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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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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江以推开别墅的大门,高定皮鞋被随意甩在门口,鞋底沾满血污。将手枪放回玄关,抄起一块绒布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匕首上残留的血迹。

宁琛被开门的声响吵醒,披了一件刚送来的丝绸睡袍光脚下楼。

一到楼下,便看到被月光笼住的江以,对方的素色西装沾满血污,宁琛眼中闪过讶异与担忧,连忙跑到江以身边,都顾不上使用敬语:“你受伤了?伤哪了?”

江以把沾染了血污的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真的?”宁琛颤抖着想要去触摸江以,又怕冒犯到他:“您真的没事?”

江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担心过头了,奴隶,要不要让你检查一下?”说着就将衬衫脱下,露出结实的躯体。

第一次看到江以裸露的躯体,宁琛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上面确实没有新增的新鲜伤口,但伤口痊愈后留下的疤痕却在那具年轻的躯体上纵横交错,疤痕的种类不止一种,那些明显后长出来的皮肤也能很明显地看出有新有旧。

宁琛颤抖着手抚摸上那具显得有些狰狞的身躯:“你……”声音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

“吓到了?”江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那轻飘飘的话语让宁琛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指责,难得摆出几分年长者的架子。

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随后被搂进一个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你主人就是干这个的。”随后,脖颈上的项圈被拉扯住:“你倒是很乖嘛,还知道给自己戴上项圈。”

江以很明显不想再聊那些事情,宁琛便不再多问,只是对江以的心疼更甚。自己的小主人才刚刚20岁,他应该过着愉快的大学生活,而不是每天行走在城市的阴影中。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抱住小主人,动作带着克制。自己无法替他决定他的生活,但至少可以陪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上释放压力。

深呼吸一口气,宁琛终于缓缓平复了情绪,他的主人那么强势,一定不喜欢被怜悯:“看见就戴上了,不戴的话您会罚我的吧?”

他听到江以在笑,脖颈上的金属项圈随着江以的动作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有些窒息。

“怕吗?”他的主人问他。

“不怕,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窒息感让他的声音十分虚弱,但依旧坚定。

“哪怕是要你的命?”

小主人又在试探他了,或许也不是试探,毕竟项圈还在勒紧他的喉咙。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掰开江以的手,但他只是紧紧抓住江以的肩膀。

“是,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反抗。”

窒息感褪去,他听到小主人说:“宁琛,你要是一直不拒绝我,真怕有一天我会把你玩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一软,宁琛顺着江以的身体滑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和江以的气息:“江以,我是你的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在那场献祭里,宁琛就已经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江以。不仅是因为江以高超的调教手段,更是因为他那远超常人的坚定灵魂让自己无比着迷。

宁琛能感觉到江以的强大,亦能察觉到他的孤独,他为了家族不得不担起责任,却也会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尽可能营造一个家的氛围,毕竟,他才20岁。

……

两人在芙蓉苑的房子里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白天各忙各的,但傍晚总是很有默契地回来吃饭,江以夜里也出去过一两次,却不再弄得浑身狼狈地回来。

如果不是在家里的时候江以总会让他戴上项圈,宁琛都要觉得两人之间更像是暧昧期间的准情侣关系。

身上的咒文逐渐变淡,背上的伤口也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宁琛一如往常,吃完晚餐跟随江以来到客厅沙发旁跪下,为江以按摩着双腿。

“我身上的伤,是不是让你无法尽兴了?”

江以摇了摇头:“没关系,两天没那么想要虐人。”

“你……没有欲望吗?”他从来没见过江以的下体,更别说是看到他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从前确实过了一段没有欲望的日子,但遇到宁琛后,却是实打实感受到了那久违而又陌生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没有,我也是人,宁琛。”

“那……”

江以笑了,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只是还没强烈到需要你来服侍我的欲望。”只是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陌生的欲望,然而宁琛并没有注意到江以笑容里的自嘲和不安。

气氛很松弛,就如同好友之间的交流,只是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你为什么会对BDSM感兴趣?”宁琛一边为江以按摩,一边随意地询问着,语气仿佛在问江以吃没吃饭。

江以的回答也很随意,他摆弄着手机,刷着微博和论坛上催更的留言:“像我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真要刨根问底地问下去的话,江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他见过的所有情感链接中都不存在所谓温情的部分,他的父母是经典的大家族联姻,虽然他们很爱自己,但关心和爱很少流于表面,江黎民在江以眼中是典型的严父形象,母亲更是标准的慈母。

