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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第16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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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纯猫儿夜御两男(不是)[好的] 第16章 在今夜之前,沈青衣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冰凉灵力自唇舌流入,仿佛一捧冰水入肚,坠进腹中。他不自觉打着颤,滋味陌生难堪却也舒服得紧。 他遵循本能索求更多,像着急吃鱼干的馋嘴狸奴一样,将一截舌尖吐了出去。 系统似乎在大叫什么,但神志恍惚的沈青衣已然听不进去。 他曾很怕黑,但今日这片浓厚暗色却只令人心安。纤弱的双臂如一株菟丝子花,牢牢攀附住抱着自己的男人。 对方身躯僵硬,企图将沈青衣拉开。只是唇舌渴切交缠,男人不曾尝过这般甘醇甜蜜的汁水,喉结滚动吞咽。理智徒劳挣扎,却依旧支离破碎崩塌瓦解,被无名之火燃烧殆尽 等到沈青衣吃够了,也吃撑了;神智回归企图将人推开时,对方反而紧紧握着他的肩头不愿松开,像在品尝一枚甜美丰盈的果实般吮吸着他的唇瓣。 沈青衣轻轻喘气着推搡对方。 男人的鼻梁硌了一下他的掌心,他无力地蜷起手指。对方似乎终于在这细微的抓挠触感中回复理智,顺从着被沈青衣往后推了几寸。 只是对方喘·息·粗·重,仿佛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沈青衣来不及松上一口气,指尖便被某种湿热饥渴包裹。 不等猫儿大怒,男人又像是回过神来,吐出了那截能咂摸出几分甜美滋味的小手指。 对方将他转了个圈,于黑暗中无声地放开了他。灯盏重又亮起,沈青衣举着被男人舔过的右手呆了一会儿后,气鼓鼓地将凑过来的陌白衣服当毛巾一样使。 他眼尾微红,唇珠也肿了起来,模样看上去比初见那日更像被歹人糟蹋了一番。 陌白不知为何很沉默,任由沈青衣戳着他的胸膛怪他。 但骂一个木头人有什么意思?猫儿小腹鼓鼓,便打算赶紧回去打坐化用这些灵气。 一向油嘴滑舌的陌白,突然像是舌头确被人拔掉一般。 但沈青衣还是不够放心,生怕对方今夜之后会胡说八道。离开时拽着男人的衣襟凶巴巴地命令:“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说!” 他抬眼望见修士线条凌厉的下巴,又仔细看了看对方削薄淡色的唇。 他抿了一下嘴巴,麻麻肿肿难受得厉害,陌白低头看向沈青衣,一向轻佻勾起的嘴角此时微妙地垂着。 他诡异的沉默中带着些奇异怒火,而沈青衣不耐烦地再次戳了戳他,示意他低下头来听自己说话时。青年修士顺从地弯下了腰,侧脸微微一凉。 一个吻,轻得如同翩跹雪花融化在男人颊上。 踮起脚来亲的沈青衣歪头观察着陌白的神色,瞧见对方眉眼间乌云消散,对着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不会说,”他认真许诺,又仔细替对方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妥帖。 月色盈盈如玉,却重重压在陌白心头。 他张了张嘴,不该说也不敢说。或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因为家主也是也该是知轻重的人吧? 猫儿踮脚,又亲了一下他的脸侧。 “我下次还来找你,”沈青衣威胁,“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谢翊,你就完蛋了!” 等沈青衣回到师徒俩的屋舍,已是月色东垂之时。 夜幕浓黑,唯有那一盏小小的昏黄烛光是独独留给沈青衣的。他站在院落,望着透出窗纸的烛火微光。 模糊、摇曳、分外温暖。 “宿主”系统小声地叫他,“你要不要进屋去?” “不要。”沈青衣摇头,“你还记得吗?这家伙看见我的第一眼,好感度是0!” 他望着那盏烛光,如望着镜中月水中花,分外冷酷地说:“这些都是假的。” 半柱香后,冷酷猫儿就破功了。 他发觉自己房间的窗外放着一把白色的小小花束,是他在云台九峰不曾见过的小而羞怯的铃铛花骨朵。 他拿起那束花,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 沈青衣低头嗅了嗅,忍不住绽出笑颜,又努力忍住。 他抱着这束花走进房间。只是前后脚的功夫,沈长戚也跟着走了进来。 修士瞧见徒弟坐在床边,心情很好地来回摇着腿,双手支着床边侧身望向他。少年乌发披散垂落,面庞精致柔美,仰面看向他时带着点豆蔻年华的清纯稚气:“这是你送我的吗?” 男人看向那束不曾见过的小小野花,面色微沉,却是点了点头。 沈青衣拒不承认他被一束不值钱的野花给哄开心了。