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接。”谭凌雪眼神玩味,“或者,你想让她听听你现在的惨叫声?”
电话自动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瑾言哥哥,我在旧更衣室门口等你哦~给你带了爱心便当!保安大叔说看到你往这边来了,我就直接过来啦!”
沈瑾言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悦儿就在门外!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脸被打肿,涂着口红,穿着女装,还被两个前女友围着……
他会社会性死亡的。
“求你们……让我躲起来……”沈瑾言哀求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谭凌雪和宋可欣对视一眼,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躲?为什么要躲?”谭凌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还有吊带丝袜,以及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来了,就玩个刺激的。”宋可欣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在两人的暴力压制下,沈瑾言被迫脱下短裤,穿上了那套羞耻的女性内衣。黑色的蕾丝勒进他的肉里,丝袜包裹着他的双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谭凌雪将口球塞进他的嘴里,用皮带紧紧勒住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沈瑾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拉成丝线。
“乖,躲到那个柜子里去。”谭凌雪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狭窄的、原本用来放清洁工具的铁皮柜,“不许发出声音,否则……后果自负。”
沈瑾言被塞进了柜子里。
空间狭窄得让他无法转身,只能蜷缩着身体。柜门被关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透气。
黑暗中,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顾悦儿的脚步声,轻盈、欢快,像一只小鹿。
“瑾言哥哥?你在里面吗?”
顾悦儿的声音就在柜门外,近在咫尺。
沈瑾言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他能闻到顾悦儿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哎呀,谭学姐,宋学姐,你们也在啊?”顾悦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单纯的好奇,“你们看到瑾言哥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柜门外,谭凌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哦,悦儿啊。沈瑾言刚才还在呢,好像在换衣服吧。这不,我们在帮他‘挑选’今天的衣服呢。”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进了柜子。
是谭凌雪的手。
她准确地找到了沈瑾言的下体,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
“唔!!!”
沈瑾言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球几乎要突出来。
谭凌雪的手指灵活地揉捏、套弄,甚至恶劣地在马眼处按压。
沈瑾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想叫,想求饶,想推开那只手,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柜子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什么声音?”顾悦儿疑惑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凌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同时对着柜门外的顾悦儿笑着说:“哦,可能是老鼠吧。这旧更衣室,老鼠特别多。悦儿,你别靠太近,小心咬到你。”
“啊?好可怕。”顾悦儿退后了一步,却没有走,“那瑾言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呀?便当要凉了。”
“快了,他在‘试妆’呢,有点害羞。”宋可欣在一旁插嘴,手里拿着戒尺,轻轻敲击着柜门,“沈瑾言,你说是不是啊?”
柜门被戒尺敲得“笃笃”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瑾言的神经上。
谭凌雪的手还在他的胯下肆虐。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沈瑾言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顾悦儿就在一柜之隔的地方,在她毫无察觉地和施暴者聊天的时候,沈瑾言在黑暗的柜子里,在谭凌雪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液体射在内裤上,那种黏腻、羞耻的感觉让他想死。
他死死咬住口球,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下,混合着嘴角的血,滴在柜子底部。
“好了,看来是试完了。”谭凌雪抽出手,在沈瑾言的丝袜上擦了擦粘液,然后猛地拉开柜门。
光线刺入,沈瑾言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脸颊高肿,眼神涣散,下身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镜中妖冶与心理崩塌
顾悦儿并没有看到柜子里的景象,因为谭凌雪和宋可欣挡住了视线。
“哎呀,瑾言哥哥还没好吗?那我把便当放这儿啦。”顾悦儿把便当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那我先去上课啦,学长学姐再见~”
脚步声远去。
柜门重新关上。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被玩弄,而是顾悦儿那句“瑾言哥哥”的呼唤。
她就在外面,那么近,那么温柔,而他却像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躲在柜子里,被前女友们肆意凌辱。
“表现不错,没叫出声。”谭凌雪蹲下身,解开他的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瑾言剧烈地咳嗽着,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把他拖出来,卸妆。”谭凌雪命令道。
宋可欣把沈瑾言拖到镜子前。
谭凌雪拿着卸妆棉,倒上卸妆水,粗暴地在他脸上擦拭。
口红、眼影、粉底被擦掉,露出了底下红肿未消的皮肤。
但当所有的妆容都被擦掉后,镜子里的人却让沈瑾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加上刚才的刺激,他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因为哭泣和巴掌而微微上挑,嘴唇虽然破了,却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那种原本属于男性的硬朗线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妖艳的美。
“你看,”谭凌雪指着镜子,声音像毒蛇吐信,“这才是真正的你。沈瑾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只会发情、只会求饶的小贱人。”
沈瑾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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