好在宁琛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主人调教的时候除了喜欢梵文,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鲜血能激起我的凌虐欲,但也会让我容易失控。”江以指尖伸进宁琛的发根里,感受着那份柔软。

宁琛膝行两步,将自己的脑袋埋到对方的腿上,主动露出自己脆弱的后颈,声音有些发闷:“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失控……江以。”这是宁琛第一次叫江以的名字。

“笨蛋,谁教你用自己的血肉去满足别人的?”江以难得露出几分温柔:“你首先得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发怔的不只是宁琛,还有江以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以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们都说过些什么,他不太关心,但内容一定是让那些人把江以当作自己的主宰,不要思考,不要反抗。

可他今天居然对宁琛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昏了头,不像自己了。

身下的人似乎有些颤抖,闷闷地嗯了一声。

“想要说说你的过去吗?”江以正了正心神,继续抚摸着身下的男人。

宁琛沉默了,正当江以以为他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他抬起了眸子,平淡的目光中多出几分往常见不到的暗淡。

“我的过去?没什么值得说的,不像你这样会经历常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事。不过就是在父母的期望下往他们想要的方向成长,然后继承家业罢了。或许再过两年,他们便会希望我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维持着表面脆弱的平衡。”

宁琛说的很轻松,但江以却能感受到他这和没有回答其实没什么区别。

江以很难感同身受,江家对后代的控制是深入骨髓的,再难啃的骨头在那种严苛的洗脑和控制下都会渐渐认同那样的教育方式,江以自己都快要觉得自己被同化了。

他只能抚摸着宁琛的脸,试图给他提供微弱的安全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江以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在宁琛不解的目光下江以快步走到玄关,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在血液流淌出来之前一把扣住宁琛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溢出鲜血的伤口按到他的唇边。

“张嘴。”

薄唇被迫贴上江以手臂上的伤口,血腥味顺着唇齿逸散进口腔,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有些恍惚,但还是听话地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

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

江以松开手,将人扯进怀里,舔舐着他的耳垂:“取悦我!”不等宁琛反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着头,强硬的亲吻覆上性感的薄唇:“我要上你,奴隶。”

“嗯。”宁琛被闻得喘不过气,声音从嗓子里溢出,低低地应着。

“不许嗯,说话。”

宁琛的唇舌依旧被江以索取着,或许是缺了氧,又或许是在与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对抗着,隔了一会儿,江以才听到他带着喘息的祈求:“求您上我。”

江以一下子把宁琛按倒在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地面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腰脊背滑到腰间,抽出了对方的皮带,把对方的双手拉到身后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你求我的。”

宁琛半趴在地面上,体重和平衡全靠膝盖维持,淫荡的躯体就这么简简单单被唤醒了欲望,薄透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绯红。

“骚货,你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让我硬起来的人吗?”

江以褪下自己的裤子,半跪在宁琛身后,将硬得发疼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进奴隶的后穴中。

进入身体的凶器很粗,没有任何润滑,涩得有些发疼。疼痛却让宁琛更加兴奋,身体主动分泌出肠液去润滑那根凶器。

江以缓慢抽插着,宁琛便也承受着,说出口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

“是吗……主人,我很荣幸……”

身后的撞击速度加快,双手被拉着往后,腰背被折出一个弯曲的幅度。

后入本就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体位,更别说宁琛此时双手还无法支撑他自己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宁琛的身体颤抖得愈发严重,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汗水下的肤色红得像熟了似的。

男人呻吟的声音并不似女人那般魅惑,腰肢也不似女人那般柔软,但看在江以眼里,就是媚得不像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原本以为江劲南会把他带到还在江劲南手里的势力里去,在那些地方至少江以还能搞点小动作,但车子却向着老宅驶去。

江以的内心多少更加轻视了那位培养自己又仇恨自己的长辈几分,看来对方也没有把握在老宅之外的地方能够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

踏进老宅的一瞬间,江以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想必是为了给江劲南留下惩戒自己的空间,主动回避了。

江劲南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着被带进来的江以,对方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打招呼,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令他更加不愉。

“江以,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黎民不在,江以也不想再装乖巧,两人本就早已撕破脸皮,只是内部不和的消息不能让那些旁支知道,更不能让外界知道。江以无法抵抗今晚必然出现的所谓家法,但他更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哄着这个不知所谓的“长辈”。

“您自然是我干爹。”江以的语气没有丝毫恭敬。

江劲南无法接受自己眼中的小辈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干爹!那你还处处和我作对!”

