窄的肉缝,迫使里面娇羞的小阴唇坦露出来,指尖搔刮阴蒂头,惹得身上人一阵哆嗦后才扶着对方的腰胯往下压。
克瑞洛再也没什么力气支撑自己,只得尽可能放轻下移的动作,待坐上脸时,他顿时感到一阵滚烫,总觉得自己好似把对方的嘴和鼻子都拢进了逼里,胡乱说:“舅舅……你的脸好热啊……嘴巴好热,呼出的气也好热……”
高挺的鼻梁的的确确戳进了小逼里,鼻尖顶着娇嫩的阴蒂,谁也不服谁地相互排挤,最后鼻尖更胜一筹,把无可奈何的小阴蒂挤得往一侧偏去。
宫槿旭没分离半点,扶着上方的人的细腰调整了下位置,待嘴唇停留在最佳点后,他才伸出舌头舔了舔湿热的阴户,把表面的淫液尽数卷进口腔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呃啊……”克瑞洛抬手捂嘴,竭力抑制住呻吟,跪坐的身子止不住地战栗,温热滚烫的气息钻进他的小穴,勃起的阴茎一时难忍率先射了出来。
陆陆续续喷溅出的精液滴落在宫槿旭脸上,他眼睛闭了一瞬,待归于平静后才眯着眼继续舔舐肉逼,舌头抵着阴蒂碾磨打转,然后再顺着往下扫刮,最终停留在逼口,舌尖奋力顶开紧致的肉道往里戳进,被软肉紧紧包裹后开始模拟性交抽插,肏了许久抽出时连带着一大股逼水溢出,全然灌进他的嘴里。
“唔……舅舅……好爽……”射过精的阴茎软着搁置在舅舅脸上,被舔到抽搐、插到高潮的肉逼骚水直喷,克瑞洛被舔得腰腹酸软,整具身体跟过了电般酥酥麻麻,简直痛快到飞天。
宫槿旭将淫水吞咽下肚,又紧追着含住痉挛的小逼一顿吸嘬,吮出骚穴潮吹过后的点点体液才舍得分开。
克瑞洛舒服得甚至连抬腿抽离的力气都没有了,扶腰的双手一松开就直直向后倒去,软绵绵地栽在了舅舅身上,紧接着刚爽过的小逼又在空气中猛地吐出了一小道水线。
宫槿旭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把人拉进怀里顺气。
半晌过后,克瑞洛终于喘匀了呼吸,在昏沉将睡之际才恍然意识到,他这个立誓要在舅舅面前做好孩子的外甥,今晚竟坐在了自己舅舅脸上,被舅舅用嘴巴吸穴吸到近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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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学校的克瑞洛简直容光焕发,刚见着好同桌就张开双臂抱了一下,瘆得邱郁起一身鸡皮疙瘩,之后用余光睨了好几次克瑞洛,始终琢磨不透这阴晴不定之人。
于是课后扭头看正垂头看手机的人,邱郁问:“kril,你今天很反常啊,又怎么了?”
克瑞洛刚看完舅舅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宫槿旭催他放下手机好好学习,因此他很听话地将手机塞进了桌肚,闻言抬眼回:“没事啊,我很奇怪么?你为什么要一天天的都问我怎么了?”
很反常啊……真的很反常,难道当事人看不出来吗,之前跟丢了魂似的心不在焉,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难抑。
一问邱郁也不好说,目光往打开的教室前门一瞥,正好眼尖看到阳台上两个并肩交谈的男生,碰碰同桌的胳膊,转移了话锋:“欸kril,我有个惊天大瓜你想不想听?”
克瑞洛又忍不住把手机拿出来看,被撞了胳膊也没多大反应,果断说:“不想。”
“挺有趣的,你先听听嘛……”邱郁才没管他想不想,左右观察几眼,紧接着倾斜身子靠近克瑞洛,遮住嘴小声道:“我跟你说,何焕谈恋爱了……”
何焕也就是之前几人挤厕所里看片时,那位跟克瑞洛打嘴炮的男生。
克瑞洛听着,大脑跟着过了一遍,很快无所谓地说:“早恋就早恋呗,我可不感兴趣,反正又跟我没什么关系。”
邱郁紧接了句:“和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一顿,随即脱口而出:“我就说他是个同性恋!”
之前他俩说嘴时那人还死不承认,这下自打自脸,可算大快人心了。
邱郁笑了笑,抬手拍拍同桌的肩说:“嗐,其实他说他自己也没料到,毕竟是人家主动来找他表白的。”
克瑞洛恢复常态,仿若无事道:“哦,那跟他表白的男生眼光挺差的,看上了个喜欢看别人鸟的傻缺。”
邱郁起初也不大相信,自我洗脑了好几天才调理好一点,这时细想,又忍不住问旁侧的人:“哎kril,那你觉得搞同性恋奇不奇怪啊?”
