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留冬陪小孩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而孩子依然在吵闹,保姆就抱着他去玩具房,不让他打扰到雇主。
现在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王自星俯身将他抱到了自己床上,有样学样的也铺了些不常穿的衣服上去。
做好锁门关窗拉窗帘等事务后,王自星将他的短袖下摆卷到锁骨处,露着柔软的胸肉和红樱,上手捏了捏就立刻爱不释手,不一会儿就玩出来红印子,他赶忙收手,期望痕迹能很快消失。
他扒下了王留冬的短裤与内裤,摸到挺翘的臀肉时心绪又被勾起,抬着大腿使其腰臀腾空,让他能揉圆搓扁到爽。他还把勃起的肉棒也推到臀缝里,双手挤压着两团软肉为自己谋求更多,嘴巴也贴上肌肤攻城掠地。
圆翘的两瓣臀肉将粗硬的阴茎紧紧夹合着,花穴吐出的水涂满了整个柱身。沉睡着的王留冬在任他肆意玩弄,这样的认知让王自星兴奋到颤栗。
这是他的第一次性经历,前列腺液糊满了王留冬的两个穴口,他最后射在了纸巾上。
把纸巾投进垃圾桶后,他抬头就撞见了王留冬微眯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仿佛瞬间被人攥住了心脏,他面色刷白,嘴唇发抖,连在心底咒骂药贩子的念头都没有,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向他解释,几乎要哭出来。
王留冬却软软地开口道:“夏桐,先不要进来,我先扩张下。”
说罢,他将腿张得更开。所有的隐秘都暴露在王自星的目光中,清空了刚才所有刺痛他的悔恨与绝望,他又重新被幸福和欲望填满。
他想起来那药是有致幻成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还有些红肿,昨晚的夏桐依旧索取无度,而王留冬只知道惯着她,任她作践。
粉白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充血的阴唇,王留冬就“嘶”了一声,王自星忍不住腹诽道,活该。
对妻子的长期纵容,使得王留冬并不是第一次在下面疼痛难忍的情况下,还要给自己扩张。他咬着牙把手指送进去,缓缓抽动着。
手指的数量在增加,透明的粘液与王自星涂上的混合在一起,他发出温柔的喟叹,好像在鼓励身上的人可以放心地使用他。
他看似陷在了情欲中,但王自星从他无甚反应的阴茎看出他并没有爽到。也是,昨天那样的伤肯定疼得要死,怎么会舒服。他不禁后悔起为了避免被发现而做出的选择,同时对夏桐既艳羡嫉妒,又愤恨交加。
王留冬极其怕疼,草草扩张几下后就再也下不去手,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可以容纳东西了。他抓住王自星的手臂,另一只手扒着自己的花穴,眨着视线朦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可以进来啦。”
这曾是王自星梦中的景象,而现在变为现实。
他每次看实时录像时都会鄙夷夏桐下手没有轻重,他认为自己不会这样。而当王留冬剥开自己的身体,将全部的身心都交由他来掌控时,他发现自己已然失控。
恶狼扑上去就捅进去一半,王留冬登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王自星的尺寸可不是夏桐为了照顾他才用的型号,下面裂开似的疼,他尝试推拒,可此时压在他身上的并非是身为女性的夏桐,而是势均力敌的男性,在这种情形下他收着力的反抗根本无法传达他的抗议,仅仅是情趣般的火上浇油。
他阻止不了所遭受的暴行,只好不停说着:“呜,夏桐,我疼……太大了,我不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自星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巴,舌头冲进去搅弄索取。
猴急的王自星没有任何犹豫地享用着王留冬亲自扩张的肉穴,那里因肿胀而温度高热,较窄的盆骨使甬道紧致无比,不停歇的收缩带给他极致的体验。
没有任何技巧,他不会,也想不起要用,只是单纯的想要埋进这人身体的内部,泄欲和泄火。整根拔出再狠狠肏进去,王自星被满足感吞没,唯独记着他昨晚的伤,才没有插得太深。
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射在里面,于是他恋恋不舍地拔出来,拿纸巾包住前端。
王留冬真的太疼了,体内横冲直撞的器物退出去时,他的身体甚至在发抖。
欲望得到满足的王自星这才注意到其它,看见透着红血丝的花穴时他吓了一跳,急切地用手摸了一下才明白并没有流血,而这又让王留冬瑟缩一下。
王自星想着也帮他疏解一下,就看见他因痛塌软的前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王留冬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更加深了他的负罪感。
他用温水沁透毛巾,将王留冬身上擦净,又用干毛巾擦干,穿上衣服,把现场恢复成原样。
看了眼时间,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想温存一会儿,搂着人亲了又亲。
情事已经结束,王留冬的意识也沉没下去,认不得人也说不出话,闭着眼睛往他怀里蹭,寻找到让他满意的姿势后,才满足地舒口气,陷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自星被这气氛惹得也想睡觉,终究还是不舍得,无言地静候时光流逝,想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王留冬醒来时觉得头痛欲裂,眼睛像是被洒了把沙子在里面,刚一动弹,旁边就传来关心的问询:“怎么了吗?”
王留冬使劲按压着太阳穴,收效甚微,“头好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后他发现自己不只是头在疼,下身更疼,穴口如有炽热的烙铁贴在上面,又有一把尖刀在腹中搅弄,让他不禁伸手盖住小腹想要带来一丝微薄的暖意。
王自星去拿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多放了冰糖的。
休息一会儿后,头不再疼,不过下身的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好,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我还是觉得不舒服,今天就不出去玩了吧。”
“都可以。”王自星知道他现在状况相当糟糕,需要休息,况且他也期望能多在家里单独相处。
王留冬睡醒后的迷糊劲过去,才想起来儿子不知道去哪儿了,“小澈呢?”