在江以听来,对方的话甚至显得有点无知。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于是他笑了。

“逆来顺受算什么江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大。来人,上家法,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江劲南的庆幸很快端上来一条鞭子,看着那条熟悉的鞭子,江以倒也不惧。

说起来,自己调教人那熟练的鞭法还是面前这个所谓长辈手把手教出来的。

江劲南操起鞭子使了个鞭花,他的手下则是像得到了信号似的上前把江以按倒在地。

“没必要吧,干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知道,江家是谁说了算!”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呢,反正不是你说了算。”

那鞭子就仿佛是抽在了地面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江以的身躯一动不动,甚至依旧噙着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以没有说话,笑容在此时越发张扬。

血落了一地,染红了客厅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疼当然是会疼的,但也还好,能够忍受,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那一抹血腥味甚至刺激得江以有些兴奋。

对峙中,江劲南最终停下了动作,把沾血的鞭子丢给手下。

“不错,不愧是江家的种,倒没让我失望,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随便。”

江以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肆意地笑着,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半长的碎发因冷汗而贴在脸上能够勉强看出他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碗盐水被端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盐水泼下,溅射在江以伤痕累累的背上,江以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笑得有些阴鸷,

“真狠啊。”

鞭子再次落在江以的背上,带着盐水,砸进他的皮肤。

盐水混着血滴落,偶尔几粒没有完全融化的结晶卡进伤口,融在血里,带来持续的刺痛。

“这就叫狠了?继续狂啊!”

显然,愤怒烧掉了江劲南的理智。

“江以要是不狂了,干爹又要不满意了。”

江以语气中的挑衅终究没能维持下去,短短的一句话竟是呼吸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激烈的对峙最终还是招来了江家的其它人,江列着急忙慌地冲进老宅,看到浑身是伤,体力不支被人架着的江以,还有那满屋子的血腥味,开口质问。

“二叔,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个解释?”

江列混迹官场,身上带着那种和江黎民类似的感觉,一眼望去没什么攻击性,但却让人不敢靠近。

“以下犯上,自然要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江劲南显然也没想到江列会突然回来,江家这个长子受到的是自己大哥的教育,可不像江以那样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压制着。

江列走上前,挥退江劲南那些手下,扶起面色有些发白的弟弟,低着头擦拭着弟弟身上的污渍,缓缓开口。

“二叔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方式,把您累坏了可怎么办。”

“好好说?他都敢跟我对着干,我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爬到我头上了!”

江列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弟弟的声音,声音不大,内容却不好听。

“老东西该退就退了,插手太多哪天被气着了,人就没了。”

江列瞬间变了脸色,他太清楚这位二叔为何要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弟弟了,老了,放不下,就是如此简单,而弟弟很明显是故意戳二叔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儿,闭嘴!”

先是喝止住江以,以免再次口出惊人,又忙安抚似要暴怒的江劲南。

江劲南不敢动自己是没错,但他担心江劲南被怒火控制,再伤到自己的弟弟。

政客的直觉让他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让这场闹剧停在这里。

“二叔,以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儿,还不快给二叔道歉。”

江以就仿佛听到什么世纪笑话,仰头大笑:“哈哈哈哈!我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敢派人监视我!我他妈的在这里受这狗屁家规就已经是看在家族的面子上了,还有种叫我低头?”

怒火再一次席卷了江劲南,无论江列如何阻拦,都没有拦住那条仿佛长了眼睛的鞭子。

“继续啊,老东西,有种打死我!”

“逆子!别以为我不敢。”

江以上半身几乎看不到一片好肉,但他依旧笑着,疯狂中带着执拗。

“杀了我,你以为就能收回你的权力了?你以为那些堂口和公司就会义无反顾为你办事了?你以为江黎民不会追究?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自己还能活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劲南闻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决,眼神甚至有些躲闪。

“试试不就知道了,干爹,别不敢动手啊。”江以扶着江列,强撑着看向江劲南。

他能感觉到,江劲南有那么一刻忘了顾忌,对自己动了杀心,自己必须亲自把这蠢蠢欲动的杀心按回去,按得死死的,最好按得江劲南永无翻身之日。只可惜,自己也还暂时不能杀了江劲南。

江劲南走到今天的位置上,靠得也不完全是武力,稍微冷静下来,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停了手。

“哼,今天姑且饶你一命,但是,你给我记住,江家还容不得你放肆。”

