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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医疗名义下的深入探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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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馨儿坐在长椅上,手里牵着狗链。江燃趴在她脚边的草地上,脖子上的蝴蝶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被剃了毛,江燃感到有些冷,他本能地往沈馨儿的脚边靠了靠。

“冷吗?”沈馨儿低头看着他,并没有把衣服脱给他,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冷就动起来,跑两圈就不冷了。”

江燃立刻爬起来,绕着长椅开始跑步。他跑得很卖力,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猎犬。每跑一圈,经过沈馨儿面前时,都会停下来,摇一摇并不存在的尾巴,等待夸奖。

“真棒。”沈馨儿每次都会摸摸他的头,或者喂他一小块肉干。

不远处,几个遛狗的大妈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那姑娘养的什么狗啊?怎么跟人似的?”

“好像是那种很贵的无毛犬吧?你看那身条,真结实。”

“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花……”

这些话飘进江燃的耳朵里,他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羞耻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只要听话,就有吃的,就不会被打,就能得到主人的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一条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跑了十圈后,江燃气喘吁吁地趴在沈馨儿脚边,舌头伸出来散热。

沈馨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占有欲。她拿出手机,对着江燃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一个加密的群组里。

群组名称:【江燃改造计划·核心组】

成员:沈馨儿、琳繁、顾思怡、江小雅。

照片里,江燃眼神迷离,脖子上系着蝴蝶结,像一只等待临幸的宠物。

沈馨儿:【图片】K9驯化进度:95%。今晚回家进行最后一项测试:静卧忍耐。

琳繁秒回:很好。明天带他来学校,进行公开课展示。记得穿那件露背的旗袍。

顾思怡:好期待!我要看他钻火圈!

江小雅:我要骑大马![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收起手机,看着脚边的江燃,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燃燃,听到了吗?明天有重要任务哦。要是表现不好,琳老师会生气的。她生气的话,可是会把你送去狗肉馆的。”

江燃吓得一哆嗦,用头拼命蹭沈馨儿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呜咽声。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会保护你的。”沈馨儿温柔地说着最残忍的话,“现在,跟我回家。今晚要给你做‘体内清洁’,为明天的展示做准备。”

她站起身,牵着狗链往回走。

江燃乖乖地跟在后面,四肢着地,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月光清冷,照在他光秃秃的脊背上,也照进了他那已经彻底空洞的灵魂里。

曾经的校霸江燃,在这个夜晚,终于完成了向“犬类”的彻底蜕变。

而明天,将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天。

第八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清晨的“特训”:最后的男性尊严粉碎

距离江燃的生日宴会还有24小时。

清晨四点,花海学院的废弃器材室里灯火通明。这里平时是堆放旧体育用具的地方,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特训场”。

江燃被吊在单杠上,双手被高过头顶的皮革带束缚,双脚离地约二十厘米,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那是从沈馨儿衣柜里翻出来的旧物,勒得他一身肥肉其实是肌肉微微凸起。

琳繁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在检查他的身体数据。顾思怡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记录板,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一种即将参与“盛典”的兴奋。

“肌肉紧实度不错,但柔韧性还是太差。”琳繁用教鞭敲了敲江燃的大腿内侧,“今晚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钻火圈和下腰,如果动作太僵硬,会很难看。”

“琳老师,我……我真的不行了……”江燃声音沙哑,经过一夜的折腾,他的体力已经透支。

“不行?”琳繁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晚你是‘礼物’,是用来取悦宾客的‘玩物’。如果礼物不够完美,主人是会生气的。”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嗡——”

塞在江燃后穴里的前列腺按摩器突然启动,并且调到了“波浪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江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那种时而强烈、时而舒缓的震动直击灵魂深处,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面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顶起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夹紧!”琳繁厉声喝道,“不准射!谁让你射的?”

她手中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江燃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是乳头上。

“啪!啪!啪!”

每一鞭都伴随着江燃的抽搐。

“顾同学,记录。”琳繁头也不回地命令,“受刑者在受到高强度刺激时,括约肌收缩频率为每分钟15次,属于‘敏感易高潮’体质。建议今晚宴会上,每隔半小时进行一次强制排精,以保持他的‘饥渴感’和服从性。”

“是……是的,琳老师。”顾思怡红着脸记录,不敢抬头看江燃那副淫靡的样子。

“好了,放下来。”

随着机关声响,江燃重重地摔在铺着海绵垫的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浸透,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

“起来,别装死。”沈馨儿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装备,“第一项训练,钻火圈。这是为了今晚给亲戚们助兴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架起的三个铁圈,下面燃烧着炭火,虽然火苗不高,但热浪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太危险了……”江燃惊恐地后退。

“火圈高度可以调节。”沈馨儿笑着说,“一开始是一米,只要你肯弯腰,很容易钻过去。但如果你不听话……我们会慢慢降低高度。”

她示意江燃站到起跑线上。

“预备——跑!”

江燃被迫手脚并用地爬行这是最近训练出的习惯,冲向火圈。

第一个火圈高度一米,他很轻松地钻了过去。

“不错。”沈馨儿按下遥控器,火圈缓缓下降到八十厘米。

第二次,江燃必须蜷缩身体才能通过,头发被烧焦了一缕。

“太慢了!”琳繁手中的马鞭抽在他的屁股上,“加快速度!像狗一样冲过去!”

火圈降到了六十厘米。

这已经不是钻过去了,而是要贴着地面爬过去。热浪烤得江燃脸皮发烫,他能闻到自己眉毛被烧焦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烫!馨儿!救我!”江燃在火圈里惨叫,动作稍慢,火星溅到了他的大腿上。

“不准停!爬过去!”沈馨儿在终点冷冷地看着他,“想想你的生日愿望,想想你妈收到的‘视频’。爬过去,你就是好狗。”

提到母亲和视频,江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皮肤被炙烤的剧痛,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猛地冲过了火圈。

“好!”顾思怡忍不住鼓掌,“太精彩了!像杂技团的动物一样!”

江燃趴在地上,大腿上红了一片,但他不敢呼痛,只能抬头看着沈馨儿,等待夸奖。

“真乖。”沈馨儿走过来,并没有扶他,而是用脚踩住他的后背,“但这只是开始。今晚的火圈,高度只有三十厘米。而且……里面会加一些‘佐料’。”

“什……什么佐料?”江燃颤抖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馨儿神秘一笑,“现在,第二项。穿‘礼服’。”

2.视觉的终极改造:旗袍与枷锁

所谓的“礼服”,是一件经过特殊改装的高开叉红色旗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旗袍的尺寸是按照江燃现在的“女性化”身材定制的。为了穿上它,江燃必须先穿上那件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束腰,然后再套上硅胶义乳,最后才是旗袍本身。

“吸气!再吸!”沈馨儿在背后猛地拉紧旗袍侧边的隐形拉链,“如果拉链崩开了,你就光着身子去见客人。”

“勒……勒死了……”江燃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一直开到了腰部。这意味着他只要稍微一动,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这件旗袍是“后开式”的——为了方便随时进入后穴,臀部的位置被挖空了,只用几根细细的红绳系着两块绣着鸳鸯的布片。

“转过身来。”

江燃艰难地转身。

顾思怡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少女”身高一米八五,却穿着如此娇小妩媚的旗袍。巨大的假胸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强行勒出来的和宽大的胯骨形成强烈的反差。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虽然修长有力,却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脚踩一双十厘米的红色恨天高。

“太……太色气了……”顾思怡脸红心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还没完呢。”琳繁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小夹子。

那是乳夹,但不是普通的夹子,夹子上挂着两个小银铃,并且连接着微弱的电流装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为了让你时刻保持‘挺胸抬头’的姿态。”琳繁将夹子夹在江燃敏感的乳头上。

“滋——”

微弱的电流瞬间让江燃浑身一颤,前面的性器立刻又抬头了,顶起了旗袍的前襟,撑出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啊……”江燃仰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麻……好涨……”

“忍着。”沈馨儿拿出一条细长的贞操锁,这是特制的,前端是一个粉色的小蝴蝶结装饰,看起来很可爱,但内部却布满了倒刺般的软胶,“把这个戴上。”

江燃绝望地看着那个东西被套在自己的性器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闭合,他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体的控制权。

“钥匙在我这里。”沈馨儿晃了晃手里的小钥匙,“今晚宴会上,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给你打开十分钟,让你在众人面前‘谢恩’。如果表现不好……这把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我会听话的……我一定听话……”江燃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乳头的电流和下体的束缚让他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痛苦的状态。