“林姐看你睡着,就把他抱到玩具房,现在正睡觉呢,林姐就做饭去了。”
“我睡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小时半吧。”
“唉,都要吃中午饭了。”王留冬懒懒地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我还有个稿子没画呢。”
“甲方定的什么时间要?”
“三天后。”
“那不急。”
“你这人。”王留冬斜撇他一眼,笑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吃过饭后王留冬蠢蠢欲动,又顾及着王自星还在旁边而不敢去做。王自星看出他的为难,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关紧门,可以通过一条缝隙窥探到客厅的一隅。
王留冬左右环顾四周,确定客厅里没有别人后,去冰箱冷冻层拿了一盒冰块。
这种私密的事理应去主卧中他才会有安全感,可下面的肿痛打消了他爬楼梯的念头,他就近去了一楼那间有浴缸的淋浴间。
王自星把门缝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王留冬不怎么喜欢泡澡,所以这个淋浴间并不常用,门锁坏了都懒得修。现在迫不得已要征用这里,他只好从堆在这里的杂物中挑个有分量的弃置鞋架把门抵着。
等到他洗净浴缸躺进去时,冰块已经有融化的迹象。
他把双腿努力分开搭在浴缸沿上,尽可能的露出下面,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王留冬拿起一块湿漉漉的冰,摸索着将它压在肥厚的阴唇上,低温使他打了个激灵,不过将那里火烧火燎的痛感压下去不少,舒适很多。
冰块一块接一块的融化在他的穴口,冻得他那里的感官都有些迟钝,但确实缓解了他身体上的痛苦与心理上的焦灼,只是外部的舒爽反倒衬得内里更加灼热。
王留冬抿抿嘴,拿着化掉一半的冰块试探着往里推进。
冰凉的体验让他身体紧绷,腰腹挺起,又疼又爽,片刻后他又塞进了更大的一块,想要让它留存在内部更长时间。
方形冰块融化后棱角消退,圆润起来,进去得很顺利。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处理自身的疼痛,哪怕这样对恢复没有半分好处。甚至在冰块刚进入脆弱状态的甬道时,其实痛苦更多,毕竟最开始是夏桐的玩法之一。
但穴肉被冰过头导致的麻木,反而会像镇痛剂一样,让他轻松一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留冬的呼吸莫名急促几分,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兴奋——他对自己被变成如今这样一碰下面就变淫荡的现实非常清楚,无奈,然后接受。
出于速战速决和想要被填满的共同需求,他接连又塞了几颗大块的冰进去。
极端的冰冷使得嫩滑软肉收缩,裹紧,将颗粒状异物挤压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散发寒气。
王留冬开始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地取暖,双腿并拢弯折,手指绕过胯骨从身后向穴口探去,摸到一手融化的凉水。
“呼……真的好冰啊。”他小声地自言自语。
撕裂的刺痛逐渐被寒冷取缔,王留冬把冰块往里推了推。
手指感受到的阴道是凉凉的,很舒服,不想收回去了,索性一直插在穴里。
冰块很快就全部用完,他起身放掉浴缸里飘着血丝的水,冲洗干净浴缸内壁,才发现自己没有带干毛巾。
身上都是冷水,他打了个喷嚏,心想自己可能要感冒了。
“你在里面吗?”王自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不是没拿毛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留冬为自己那过得粗糙的哥嫂竟能养出如此贴心的小孩表示惊奇,嘴上应道:“对,我忘记了,帮我拿一个过来吧。”
咣当一声,门撞上鞋架,金属支脚与瓷砖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响声。王留冬被吓一跳,躲着挡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王自星则拿着毛巾尴尬地立在外面。
王留冬率先打破沉默,没问他怎么不经同意就直接进来,而是解释道:“哦,这个门坏了我就拿东西抵着,忘记挪开了。”
说罢,他走过去拿王自星手里的毛巾。
王自星一打开门就看见浑身赤裸滴着水珠的王留冬站在那里。
身材匀称腰肢细而有力,小腹的伤疤带给他一抹凌厉的艳色,稍侧着的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翘臀的曲线,下面是肉感的大腿与细长的小腿,骨骼清晰的膝盖与脚踝都带着健康的粉色。
而现在这个人正坦然的朝自己走来,并不清楚他眼前的及时雨才是导致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王自星火速把毛巾塞到他手中就立刻转身带上门,他捂着自己烧红的脸,刚才的一切都在他脑中慢镜头回放一遍又一遍。
他拍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平复情绪,王留冬出来时他已恢复往常神色。
孩子的哭闹声猝不及防的传来,王留冬刚让自己好受一些就被打扰,疲惫地叹气道:“小孩儿真是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姐抱着孩子匆匆而来,无措地说道:“小澈醒来就要找你呢,我也哄不住。”
“给我,让我抱着吧。”
胖乎乎的小孩儿一到爸爸怀里就安静下来,笑得咯咯响。王留冬抽几张纸一脸嫌弃地擦干净带着眼泪口水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把他举高,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兀自说道:“你能不能快点长大呀,最好让我一睁眼就看到你已经成家立业了。”
王澈对这高度很新奇,兴奋得蹬腿,嘴里咿咿呀呀地胡乱叫唤。
王自星无奈一笑:“这也太快了,会丧失那种养孩子的乐趣。”
王留冬撇撇嘴,又将孩子抱在怀里,说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乐趣,相比之下,工作都远比带孩子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