江劲南没有停留,带着十足的怒火,大步流星迈出一片狼藉的老宅。

“多谢干爹……不杀之恩。”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去了医院也不会加速那些鞭痕愈合,便直接拒绝了江列送他去医院的提议。

本来想让江列直接送自己回芙蓉苑,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多少也不再是个孤家寡人,还有人在等自己,也许那个人会因为没收到自己的消息而等到后半夜,也许不会。

江以选择性地忽略了第二个可能性,他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宁琛。

这段关系以宁琛开始,却在不知不觉中照亮了江以内心的一角。

锦尚花园莫奈座,江列搀扶着依旧脱力的江以乘上电梯。这个楼盘并不像芙蓉苑那般高调,但也是一梯一户的复式公寓,宁琛住在这里也算是符合他的身价。

一路上,江列和江以讲了很多,但江以多年来养成的偏执性格多少让江列的安慰无处落地。

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江以的半个身子被绷带缠绕,避免了衣衫被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浸透的尴尬。

两人前脚刚到宁琛家门口,下一刻,那紧闭的入户门便被打开。宁琛的穿着一看就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江以没有问他是如何知道门口的人就是自己,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的穿着。

依旧是宁琛先开口,在两人的关系中一直如此。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江劲南下手也太狠了。”

他虽然还没有看到伤口,但从江以的面色中便能有所判断,面前的男孩毕竟能面不改色给自己一刀,宁琛会永远记得江以把血液喂给他的那一幕。

“没事,一点小伤。”在宁琛面前,江以不愿意再被搀扶,悄无声息地摆脱江列的支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宁琛家里米白色的沙发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倚靠沙发的任何一个支点,并不是怕痛,只是不想污染了这一处纯粹。

江列估摸着江以在这里应该不会再那么抵触医生,和两人随意交代了一句,便走出公寓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宁琛走到江以面前,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服解开。

江以没有动作,就任由他褪去自己的上衣。

血液不受控制渗透到了纱布表面,大面积的猩红刺激着宁琛的感官,他呼吸一滞,颤抖着触碰那抹红,不敢用力。

“疼吗?”

“不疼。”

可宁琛明明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只是轻微触碰,男孩便颤抖了一下。那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江以,居然因为这一点点触摸而颤抖,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骗子。”

江以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没来找你吧?”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劲南。”

家庭医生似乎早就跟在后面等着通知,没两句话的工夫便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眼二少爷被粗糙包扎的躯体,放好东西,将那些没有妥善处理的纱布一点点揭下。

江列猜得没错,江以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宁琛吸引,没有对医生表现出过多反感。

狰狞的鞭伤一点点裸露在宁琛眼前,一种类似心疼的感觉在宁琛心底炸开,但他没把话题拉回那些伤口,只接着江以的话继续。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也知道那位江以似乎十分信任且与江以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人想让自己做什么。

“没有,顾总提前给我打了招呼,我们离开得很快。”

“那就好。”

事实上,江劲南不是没有试图找到宁琛,只是他的人终究慢了一步,扑了个空。

被盐水泡过的伤口有些发炎的迹象,必须用清水冲洗才能杀菌消毒。

宁琛接过医生手上的蒸馏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擦拭。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部分是宁琛说,江以只是偶尔回应几个字,但的确有效地分散了江以的注意力,好像和宁琛说话时,那些伤也主动降低了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碘伏消毒比起清水冲洗时更加柔和,这个时候,宁琛才终于敢问那些无法转移注意力的问题,甚至连一直伪装柔和的情绪也终于放下,声音有些发冷,那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宁琛所拥有的情绪。

“很快就好了,他怎么敢对你这样。”

火柴擦过点燃了香烟,尼古丁有效缓解了伤痛。江以听出了宁琛情绪的变化,将过肺的烟雾呼出。

“他一直都这样,你更不要主动去招惹他。”

“我知道,但他这么对你,我也不想坐视不管。”

“就是要你坐视不管。”

江以的语气十分强硬,在他的想法中,最好是让江劲南以为自己和宁琛都只是随便玩玩。

伤口很快处理好,江列带着医生一同离开了这间公寓。

大门关紧,宁琛跪在江以脚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抽完了那支烟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只得叹了口气,撑着地面起身。

“折腾半夜,饿了吧,给你煮点吃的。”

“不用了,没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妥善处理包扎的伤口终于不再渗血,江以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捏了捏眉心。

睡不着,江以只能闭目养神,熟米混合着肉香逐渐从厨房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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