“最后一样东西。”

琳繁拿出一个项圈,但这不是普通的皮项圈,而是一个镶嵌着水钻的、宽达五厘米的颈托。颈托后面延伸出两根金属条,强制让江燃的头保持高昂的姿势,无法低头。

“这叫‘昂首项圈’。”琳繁解释道,“它会限制你低头的幅度,强迫你直视所有人的目光。你要学会用这种‘高傲’又‘下贱’的眼神去勾引宾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圈锁死的瞬间,江燃的头被强行抬起,下巴翘着,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看着镜子。”沈馨儿把江燃推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江燃感到陌生而恐惧。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巨物”,却打扮得像个古代青楼的头牌。精致的妆容掩盖了男性的棱角,巨大的假胸和勒细的腰肢制造出夸张的S型曲线。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的是光裸的、布满鞭痕的臀部和大腿。

最讽刺的是他的眼神——因为项圈的强制抬头和乳头的电流刺激,他的眼神显得迷离、湿润,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上扬。

这是一种集“淫荡”、“屈辱”、“强壮”与“柔弱”于一身的怪物。

“这……是我?”江燃喃喃自语。

“不,”沈馨儿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旗袍的开叉里,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这是‘江燃子’,是我们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顶级‘女体盛’器皿。今晚,你要让所有亲戚都记住这个名字。”

3.宴会彩排:公开处刑的预演

下午,江家别墅的宴会厅里正在进行最后的布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给江燃一个“惊喜”,琳繁建议先进行一次内部彩排。观众只有三位:江燃的母亲、江燃的舅舅一个好色的中年男人,以及特意请来的“礼仪指导”。

江燃被关在后台的一个笼子里,笼子上盖着红布。

“各位亲朋好友,”琳繁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此时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显得高贵而威严,“今天是江燃同学的十八岁生日。为了感谢大家的养育之恩,他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份礼物,代表了他全新的‘重生’。”

台下,江燃的母亲坐在轮椅上琳繁安排的“贵宾席”,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她已经被琳繁彻底洗脑,认为这是儿子“浪子回头”的必经之路。

“有请——寿星江燃,为大家献上‘火舞’!”

红布揭开。

聚光灯打在笼子上。

江燃跪在笼子里,听到指令,他机械地爬了出来。因为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和束缚衣,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滑稽,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哇!这是小燃?”舅舅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这打扮……也太刺激了吧!”

江燃的母亲捂住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琳繁的眼神压制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琳繁按下遥控器。

舞台前方,三个火圈已经架好,高度只有三十厘米。而且,火圈里撒了一层特殊的粉末,燃烧时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并冒出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烟雾。

江燃看着那低矮的火圈,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但他不敢犹豫,因为乳头上的电流开始变强了。

“啊!”他发出一声尖叫,四肢着地,像一条疯狗一样冲向火圈。

烟雾瞬间包裹了他。

“咳!咳咳!”江燃被呛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但他不敢停,只能凭感觉往前冲。

“钻过去!快钻过去!”舅舅在台下兴奋地大喊,“小燃,加油!舅舅给你红包!”

这声“加油”像鞭子一样抽在江燃心上。被亲人看着自己像狗一样钻火圈,这种羞耻感比被陌生人看还要强烈十倍。

他猛地缩头,身体紧贴着滚烫的地面,冲过了第一个火圈。

头发被烧焦了,眉毛也卷了,但他不敢检查伤势,继续冲向第二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个火圈里不仅有烟雾,还撒了图钉钝头的,不会扎穿但会很痛。

“嗷!”江燃的膝盖和手掌压在了图钉上,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但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因为疼痛而激发了受虐的本能,速度更快地冲了过去。

“好!有毅力!”琳繁在台上鼓掌,“看来平时的训练没白费。接下来,第三个环节——‘献酒’。”

江燃刚钻出火圈,还没来得及喘息,沈馨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红酒,但杯子不是放在托盘里的,而是……放在江燃的后穴里。

没错,那是一个特制的、带有吸盘的酒杯,此刻正通过那根细管,被吸在江燃的肠道壁上。

“去吧,给客人们‘斟酒’。”沈馨儿拍了拍江燃的屁股。

江燃浑身是伤,满脸黑灰,旗袍也被烧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勒得发紫的皮肤。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高跟鞋和束缚,站得很不稳,端着那个看不见的“酒杯”,走向台下的舅舅和母亲。

每走一步,后穴里的酒杯就晃动一下,那种异物感和随时可能掉出来的恐惧让他夹紧了屁股。

“舅……舅舅……”江燃声音颤抖,因为项圈的限制,他只能仰视着舅舅,“请……请用酒……”

他艰难地弯下腰旗袍的开叉让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舅舅眼前,做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仿佛在邀请舅舅“取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看着江燃那巨大的假胸和暴露的下体,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有些猥琐:“这……这怎么喝啊?”

“用嘴。”琳繁在台上冷冷地说,“或者,用更‘深入’的方式。江燃,把酒杯‘吐’出来。”

江燃羞耻得想死。他知道琳繁的意思。

他咬着牙,运用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那个吸在肠壁上的酒杯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酒杯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红酒洒了一地,还混杂着一些透明的润滑液。

“哎呀,脏了。”琳繁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酒器’还需要清洗。江燃,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不准用手。”

全场死寂。

江燃的母亲别过头去,不忍心看。舅舅却看得目不转睛。

江燃看着地上的红酒和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胃里一阵翻涌。但乳头的电流再次袭来,让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舔舐着地板上的污秽。

“滋——”电流声

“嗯……”江燃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舌头卷起地上的液体。

“真乖。”舅舅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江燃那光秃秃的后脑勺,“小燃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这裙子真不错,哪里买的?改天给你表妹也买一件。”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燃头上。

表妹……

他现在就是表妹。

他现在就是被表哥舅舅的儿子看光、摸头的“表妹”。

这种伦理的错乱感和身份的倒置,让江燃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击穿了他的理智。

“谢……谢谢舅舅……”江燃含糊不清地说着,竟然主动用脸蹭了蹭舅舅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好!好狗!”舅舅大笑,“姐,你看小燃多懂事!这训练有效果啊!”

江燃的母亲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只要他能学好,怎么样都行。琳老师,费心了。”

“应该的。”琳繁微笑着走下台,“既然彩排这么成功,那今晚的正式宴会,一定会更精彩。对了,江燃,还有一个节目你没表演呢。”

“什……什么?”江燃抬起头,眼神迷离。

“钻裆。”琳繁指了指舞台旁边的一个道具——一个模拟的“火门”,其实是两根柱子中间架着一个低矮的拱门,上面挂满了带刺的玫瑰枝条。

“从这里钻过去,一边钻,一边要大声说‘我是母狗’。声音不够大,电流就加倍。”

江燃看着那带刺的玫瑰,又看了看台下笑意盈盈的母亲和猥琐的舅舅。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的校霸江燃,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我是母狗”,彻底死去了。

“汪……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一边哭着,一边手脚并用,钻进了带刺的玫瑰丛里。

尖刺划破了他的旗袍,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红色的布料。但他没有停,他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钻着,每钻一次,就喊一声。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台下的掌声雷动。

沈馨儿站在侧幕,看着这一幕,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贞操锁的遥控器。

“哥……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她低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今晚,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奴隶。”

4.深夜的“开苞”仪式与最终催眠

彩排结束后,江燃被送进了琳繁的“医疗室”。

他浑身是伤,旗袍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像布条一样。乳头被夹得红肿,下体被贞操锁勒得发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那种被公开羞辱、被亲人围观、彻底放弃尊严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飞叶子”的幻觉。

琳繁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让他半梦半醒地躺在特制的产床上。

“江燃,听得见我说话吗?”琳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

“听……听见了……琳老师……”江燃眼神涣散。

“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重要人物。”琳繁一边给他的伤口上药,一边慢慢地说,“你的父亲虽然不来,但他的合作伙伴会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客人。”

“特殊……客人?”江燃打了个寒颤。

“对。比如,一些喜欢‘强壮玩物’的老板。”琳繁的手指轻轻划过江燃的后穴,“他们可能会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他们出价够高,我可能会把你‘借’给他们玩一晚。”