“我不知道。”克瑞洛没多想,脱口道。
确实是这样的,他没想过自己的取向,也没界定过自己以后要找一个怎样的对象。
他认为自己的爱人要是一个很完美的人,完美的点他无法具体阐述出来,因为这些点全聚集在了同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宫槿旭。
因此到目前为止,只有他舅舅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问他取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迷恋他的舅舅。
不过转而想想,如果他把宫槿旭设定为他的理想型的话,那他岂不是也是个同性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他之前和何焕争执时没把话说得太绝,不然估计也要自打自脸。
晚上宫槿旭还是如往常一样来接他,克瑞洛心心念念一整天,见到人后便止不住笑眯眯盯着开车的人看。
眼前这个帅气多金的男人是他的舅舅,总会对他好。其实自从姥姥家那晚他们亲密过后起,克瑞洛就知道了,他对他舅舅很着迷,不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敬畏崇拜,而是那种想要和对方更进一步、身心相契的迷恋喜欢。
一想心又开始砰砰跳了,他竭力平复心情,思忖半晌,徐徐问:“舅舅,你以后会谈恋爱吗?”
对方只告诉过他,说其到目前还未恋爱过,但这并不代表永远都不会。
宫槿旭原本专心开车,闻言摸不清他又犯什么小心思,仅模棱两可道:“说不定。”
“那万一……哪天想谈了,舅舅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啊?”克瑞洛察言观色,发现对方神色极其平静,他再问:“是不是大眼睛高鼻梁……还有白皮肤啊?”
宫槿旭不禁被他逗笑,打趣道:“说这么准,要不你来帮我找算了?”
原来真是啊……那这样一看不就说明宫槿旭还是有自己理想型的么,往后总有一天也会找对象的,说不定哪天放学舅舅就带着所谓的舅妈一起去接他了。
他心里莫名郁闷起来,就连宫槿旭打趣他的话都不乐意反驳半点,只悻悻垂下脑袋,抱着怀里的小书包兀自发呆。
到家也不怎么闹腾,仰头亲了一下宫槿旭的脸以作晚安吻后便很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澡时一直在想关于舅舅的事,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又再次抹上,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白皙的肌肤都被他自己搓得有些发红。
大眼睛高鼻梁白皮肤……其实这些他都挺符合的啊。
烦死了,早知道他就把什么喜不喜欢绿眼睛、棕卷发给一并问掉算了。
想着,搓揉身体的手缓缓往下移,清洗私处时有意无意擦过柔软的肉缝,克瑞洛来回摸了好几次都没多大感觉,好奇心一起,开始试着用两根手指挤进狭窄的肉道里抠了几下。
还是没多大感觉……他舅舅是怎么摸他的呢?为什么一碰到他,他就会有反应?难道是手指长的缘故?还是说做这种事需要些技巧?
不懂。讲真的克瑞洛很少自己给自己解决生理需求,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只不过不知为何只要一沾到宫槿旭,他就总会情难自禁。
因而几乎每次他一有欲望,都会去找舅舅替他解决,他舅舅也不会拒绝他,会把他摸得很舒服,然后安抚好他之后再默默离开。
不推拒,但也不深入。
于是他想,他和他舅舅之前这样做应该不算是有悖伦理。
那以后呢?以后舅舅有爱人了,有自己的家庭了,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做吗?
答案显然易见,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背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亲密,这跟偷情没什么区别,完完全全是到了可以浸猪笼的程度。
所以他很清晰地知道,如果舅舅为人夫了,他们再做这种事情,那就一定算是有违夫德。
故而细想真的很矛盾啊……此刻大脑好似在急促地逼迫他赶紧做出抉择。
克瑞洛自知自己不是圣人,他有私心,很重很重的私心。他不想再做什么好孩子了,本来他也不是,好孩子可不会骑在舅舅脸上让舅舅给自己舔穴,因此就算他坏一点又能如何,他想要把舅舅据为己有又有什么错?
没错啊,他没错,所以未来不知名的舅妈,对不起了,所言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次,他要捷足先登了。
翌日到学校,克瑞洛主动去找何焕约谈。
何焕一听对方是来求教恋爱经验的,吓了大跳,半信半疑问:“什么意思?要我告诉你怎么和男的谈恋爱?”
克瑞洛垂眸想了想,说:“不,我想问问你的爱人是怎么追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