他容忍沈长戚坐在自己床上,而他便趴扶在对方腿上,昏昏欲睡地被男人轻柔地顺毛。 “这花我都没有在门派见过,”沈青衣迷迷糊糊地问,“是你在山下集市买的吗?” 沈长戚点了点头。 ', ' ')(' 沈青衣又要求师父将这些花长久保留下来,最好能种在院子中。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后,将小而白的花束编制成一圈花环,灵力自掌心涌出,将短暂的美丽生命冻结成永恒。 沈青衣惊讶地睁大了眼,伸手去捞。结果被冻得指尖生疼,一下又将爪子缩了回来。 猫儿抬眼看着对方端方好看的侧脸,心想。 很坏,但又有点好。 “今天晚上去哪儿玩了?”沈长戚将那束放在床边柜上,笑着询问。 “不想和你说。” 因着那个追踪法术的缘故,沈青衣从几天前开始就与师父赌气。两人不曾说破缘由,但吵了许多次嘴——当然,是猫儿单方面冷落对方。 “没有修为不也挺好。”沈长戚说着,以手背摩挲着徒弟柔软细腻的脸颊,“修行那么辛苦,这种苦让师父来吃,不好吗?” 这家伙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都是你的错!”沈青衣闷闷地指责,“明明都怪你!” 他气得要命,张嘴就咬了对方一口。 “坏蛋!”他说着,看沈长戚挑眉微笑着侧脸瞧着自己,又忍不住鼻尖发酸;干脆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盖过了脸,一只猫独自缩进被窝生气去了。 猫儿在被窝里倒头就睡,第二日起来时,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昨天晚上他和沈长戚又是因为什么闹了变扭。 新得的灵气在他的经络中运转,这感觉新奇又古怪。 他忍不住想去找陌白再去试试,只是出门时被沈长戚喊住。对方像是猜不到他要去做什么一般,将早点用油纸包好,塞进沈青衣怀里。 说来也奇怪。云台九峰不曾辟谷的人少之又少,这家伙又是从哪儿天天弄来这么多吃食? 猫儿不管。猫儿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肉包子,满意地收好准备路上吃完。 “这么努力?”沈长戚笑着问,“乖徒弟,你可别累坏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那含笑上挑的语气总让沈青衣觉着自己被调戏了。对方还问要不要送,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 等到沈青衣来到宗门谢家的驻地,还不等他主动开口询问,便有人上前告知陌白有公务在身,今日不在。 “但家主在,”谢家仆人询问,“要我将家主喊来见您吗?” 沈青衣:? 他莫名其妙,心想自己见谢翊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 是铃兰花[求你了] 哎jj不能放图真的是坏文明,我觉着铃兰和茉莉真的很像阿青[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17章 沈青衣仰脸与谢家修仆认真吵架,不曾察觉谢翊已然循声走来。 他的身量轻且小,如一丛刚刚拔节的翠竹,面对着修仆也需努力抬头,吵得着急了,甚至会下意识地踮上一下脚尖,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些。 谢翊看着,不由微微一笑。 他发觉对方也有凶且可爱的时候,只是面对自己时畏惧居多。 在昨夜之前,谢翊尚可和心腹琢磨沈青衣害怕自己的缘由。 而昨日之后,无需陌白特意提醒,他亦心知肚明那片刻太过荒唐。 少年修士尚未及冠,无论性情身量都还在长成之中;谢翊的年岁、阅历都只能当对方的长辈,其他任何过界之举都足以称其“无耻”。 昨日他昨日只是不想少年修士走歪了路。 谢家修仆发觉家主到来,连忙急急行礼。 沈青衣忙忙跟着回过头来,也被吓了一跳。许是年岁尚小的缘故,哪怕对方生气、嗔怒之时,抿紧的嘴角也是稍稍上翘的俏皮弧度。 但看见谢翊后,对方连一丝轻快的神情也无。连吵架都不愿吵了——谢翊知道,自己这是又吓着沈青衣了。 究竟为何如此? 少年眼神自纤长乌黑的睫毛下偷觑着他。在谢家时,谢翊其实很少笑;只有沈青衣面前才久违地捡拾回了笑这样的表情。 可那双漂亮的眼缓慢地眨了一下,并不领情,反而眉头拧起,抱怨着说:“我是来找陌白的” 哪怕不哭,对方说话时也带着点柔软模糊的鼻音。 “他怎么没空?是你故意把他调走的吗?” 确是谢翊故意。 他不明白为何沈青衣突然向自己的属下示好,总觉着是平白遭了男人油嘴滑舌的蒙骗。 当然,谢翊亦知陌白不是这种下三滥的人。 但在他眼中,沈青衣总仿似走失迷路的可怜幼兽。大部分时候,谢翊会心生一种想将对方捡回家好好养起来的怜爱之情;却又在某几个瞬间想要欺负、哄骗对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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