江燃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中交织。

“不……不要把我送人……”江燃哀求。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琳繁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这是‘催情剂’加强版,也是最后一次用药。打了这个,你的身体会对任何刺激都产生十倍的反应。而且,它会永久性地改变你的激素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打了这一针,你的男性特征会加速退化。”琳繁推注了药液,“你的体毛会停止生长,皮肤会变得更细腻,声音会变细,甚至……你的睾丸会开始萎缩。虽然不会完全切除,但功能会退化到几乎没有。”

江燃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是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不过别担心,”琳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作为补偿,你的前列腺会变得异常敏感。以后,你不需要勃起就能高潮。你会变成一个纯粹的、只为了被插入和被羞辱而存在的‘雌性’容器。”

药液注入体内。

江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那种燥热不是来自于欲望,而是来自于细胞层面的重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变轻,肌肉在变软,那种属于男性的暴躁和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依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啊……好热……好空虚……”江燃扭动着身体,旗袍的碎片散落一地,“琳老师……给我……给我东西……”

“想要什么?”琳繁诱导着。

“想要……想要大鸡巴……想要被操……想要被所有人看……”江燃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很好。”琳繁满意地点头,对旁边的沈馨儿说,“馨儿,把‘那个’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进来。

红布揭开,里面放着的不是阳具,而是一套精致的、纯金打造的首饰——项圈、手镯、脚镣,还有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乳环和阴环。

“这是今晚的‘封印’。”琳繁拿起项圈,“戴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所有物’了。一旦戴上,除非我用钥匙打开,否则永远取不下来。而且,这些首饰内部都有定位芯片和微型炸弹当然是假的,但你不知道。只要你离开我们设定的范围,或者试图逃跑,我们就会引爆‘炸弹’。”

江燃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黄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给我……戴上……锁住我……”江燃主动伸出脖子,甚至抬起屁股方便琳繁操作。

琳繁和沈馨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深夜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项圈锁死。

乳环穿过敏感的乳头,锁死。

脚镣扣住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残忍的是那个阴环,穿过了贞操锁的环扣,直接套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勒得紧紧的。

“啊!!!”江燃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同时爆发。他高潮了。

没有勃起,没有射精,只是单纯的、因为极度羞辱和束缚而引发的前列腺高潮。

白色的液体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挤出来,流了一地。

“看,多敏感。”沈馨儿拿着摄像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哥,你现在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了。你的高潮,只属于我们。”

江燃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了。他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谢谢……主人……”他喃喃自语,“谢谢……妈妈……”

琳繁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馨儿,给他化妆。半小时后,宾客入场。今晚,我们要让江燃的十八岁生日,成为花海学院历史上最‘传奇’的一夜。”

尾声:宴会前的最后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七点。

江家别墅灯火辉煌。

豪车一辆辆驶入,宾客们衣冠楚楚,谈笑风生。

在二楼的阳台阴影里,江燃被推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全新的、更加暴露的白色纱质和服,这就是所谓的“白无垢”,但在他们手里变成了纯粹的情趣内衣。全身上下只有关键部位被几根红绳遮住,金色的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得血红,眼角贴着水钻。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

“冷吗?”沈馨儿站在他身后,帮他整理着背后的蝴蝶结。

“不……不冷……”江燃声音尖细了许多,带着一种奇怪的媚态,“馨儿姐姐……我美吗?”

“美。”沈馨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得像个妖精。下去吧,客人们都等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琳繁走过来,手里牵着那根连接着项圈的金色牵引绳。

“准备好了吗,江燃?”

“准备好了,琳主人。”江燃乖巧地跪下,四肢着地,做出了爬行的姿势。

“很好。”琳繁看着楼下衣香鬓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记住,今晚你不是江燃。你是‘燃姬’。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让所有男人硬起来,让所有女人嫉妒得发疯。”

她猛地一拉牵引绳。

“走!”

江燃像一只被牵着的名贵宠物,跟着琳繁和沈馨儿,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

当他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一米八五的“巨物”身上。

江燃感受到了几百道目光的注视。有惊讶,有贪婪,有厌恶,也有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以前的江燃,他会愤怒地冲下去打架。

但现在的“燃姬”,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夹紧了屁股,感受着后穴里塞着的巨大假阳具带来的充实感,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轻轻地、妩媚地摇了摇那并不存在的尾巴。

“汪~”

一声娇软的、带着喘息的狗叫,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江燃知道,地狱的大门,正式敞开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九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宴会高潮:活体盛器的“展示”

晚上八点,江家别墅的宴会厅气氛达到了顶点。

并没有传统的生日蛋糕和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铺着红丝绒的高台。江燃被琳繁用金色的牵引绳牵着,像一头待宰的羔羊,缓缓走上高台。

此刻的江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薄纱和服,名为“白无垢”,但这只是掩饰。薄纱下,他那一米八五的强壮躯体被勒得变形,束腰将他的腰线收束到了极致,胸前的硅胶义乳大得夸张,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令人窒息的是下半身——和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用金钩挂在背后,露出了光裸的、涂满润滑油的臀部和大腿。

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阴环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连接着后穴里的一根粗长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水晶阳具。阳具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今晚的“主菜”——不是食物,而是一套精致的金质餐具和几瓶昂贵的红酒。

“各位来宾,”琳繁站在高台旁,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严,“感谢大家参加江燃的十八岁成人礼。今晚,我们不切蛋糕,我们要进行一场特殊的‘开箱仪式’。这也是江燃同学经过长期‘矫正’后,首次以真面目示人。”

台下坐满了江家的亲戚、父亲的商业伙伴,还有一些花海学院的校董。他们手里端着香槟,眼神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高台上的“怪物”。

“这就是……江家的那个混世魔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眯着眼,手里夹着雪茄,“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这胸……是真的?”

“如假包换。”琳繁微笑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仅是胸,他的全身,包括灵魂,都已经被我们‘重塑’了。江燃,向各位长辈问好。”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水晶阳具瞬间启动,调到了最高频率的震动模式。

“啊!!!”江燃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红丝绒上。但他不敢倒下,因为脖子上的项圈被琳繁拽着,强迫他抬头挺胸。

剧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前列腺,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因为贞操锁的憋胀感,让江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说话!”琳繁冷冷地喝道。

“各……各位叔叔伯伯……好……”江燃的声音尖细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太监,眼泪因为生理刺激而疯狂外流,“我是……我是燃姬……请……请享用……”

“好!好一个燃姬!”那个秃顶男人大笑着鼓掌,“江总,你这儿子调教得不错啊!这身段,这嗓音,比天上人间的头牌还带劲!”

江燃的父亲坐在主宾席上,脸色复杂。他看着儿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既觉得丢脸,又隐隐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儿子被彻底征服了,这意味着他也被这群掌握权力的女人征服了。

“既然大家感兴趣,”琳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请各位近距离‘验货’。今晚,燃姬不仅是展示品,也是可以‘使用’的。当然,使用前要先竞拍‘优先体验权’。”

这句话一出,全场沸腾。

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先来!”秃顶男人挤到最前面,伸出满是烟味的手,一把抓住了江燃胸前的硅胶义乳,狠狠地揉捏了一把,“这手感,真软!小燃,还记得王叔叔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呢。没想到长大了这么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江燃咬着下唇,不敢反抗。那只粗糙的大手捏得他生疼,但奇怪的是,疼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他有反应了。”另一个男人戏谑地指着江燃的下体。虽然戴着贞操锁,但因为过度充血,那个部位在薄纱下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而且因为锁精环的作用,前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红丝绒上。

“真脏。”那个男人嫌弃地皱眉,却又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抹在江燃的嘴唇上,“来,自己舔干净。这可是你的‘精华’。”

江燃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他想吐。但琳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好!赏!”秃顶男人大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江燃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红包里,“这是给燃姬的小费!今晚我要第一个上!”

“别急,王总。”琳繁拦住他,“要按规矩来。现在是‘女体盛’时间。江燃,躺下。”

江燃绝望地闭上眼,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倒在高台上。

琳繁一挥手,几个服务员端着各种寿司、刺身走了上来。他们面无表情地将盘子一个个放在江燃的身体上——胸口放着金枪鱼刺身,腹部放着握寿司,甚至连他那勃起的下体上也被放了一小块三文鱼。

“各位,请慢用。”琳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此刻像野兽一样围了上来。他们不仅用筷子夹起食物,还故意用手去摸江燃的身体,去捏他的乳头,去拍打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皮肤真滑,比我老婆还好。”

“这屁股真翘,不知道紧不紧。”

“来,让我看看这下面的‘嘴’能不能夹住筷子。”

一个肥胖的男人真的拿起一双筷子,试图塞进江燃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江燃哭着哀求,身体拼命扭动,导致身上的寿司掉了一地。

“啪!”

琳繁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棱。

“不许动!”琳繁厉声喝道,“弄掉了食物,就要受罚。既然你不想用后面‘吃’,那就用前面‘吃’。”

她指了指地上的寿司。

江燃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食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吃,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惩罚。

他慢慢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那些混着灰尘和自己体液的寿司卷进嘴里,咀嚼,吞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这才是乖孩子!”秃顶男人兴奋地拍着大腿,“江总,开个价吧,这玩意儿卖不卖?我要买回去当专用厕所!”

父亲的脸色铁青,但还是挤出一丝笑:“王总说笑了,这是犬子……虽然不成器,但还是自家人。不过,如果是‘租赁’一晚,倒是可以商量。”

“租赁”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江燃心上。

他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父亲。父亲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把他当成货物的算计。

那一刻,江燃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彻底断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既然你们都把我当货物,那我就做一个完美的货物吧。

江燃突然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妩媚、却又充满绝望的笑容。他主动挺起胸,将胸口的一盘寿司顶得更高,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各位老爷……请尽情享用奴家……奴家……还想要更多……”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

2.学校里的“公共设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宴的疯狂持续到了凌晨。江燃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强效兴奋剂弄醒继续“营业”。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江燃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柔软的床上,而是被锁在学校器材室的一个特制铁笼里。

这个铁笼被放置在操场边的看台阴影下,周围人来人往。

“醒了?”

沈馨儿的声音传来。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坐在笼子边吃早餐。顾思怡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笼子里的江燃。

“馨儿……我想回家……”江燃声音沙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回家?”沈馨儿笑了,她伸手进笼子,捏住江燃的下巴,“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而且,因为你昨晚的‘精彩表现’,学校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优待’。”

她按下笼子上的一个按钮。

“咔哒”一声,笼子的底部翻开,江燃直接掉了出来,摔在水泥地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自动扣上了电子镣铐。这镣铐连接着一个智能系统,只要他离开操场范围,或者做出“违规动作”比如站直身体、试图逃跑,就会释放高压电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江燃。”琳繁不知何时出现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扩音器,“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高二3班的学生江燃。你的新身份是——‘全校公共便利设施’。”

“什……什么?”江燃惊恐地抬头。

“意思就是,在上课期间,你是自由的,但必须待在操场或指定区域。任何学生,只要持有‘使用券’,都可以对你进行‘使用’。”琳繁冷冷地解释,“这是为了让你偿还之前的过错,同时也是一种‘社会服务’。”

“使用券?”顾思怡小声插话,“是……是那个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红色印章的卡片。

“对。”琳繁点头,“顾思怡同学作为班长,拥有优先使用权。思怡,现在是早读时间,去‘使用’他吧。”

顾思怡脸红了,她看了看周围逐渐聚集过来的学生,又看了看笼子里那个巨大的“玩物”。

“我……我要怎么做?”

“随你喜欢。”沈馨儿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说,“把他当桌子,当椅子,当痰盂,或者……当坐骑。只要不弄坏,随便玩。”

顾思怡深吸一口气,走到江燃面前。

“江燃同学……不,燃燃。”她蹲下身,看着江燃那张充满恐惧和羞耻的脸,“把头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咬着牙,慢慢低下头。

“再低点。”

江燃不得不把头磕在地上。

顾思怡犹豫了一下,然后……跨坐在了江燃的背上。

“哇哦!”周围围观的学生发出一阵起哄声。

一米八五的校霸,此刻像一头大象一样趴在地上,背上骑着一个娇小的女生。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起来。”顾思怡命令道,轻轻踢了踢江燃的腰,“做五十个深蹲。我要一边做运动一边背单词。”

江燃感到一阵屈辱,但电子镣铐的电流威胁让他不敢反抗。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开始做深蹲。

每一次下蹲,顾思怡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脊椎上;每一次起立,他都要承受全身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bandon……abandon……”顾思怡坐在他背上,摇摇晃晃地背着单词,“燃燃,稳一点!别抖!”

江燃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走过来摸一把他的屁股。

“这肌肉真硬,骑着真舒服。”顾思怡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刺激,“馨儿,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就算了。”沈馨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我要给他上‘生理课’。”

她走到江燃正面,用教鞭挑起江燃的下巴。

“哥,抬头。看着我。”

江燃满脸汗水,眼神涣散。

“现在是晨勃时间,对吧?”沈馨儿坏笑着,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连接在江燃下体的贞操锁突然收缩,勒紧了他的根部。同时,后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震动。

“嗯!!!”江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差点把顾思怡甩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稳了!”顾思怡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

“哥,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沈馨儿指着江燃那虽然被锁住、但依然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的下体,“虽然锁住了,但它还在渴望。现在,我要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禁欲’。”

她拿出一瓶冰水,倒在江燃的下体上。

“嘶——”江燃倒吸一口凉气,刺激得浑身紧缩。

“冷吗?”沈馨儿问,“冷就对了。这能让你清醒一点。现在,全校广播通知,十分钟后开始课间操。江燃,你要作为‘领操台’,站在主席台下。”

“领操台?!”江燃绝望地看着她,“我这样怎么领操?”

“不需要你做操。”沈馨儿拿出一个口塞,“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张开嘴,接住大家的‘视线’。哦,对了,还要接住这个。”

她拿出一个漏斗,连接到江燃的口塞上。

“这是全校师生的‘晨尿’收集器。当然,不是真的尿,是特制的营养液。但你要表现出喝尿的样子。”

江燃看着那个漏斗,彻底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永恒的契约与芯片植入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江燃被带到了学校的地下会议室。

这里没有学生,只有琳繁、沈馨儿、顾思怡,还有江燃的父母,以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人都到齐了。”琳繁关上门,拉上窗帘,“现在,进行最后一步——‘所有权转移’和‘生物标记’。”

江燃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局促。

“琳老师,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母亲小声说,“小燃毕竟是我们的儿子……”

“正因为是儿子,才要彻底管好。”父亲打断了她,签下了一份文件,“我已经同意将江燃的‘监护权’暂时移交给琳老师。只要能让他考上好大学,怎么管都行。”

“很好。”琳繁接过文件,推到江燃面前,“江燃,签字。或者……按手印。”

江燃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写着:《关于江燃同学自愿接受特殊矫正及成为附属品的永久协议》。

条款极其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自愿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成为沈馨儿及琳繁的私有财产。

江燃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激素治疗、手术、植入物。

江燃同意在公共场合展示身体,并接受任何人的合理使用。

本协议不可撤销,直至江燃死亡。

“签吧。”沈馨儿把笔塞进江燃手里,“签了字,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不用再思考,只需要听话就好。”

江燃的手在颤抖。他看着父母冷漠的脸,看着琳繁冰冷的眼镜片,看着沈馨儿狂热的眼神。

他知道,签了这个字,他就真的不再是“人”了。

但是,不签又能怎么样呢?回到以前那种被殴打、被羞辱、被孤立的日子吗?

不,现在的日子虽然羞耻,但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所有的决定都有人替他做,所有的欲望都有人替他满足或者压抑。他只需要做一个漂亮的娃娃。

“我签……”江燃声音嘶哑,在落款处写下了歪歪扭扭的“江燃”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还没完。

“很好。”琳繁示意医生上前,“现在是‘生物标记’。为了防止你逃跑,或者被别人抢走,我们需要在你体内植入一个GPS定位芯片和生物识别锁。”

“植入?植入哪里?”江燃惊恐地后退。

“当然是……这里。”琳繁指了指江燃的后穴,“具体位置,是直肠壁和前列腺之间。这个芯片带有微型炸弹虽然我们不会引爆,但你不知道,而且一旦检测到你离开指定范围,就会释放强烈的电流,让你痛不欲生。”

“不……不要……”江燃拼命摇头,“我不跑……我真的不跑……”

“这由不得你。”琳繁一挥手。

几个保镖冲上来,将江燃按在手术台上。

这不是正规手术,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植入。医生没有打麻药琳繁说这能加深记忆,直接将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插入江燃的后穴,推入了那个米粒大小的芯片。

“啊啊啊啊!!!”

江燃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母亲捂住了耳朵,父亲别过头去,只有沈馨儿和顾思怡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医生拔出注射器,“芯片已激活。信号连接成功。”

琳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个红点,代表江燃的位置。

“试一下功能。”琳繁按下“电击”键。

“滋——!!!”

江燃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眼球上翻,口吐白沫。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剧痛,比任何鞭打都要强烈十倍。

“停……停下……我错了……主人!!!”江燃哭喊着求饶。

琳繁松开手指。

江燃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感觉到了吗?”琳繁抚摸着江燃的头发,“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想,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是……是的……主人……”江燃虚弱地回答,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尾声:没有尽头的囚笼

一个月后。

花海学院的操场上,阳光明媚。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跪在领操台旁。他穿着改良版的女仆装,脖子上戴着镶钻的项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是江燃。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长期的激素治疗和缺乏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皮肤白皙细腻,胸部因为药物作用真的发育出了一些软组织,虽然不大,但配合义乳,已经足以以假乱真。

下课铃响了。

一群女生欢呼着跑过来。

“燃燃!燃燃!”

她们像围绕明星一样围住江燃。有人摸他的头,有人捏他的脸,有人甚至掀开他的裙子,检查他的贞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乖不乖呀?”一个女生笑着问,把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很乖……姐姐……”江燃熟练地用尖细的声音回答,甚至主动用脸蹭了蹭女生的鞋面,“请……请使用我……”

“真懂事!”女生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沈馨儿和顾思怡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顾思怡喝着奶茶,眼神复杂,“现在全校都把他当吉祥物。”

“不仅仅是适应。”沈馨儿微笑着,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献出身体就能获得‘爱’和‘关注’。这对他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关着他吗?”顾思怡问,“他毕竟是你表哥。”

“关着?”沈馨儿转过头,看着顾思怡,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不,思怡。这不是关押。这是‘保护’。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充满了暴力和欺骗。只有在我们的笼子里,他才是安全的,才是‘完美’的。”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操场上,正跪在地上的江燃突然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芯片接收到了信号。

“呜……”江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这是“催情模式”。

“好热……好想要……”江燃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馨儿主人……思怡主人……救救我……我要……”

周围的女生们吓了一跳,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尖叫。

“哇!他发情了!”

“快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去!”

沈馨儿看着楼下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到了吗?他已经不需要意志了。他只需要本能。而他的本能,已经被我们完全改写。”

她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锁,在阳光下晃了晃。

“这不是囚笼,思怡。这是伊甸园。只不过,在这个伊甸园里,他是那条永远只能吃‘智慧果’禁果的蛇,而我们……是上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的江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穿过人群,看向天台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沈馨儿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掌控他一切的存在。

他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天台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并不存在的尾巴。

风吹过操场,卷起几片落叶。

对于江燃来说,青春结束了。

对于“燃姬”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个游戏,没有通关,没有结局,只有永恒的、甜蜜的、绝望的囚禁。

第十集完·正剧终

感谢大家的,本书会陆续更新番外剧情,还可关注作者的其他女性主导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篇故事背景:事情发生在江燃接受改造计划正剧后的不久,此时的江燃已在潜意识里默认了沈馨儿的主导权,嘴上虽还要逞强嘟囔几句“不情愿”,身体却已诚实地臣服于对方的管教与惩戒。现阶段他仅止步于女装与淡妆的描摹,尚未涉及深层的女体化改造,充其量只是个精致的“伪娘”。然而,当他描眉画眼、静默不语时,那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雅气韵,竟已隐约透出几分冷艳御姐的风姿,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而沈馨儿也在这时候作为尖子生被学校安排至省外知名高校交流学习,为期半个多月。江燃在这段时间里努力学习,同时思念沈馨儿。然而,就在沈馨儿即将归来的前三天,江燃因高一年级学生在厕所抽烟并开沈馨儿黄腔而与他们发生冲突。琳繁老师因了解事情原委,未对江燃进行惩戒,决定让沈馨儿亲自处理。

番外篇故事开始:

夕阳的余晖像是一层被稀释的血,透过客厅半掩的白纱窗帘,斑驳地涂抹在深灰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江燃的心跳上。

江燃甚至还记得半个月前在机场,沈馨儿穿着那件白色的百褶裙,笑得像个小太阳,在他耳边软糯地说:“江燃哥哥,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许偷看别的女生,更不许惹是生非。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和……有没有偷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那时候的她,温柔、开朗,是所有人心中的邻家妹妹,也是江燃心里唯一的白月光。

这段时间他们的联系少得可怜。沈馨儿似乎很忙,那边的课程紧凑得令人发指,每次视频通话都不超过三分钟,且大多是在深夜。屏幕里的沈馨儿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头发随意扎起,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但这丝毫不损她的清丽,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揉碎了呵护的脆弱感。

然而此刻,当江燃输入密码推开家门时,预想中那个像乳燕投林般扑进怀里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沈馨儿回来了。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私立名校制服——洁白挺括的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下身是深色格纹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笔直小腿。她的长发不再是随意的马尾,而是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精致感。

她手里捧着一本全英文的原版经济学着作,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夕阳的光影切过她的侧脸,将她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几分凌厉的线条。她就像是一尊精美的冰雕,坐在那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和沈馨儿爱吃的蛋糕。他的脚像是生了根,喉咙发紧。半个月没见,思念如野草般疯长,可眼前的气氛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馨儿……我回来了。”江燃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馨儿没有抬头,甚至连翻书的手指都没有停顿一秒。

江燃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这次去省外交流学习怎么样?那边的题目难吗?你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

“啪。”

一声轻响,那是书本被合上的声音。

沈馨儿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像弯月一样的眼睛,此刻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又寒意森森。她的目光落在江燃身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审视犯人般的严厉。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燃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开始蔓延。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到沙发前。

“再近点。”沈馨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

江燃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一步,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茶几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

这两个字,沈馨儿说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

江燃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是个男生,虽然这段时间在沈馨儿的“调教”下逐渐习惯了顺从,甚至在某些私密时刻尝试过女装和跪姿,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并没有任何前戏铺垫的客厅里,这个命令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馨儿,你……”江燃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馨儿那骤然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说,跪下。听不懂吗?”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在那道冰冷视线的压迫下,江燃的膝盖一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跪在了沈馨儿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视她。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伸出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竹制的,约莫一指宽,半指厚,通体呈现出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深红色,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使用的。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将戒尺在左手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江燃脸上。

“知道我为什么一回来就让你跪着吗?”沈馨儿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江燃抬起头,看着那把戒尺,又看着沈馨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馨儿,我……我好想你,这半个月我……”

“回答我的问题。”沈馨儿打断了他,戒尺猛地指向江燃的鼻尖,距离只有几厘米,“不要说废话。”

江燃被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我打架的事吗?”

沈馨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还没糊涂。我才走了半个月,你就长本事了?高一的学生,厕所抽烟,开黄腔,你就为了几句脏话,跟人动手?江燃,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们说你!”江燃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委屈化作了愤怒,“他们说你是……是那种女人,说你在外面交流学习是被人包养……我忍不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玷污你!”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他的逆鳞,是他哪怕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白月光。

然而,沈馨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感动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江燃,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被人说什么,重要吗?”沈馨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江燃哥哥,为了几句毫无根据的废话,差点被记大过,差点被开除!期中考试就在眼前,你想因为打架被取消考试资格?想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可是……”江燃还想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可是。”沈馨儿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江燃身后。

江燃只觉得背后的光线被遮挡,一股压迫感袭来。他想回头,沈馨儿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强迫他低下头,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我就帮你管管。”沈馨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没忘……馨儿,我没忘……”江燃的声音开始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就好。”

下一秒,江燃感到下身一凉。

沈馨儿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江燃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校裤腰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江燃的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他白皙、紧致,却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臀部。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江燃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沈馨儿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强行分开。

“别……馨儿,别在这里……会被看见的……”江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这种大白天、无遮挡的暴露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沈馨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后退半步,手中的戒尺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啪!!!”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落下。

“啊——!”江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下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戒尺结实的竹板狠狠地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江燃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沈馨儿死死按住。

“这一下,是罚你冲动鲁莽。”沈馨儿的声音冰冷如铁。

“啪!”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

“啊!疼……馨儿!我错了……”江燃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是罚你不顾学业。”

“啪!”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失望。”

每一记戒尺落下,都伴随着江燃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沈馨儿没有任何留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和愤怒全部发泄在这顿惩罚上。

江燃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红肿不堪。但他不敢挣扎,甚至不敢用手去挡,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敢用手去挡,迎接他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这种绝对的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错了没有?”沈馨儿停下动作,戒尺抵在江燃满是伤痕的臀缝处,冷冷地问。

江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沙哑破碎:“错了……馨儿……我错了……别打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沈馨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手,戒尺轻轻点在最红肿的一块肉上,稍微用力一压。

“嘶——”江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啊!我不该……不该打架……不该不好好复习……不该让你生气……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还是不够疼,脑子还不清醒。”沈馨儿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戒尺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的四下,节奏极快,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江燃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屁股上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痛觉,变成了一种灼烧般的火辣,仿佛皮肉都要炸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光着屁股,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用戒尺狠狠地抽打。羞耻、疼痛、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混杂成一团浆糊。

“还敢不敢了?”沈馨儿一边打一边问,戒尺破空的声音和她的质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节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馨儿饶命……呜呜呜……”江燃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还敢不敢顶嘴?”

“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敢不敢不好好学习?”

“不敢了……我会考第一……我会努力的……别打了……求求你……”

沈馨儿终于停下了手。

此时的江燃,屁股上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紫红,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他瘫软在沈馨儿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哭泣而不停地抽搐。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戒尺依然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惩罚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更多的是情绪上的宣泄。

看着江燃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严厉。她必须让他记住,必须让他怕,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残酷的竞争中不掉队,才能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起来。”沈馨儿命令道,声音依旧冷淡。

江燃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撑起一半又重重地跪了回去。

沈馨儿皱了皱眉,并没有去扶他,而是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过来。”

江燃浑身一僵。爬?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沈馨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耐烦。

江燃咬着嘴唇,羞耻感让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命令。他双手撑地,像一只卑微的爬行动物,在满是夕阳余晖的地板上,缓缓地爬到了沈馨儿的脚边。

沈馨儿伸出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勾起江燃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此刻的沈馨儿,在逆光中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美丽、高冷、不可侵犯。

“疼吗?”沈馨儿问,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却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关心。

“疼……”江燃抽泣着,声音细若蚊蝇。

“疼就好好长记性。”沈馨儿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头埋过来,屁股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颤抖着挪动身体,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趴在了沈馨儿的腿上。

沈馨儿的大腿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隔着校服裙布料,能感觉到肌肉的紧致。但对于此刻的江燃来说,这里却是唯一的避风港。

然而,避风港并不意味着安全。

沈馨儿的手轻轻抚上江燃那满是伤痕的臀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肿胀的皮肤时,江燃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

“别动。”沈馨儿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并没有安抚,而是用巴掌击打上去。

“啊!”江燃惨叫一声,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沈馨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清晰,“江燃,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成才。如果你因为这些破事被退学,那你就不配做我的……不配站在我身边。这次只是警告,如果期中考试你进不了年级前五十,或者再让我听到你打架的消息……”

沈馨儿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握着戒尺的手在江燃眼前晃了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江燃趴在她腿上,感受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听着沈馨儿冰冷的警告,心里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和依赖。

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为了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知道了……”江燃把脸埋在沈馨儿的裙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馨儿……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考的……你别生气了……”

沈馨儿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戒尺终于“啪”的一声扔在了茶几上。

她的手重新落在江燃的头上,这一次,是温柔的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乖。”她轻声说道,语气终于从刚才的冰山女王变回了一丝熟悉的温柔,但这温柔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还是你的馨儿。但如果你不乖……刚才的滋味,只是开始。”

江燃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抚,眼泪打湿了沈馨儿的裙摆。

客厅里的挂钟依然在“咔哒咔哒”地走着,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沈馨儿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趴着,享受着这份惩罚后的余韵。江燃的屁股依然在一跳一跳地疼着,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伤处的神经。但他却不再觉得难熬,反而在这种疼痛和沈馨儿的抚摸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温柔爱笑的馨儿妹妹暂时藏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让他畏惧、让他臣服的女王。而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在灵魂深处,渴望着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沈馨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冷冷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哭够了就起来。去墙角跪着,面壁思过。晚饭不用吃了。”

江燃身子一僵,缓缓地从沈馨儿腿上爬起来。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屁股上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不敢提裤子,就这样光着下身,踉跄着走到客厅角落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墙壁,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瞬间,酸痛感袭来,但比起屁股上的火烧火燎,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身后传来沈馨儿重新翻开书本的声音。

“咔哒。”

那是戒尺被拿起来,轻轻放在手边的声音。

江燃浑身一颤,挺直了脊背,在黑暗中,对着冰冷的墙壁,开始了他漫长而屈辱的忏悔。

而这,仅仅是沈馨儿回来的第一个小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从原本的鱼肚白转为深蓝,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这间屋子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昏暗之中。

江燃已经在角落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不是那种象征性的罚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仅剥夺尊严更在此基础上施加肉体折磨的酷刑。

他的裤子和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那两团白皙的肉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已经不能用“红肿”来形容了。经过沈馨儿刚才那一顿毫不留情的狠抽,再加上长时间的跪姿压迫,江燃的屁股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膝盖的酸痛感早已超越了极限,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缝。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前列腺的位置——那种因为长时间跪姿和充血而带来的坠胀感,混合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构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既痛苦又隐秘羞耻的感官体验。

江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肌肉的极度疲劳和神经的紧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睫毛,刺得眼睛生疼,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沈馨儿就坐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两个小时里,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翻书的声音都极少。但这种死寂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江燃感到恐惧。他能听到沈馨儿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她在做题,或者在整理笔记。

这种“被无视”的状态,让江燃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件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家具,或者一只犯了错被关禁闭的宠物。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还在“受罚”,江燃下意识地把腰背挺得更直,尽管这个动作会让臀部的肌肉紧绷,牵扯到伤口引发一阵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江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翻书声停了。

江燃的心脏猛地缩紧,全身的汗毛倒竖。

“很疼吗?”

沈馨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调子,但在黑暗中听起来却格外清晰,像是一根冰针刺入江燃的耳膜。

江燃不敢回头,也不敢不答,他颤抖着声音,极其卑微地回应:“不……不疼。馨儿,我不疼。我在反省。”

“不疼?”

沈馨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和残忍。紧接着,江燃听到了那个让他灵魂战栗的声音——

笃、笃、笃。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缓慢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燃的心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一股淡淡的、属于沈馨儿身上特有的馨香钻入鼻尖,混合着戒尺上残留的竹篾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名为“恐惧”的气息。

“既然不疼,那就是还不够长记性。”

沈馨儿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冷不丁地,一阵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

“啪!!!”

这一下,比之前在沙发上的任何一下都要狠。

戒尺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江燃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左半边屁股上。

“啊——!!!”

江燃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壁上。剧痛瞬间炸裂,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肉上。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这一下,是罚你心不在焉。”沈馨儿的声音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江燃喘过气来,又是一下。

“啪!”

“这一下,是罚你还在撒谎。”

“啊!呜呜呜……”江燃哭得浑身抽搐,屁股上的肉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烧感。

“我让你停了吗?不许躲。”

沈馨儿的戒尺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了一种极具节奏感的、猫捉老鼠般的抽打。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密集地落下,而是每隔几秒,就突然抽一下。

啪。停顿三秒

啪。停顿五秒

啪、啪。连续两下

这种不可预测的频率让江燃的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他不知道下一下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不知道会有多重。每一次停顿,都是对心理防线的一次凌迟;每一次落下,都是肉体的一次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错哪了吗?”沈馨儿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质问。

江燃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凭借本能回答:“知……知道……不该打架……不该不学习……”

“具体点。”

啪!

“啊!具体……具体是……不该在厕所和高一的打架……”

“还有呢?”

啪!

“还有……还有不该因为别人说馨儿的坏话就冲动……”

“错。”沈馨儿的声音骤然严厉,“是不该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江燃,你是为了我打架,我很感动,但我更生气。因为你把你的未来当成了儿戏。”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续三下重击,狠狠地砸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

“如果今天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记过?是不是就要被通报批评?你的档案上是不是就要留下一个‘打架斗殴’的污点?”

每问一句,就是一下狠抽。

江燃疼得在地上扭动,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的哭声在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我没有……馨儿……我没想那么多……别打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知道。”沈馨儿扔下戒尺,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江燃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江燃看到了沈馨儿那双冰冷的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审视。

“看着你的样子,江燃。像个什么?像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沈馨儿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江燃的头皮,“我希望你能够考上好的大学,将来能找到好的工作,而不是一个只会因为几句黄腔就挥拳的混混。”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但这羞耻感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战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彻底否定的状态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乎他。她在乎他的未来,在乎他的前途,甚至超过了在乎她自己的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馨儿……我改……我改……”江燃抽泣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求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考第一给你看……你别不要我……”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眼底的冰霜终于消融了一丝。她松开手,任由江燃瘫软在地上。

“改?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馨儿重新捡起戒尺,用冰凉的竹板拍了拍江燃满是泪痕的脸颊,“行动呢?”

“我……我罚跪……我一直跪着……”

“那是惩罚,不是行动。”沈馨儿冷冷地说,“现在,告诉我,期中考试你的目标是多少名?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军令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忍着屁股上的剧痛,颤抖着声音说:“目标……年级前三十……如果达不到……任凭馨儿处置……”

“处置?”沈馨儿挑眉,“怎么处置?”

江燃咬了咬嘴唇,羞耻感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在沈馨儿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如果……如果达不到……馨儿就……就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或者……或者用戒尺把我屁股打开花……我……我愿意做馨儿的……做馨儿的狗……”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江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臣服的快感。

沈馨儿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你说的。”

她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江燃齐平。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戒尺,而是温热的手掌,轻轻抹去了江燃眼角的泪水。

“疼吗?”她的语气终于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剂强效镇痛剂,瞬间击穿了江燃的心理防线。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委屈和释放。

“疼……好疼……馨儿……屁股要裂开了……”江燃一头扎进沈馨儿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沈馨儿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顺势抱住了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江燃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兽。

“知道疼就好。”沈馨儿轻声说,手指无意间划过江燃红肿的耳垂,“疼才能记住教训。”

江燃在她怀里拼命点头,鼻涕眼泪蹭了沈馨儿一膝盖。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相拥了许久。沈馨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江燃感到一种眩晕般的安心。但这种安心中依然夹杂着羞耻——他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少女的膝盖上哭泣,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极度的依赖和退化。

“好了,别哭了。”沈馨儿推了推他的肩膀,“能站起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试着动了动,膝盖已经完全僵硬了,稍微一弯就钻心的疼。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馨儿:“腿……腿麻了……”

沈馨儿叹了口气,站起身,伸出手:“抓着我的手。”

江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握住沈馨儿柔软的小手。借着她的力道,他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臀部的剧痛,他站得歪歪扭扭,几次都差点摔倒,最后几乎是半挂在沈馨儿身上。

“慢点。”沈馨儿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用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支撑着他的重量。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去。

从客厅到卧室的这段路,对江燃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和臀部肌肉的牵拉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而且,因为他没穿裤子,那两瓣红肿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这种不知羞耻的暴露感让江燃的脸烧得通红。

“馨儿……能不能……让我提上裤子……”江燃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行。”沈馨儿冷酷地拒绝了,“伤口需要透气,穿着裤子会感染。而且……”她顿了顿,侧过头看了江燃一眼,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幽深,“我要看着你的伤,提醒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燃羞愧地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终于进了卧室,沈馨儿打开了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小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和的灯光洒下,照亮了江燃此刻狼狈的模样。他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青紫、红肿、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看上去凄惨无比,却又因为那白皙的肤色和挺翘的形状,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美感。

沈馨儿让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江燃顺从地照做。当胸口贴上柔软的床垫时,他长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沈馨儿的视野中,毫无遮掩。

沈馨儿坐在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管药膏。

那是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气味有些刺鼻。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沈馨儿说着,挤出一坨褐色的药膏,涂在手指上。

当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伤口时,江燃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样。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沈馨儿的动作很轻柔,但并不代表不疼。她用指腹在那些青紫的淤痕上打圈按摩,力道逐渐加重,试图将淤血揉开。

“轻点……馨儿……轻点……”江燃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淤血不揉开,明天会更疼。”沈馨儿不为所动,手下的动作甚至更用力了一些。

随着按摩的深入,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在江燃体内蔓延。

起初是尖锐的刺痛,但随着沈馨儿手指的揉捏,那种痛感逐渐变得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燥热的感觉。特别是当沈馨儿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他的尾椎骨,或者触碰到股沟边缘时,江燃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股酸胀的快感直冲脑门。

“唔……”江燃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屁股不自觉地向后蹭了蹭,想要逃离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沈馨儿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开始喘息、身体变得敏感潮红的男孩,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很舒服?”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江燃的身体僵住了,羞耻感瞬间回笼,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撒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在分泌液体,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在疼痛的掩盖下悄然滋长。

“我……我没有……”江燃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只是药太凉了……”

“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并没有拆穿他。她的手指离开了伤口,转而滑向了江燃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

江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雷。他知道沈馨儿想干什么,或者说,他渴望沈馨儿干什么。刚才的那一顿毒打,打碎了他的自尊,也打碎了他的理智,让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沈馨儿的绝对服从。

“馨儿……”江燃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馨儿,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臣服,“我……我想……”

“想什么?”沈馨儿故意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会阴处。

江燃咬着嘴唇,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种想要被惩罚、被占有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想……想让你……进来……”江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碎感,“用那个……假的……我想让你……再粗暴一点……”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怒气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盒子。

沈馨儿拿出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四爱用的穿戴式假阳具。那是一个硅胶制品,呈现出逼真的肉色,上面布满了青筋,尺寸比真实的还要粗大几分,头部圆润硕大,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看着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颤抖起来。

沈馨儿背对着江燃,熟练地将腰带系在腰间,调整好位置。当她转过身时,那个巨大的假阳具就这样直直地对着江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淫靡而危险的气息。

她现在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邻家妹妹,也不是那个严厉的老师,而是一个掌握着绝对权力的、冷酷的征服者。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沈馨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江燃,眼神冰冷而炽热,“别后悔。”

江燃看着那个逼近的庞然大物,咽了一口唾沫,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我不后悔……”江燃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又狂热,“请……请惩罚我……老婆……”

沈馨儿的眼神暗了暗。她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那个冰冷的硅胶头部,在江燃满是伤痕的臀缝里来回磨蹭。

冰冷的触感和粗糙的颗粒刺激着敏感的皮肤,江燃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叫我什么?”沈馨儿问,手里的动作停在穴口,若即若离地顶弄着。

“老……老婆……”江燃喘息着,羞耻地改口,“不……老公……馨儿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

沈馨儿不再犹豫。她一只手按住江燃的后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对准那个紧致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粗暴的贯穿。

巨大的硅胶头部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肠壁,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江燃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身体,但他却在这剧痛中感受到了一种灵魂被填满的快感。

沈馨儿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她双手抓住江燃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鞭刑一样狠狠撞击着他受伤的臀部。

江燃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沈馨儿一边操弄,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叫大声点!”

“啪!”

“我是谁的?”

江燃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凭借本能回答:“是我的……不……我是你的……我是馨儿的老婆……啊啊啊!!!”

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中,在这间充满了药味和情欲气息的卧室里,江燃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不仅是身体被占有,连灵魂也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中,被刻上了沈馨儿的烙印。

而沈馨儿看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而哭泣、而颤抖、而沉沦的男孩,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爱意。

这才是她的江燃。

这才是属于她的,完整的江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那尚未散去的、混合着药膏味与情欲气息的暧昧味道。

江燃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额前的碎发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分腿和紧绷而酸痛不已。

但他顾不上这些。

此刻,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个依然火热、肿胀的部位。沈馨儿并没有拔出来,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依旧填满在他的体内,随着沈馨儿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在摩擦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沈馨儿坐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动作。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弄坏了的男孩,眼神中的冰冷早已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掌控欲与怜惜的情绪。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江燃汗湿的脊背,感受着他皮肤下因恐惧和快感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还在抖?”沈馨儿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严厉,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逗弄爪下的猎物。

江燃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嗯……还在……馨儿……别拔出来……再待一会儿……”

羞耻吗?当然羞耻。他刚刚像个荡妇一样求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用假阳具干自己,还被打了耳光,被强迫叫老婆。可是,当那根东西真的填满他的时候,当沈馨儿粗暴地撞进他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那种灵魂被贯穿、被占有的满足感,竟然压过了所有的屈辱。

“贪心。”沈馨儿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那片惨不忍睹的臀肉上。

那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状态。原本青紫的淤痕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充血变得更加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摩擦而破了皮,渗出了细微的血丝。而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就插在两瓣臀肉之间,随着江燃的呼吸,那原本紧致的穴口被迫张开,露出一圈红肿的嫩肉,甚至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凄惨到了极点。

沈馨儿的手指蘸了一点旁边剩下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江燃破皮的地方。

“嘶——”江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往前缩。

“别动。”沈馨儿按住他的腰,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不是很享受吗?现在知道疼了?”

“那是……那是惩罚……”江燃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奇怪的逻辑,“现在……现在是奖赏……”

“奖赏?”沈馨儿挑眉,手指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在那处破皮的伤口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江燃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疼!馨儿轻点!我不说了……不说了……”

沈馨儿看着他疼得浑身抽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但更多的是心疼。她叹了口气,手指的动作变得轻柔无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傻瓜。”她低声呢喃,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处,“这才是奖赏。给你上药,也是奖赏的一部分。”

随着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烧火燎的痛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沈馨儿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顺势滑到了江燃的大腿内侧,甚至轻轻撩拨着他那依然半勃起的性器。

江燃的呼吸瞬间乱了。刚才的高潮并没有完全释放他的欲望,反而因为疼痛和羞辱,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此刻沈馨儿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一样击穿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馨儿……”江燃难耐地扭动着腰,屁股不自觉地向后蹭了蹭,想要更多的摩擦,又害怕再次被惩罚。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眼底的暗火再次燃烧起来。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还有力气想这些。”沈馨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江燃吓得一哆嗦,刚想求饶,却感觉到身后的假阳具突然动了。

沈馨儿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握着底座,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旋转。硅胶材质的颗粒纹理在肠壁内刮过,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刮擦感。

“唔……啊……”江燃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脚趾紧紧抓着床单。

“想要吗?”沈馨儿俯下身,嘴唇贴在江燃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想要我继续干你吗?”

江燃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转过头,满是泪痕和情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沈馨儿,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恳求:

“想……想要……馨儿……不……再给我……我想被你干……想被你弄坏……”

他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了沈馨儿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满是伤痕的屁股上:“打我……一边干我一边打我……我不乖……我还要……”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你求我的。”

她猛地抽出假阳具,在江燃失落的呜咽声还没发出来之前,又以更猛烈的姿势狠狠地捅了回去!

“啊——!!!”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是最深的贯穿。江燃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眼前一阵发白。

沈馨儿双手死死抓住江燃的腰,像是在骑马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这一次,她不再保留体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江燃破碎的哭声和沈馨儿粗重的喘息。

“叫我什么?”沈馨儿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厉声问道。她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江燃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江燃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老……老公……”江燃被打懵了,本能地改口,眼泪横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沈馨儿又是一下重击,撞得江燃整个人向前一冲,“再叫!”

啪!又是一耳光。

“馨儿老公!啊!我的老公!”江燃哭喊着,羞耻感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但身体的快感却让他忍不住迎合着沈馨儿的动作,主动向后挺腰。

“那我是你的什么?”沈馨儿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巨大的假阳具像是打桩机一样在他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

“你是……你是……”江燃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借着最深处的本能喊出来,“我是你的老婆!啊啊啊!馨儿老婆!我是你的!”

听到这个回答,沈馨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松开抓着江燃头发的手,改为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记住你说的话,江燃。”沈馨儿的声音在剧烈的晃动中显得有些破碎,却字字清晰,“你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心是我的,就连你的羞耻和尊严,也是我的。”

“是……是你的……都是你的……”江燃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液,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笑容,“我是馨儿的玩具……是馨儿的狗……”

最后一声狗叫,彻底击碎了沈馨儿的心理防线。

她低吼一声,将江燃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仰卧位。这个姿势让假阳具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胃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双腿被沈馨儿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除了紧紧依附身上的征服者,别无他法。

沈馨儿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向自己敞开的男孩,想到了他以前女装、化妆的样子。想到这,本就俊俏的脸庞,因为哭泣和快感而别有一番味道,在某个瞬间,那种雌雄莫辨的美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随着动作晃动的、并不存在的胸部……

这一切都让她疯狂。

“江燃,看着我。”沈馨儿命令道。

江燃费力地聚焦,看着沈馨儿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清冷面孔。

“我要把你变成真正的女孩子。”沈馨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假阳具在他体内狠狠搅动,“不仅是身体,还有这里。”她指了指江燃的心口,“这里也要完完全全属于我。”

“啊!啊!啊!”江燃已经无法回答,只能用高亢的呻吟来宣泄体内即将爆发的快感。

沈馨儿感受到了他体内的收缩,知道他到了极限。她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地撞击,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起撞进去。

“说你爱我!说你永远不离开我!”

“爱你……我爱你馨儿!永远不离开……死也不离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江燃再次射了出来,这一次是完全的失控,液体喷洒在两人的腹部和沈馨儿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几乎是同时,沈馨儿也达到了高潮。她死死地压住江燃,假阳具在最深处喷射出一股热流虽然是假的,但心理上的感觉无比真实,两人紧紧相拥,在剧烈的颤抖中一同坠落云端。

……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显示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沈馨儿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江燃身上,调整着呼吸。她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江燃的胸口,烫得他微微一缩。

江燃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了,后面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中却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沈馨儿伸出手,轻轻拨开江燃黏在额头上的湿发,然后在他满是指印和泪痕的脸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疼吗?”她轻声问,这次是真的心疼。

江燃眨了眨眼,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和安全感。

“疼……”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子,“但是……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顺势拔出了那个依然狰狞的假阳具。

随着异物的抽出,江燃感到一阵空虚,但紧接着,沈馨儿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她侧躺在江燃身边,将他像抱枕一样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傻瓜。”沈馨儿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为了我打架,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江燃往她怀里缩了缩,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那种属于“沈馨儿”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值得。”他小声说,手指无力地抓着沈馨儿的睡衣衣角,“他们说你坏话……我就想杀了他们……只要馨儿不生气,怎么打我都行。”

沈馨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抱得更紧了。

“我没生气。”她轻声说,“我是气你不爱惜自己。江燃,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的所有物。你要是因为打架被开除了,或者受伤了,我会很困扰的。”

这番话听起来很自私,甚至有些霸道,但在江燃听来,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我知道了。”江燃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说,“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学习我就学习,你让我穿女装我就穿……只要你别不理我。”

沈馨儿笑了,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到江燃的脸上。

“这可是你说的。”她低下头,看着江燃那张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眼神变得格外柔和,“期中考试,我要看你进前三十。如果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别……别打了……我真的不行了……”

“如果做不到,”沈馨儿接着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就罚你穿着女装去学校,在全校面前念检讨书,怎么样?”

江燃的脸瞬间爆红,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羞耻的惩罚而有了一丝反应。

“我……我会努力的……”江燃咬着嘴唇,眼神闪烁,“那……如果做到了呢?”

沈馨儿狡黠一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如果做到了……我就奖励你,让你在上面一次,自己动。”

江燃的眼睛瞬间亮了,虽然下面疼得要死,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真的?”

“真的。不过,”沈馨儿的手指滑到他的后穴,轻轻按了一下,“现在,先把药上完。刚才只上了一半。”

江燃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屁股还是一片狼藉。他害羞地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沈馨儿。

“那……那你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表现。”

沈馨儿重新挤出药膏,这一次,她没有用手指,而是拿起了那个还没收起来的、连接着假阳具的控制器。她调到了最低档的震动模式,然后将那微微颤动的头部,轻轻抵在了江燃红肿的穴口。

“呜……”江燃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

沈馨儿一边用震动的假阳具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壁,一边用另一只手涂抹着药膏。这种一边被侵犯一边被治疗的感觉,让江燃在羞耻和快感中再次沉沦。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沈馨儿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身体随着震动微微颤抖的江燃,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她的江燃。

有点笨,有点冲动,但愿意为了她收起所有的爪牙,愿意为了她承受疼痛和羞辱,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她低下头,在江燃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晚安,江燃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安……馨儿老公……”

江燃在迷迷糊糊中回应了一句,随后便在这令人安心的疼痛和震动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沈馨儿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深邃。

这只是开始。

她会把他调教成最完美的伴侣,最听话的“狗”,也是最优秀的……能够与她并肩站立的男人。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她只需要享受这只属于她的、驯服的过程。

沈馨儿关掉了床头的灯,只留下那一轮清冷的月光,和怀里温热的躯体。

黑暗中,她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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