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疯啊?!”
钱观海揉著屁股爬起来,一脸委屈。
刚才正爽著呢,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月语没理他。
她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原本红润的脸蛋此刻白得嚇人。
她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贪婪。
那根本不是能不能导出来的问题。
那个“月之种”已经彻底变异了,它把这胖子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
普通的接触引导,根本行不通!
只会把自己这一身修为变成它的养料!
“完了……”
月语瘫坐在地,眼神有些绝望。
连最高等级的牵引术都失败了。
真就?不行的么?
难道真的是天亡精灵族?
这么容易就失败了?
多年的计划,付之一炬?!
不行!
除非……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不远处的那个水池。
那是“月光池”。
只有在歷代女皇大婚之夜,才会开启的圣地。
做那种事,哪有……不好好洗洗的?!
当然,这里的洗洗,可不是刚才钱观海经歷的搓背套餐!
而是……
只有在那里,藉助月光池水的媒介,让两人的身体彻底不分彼此,建立起一个完美的体內循环,才能压制住那个贪婪的黑洞,把能量“骗”出来。
但这意味……
月语咬著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特么的,还得舍血本了?艹!
这意味著,整个仪式,不再是手掌相对那么简单。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
肌肤相亲。
甚至……
她看了一眼在那边揉著肚子哼哼唧唧的钱观海。
那张油腻的大脸,那满身的肥肉(精灵標准),还有那双总是透著贼光的绿豆眼。
呕。
月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为了那些族人,为了那棵树……
把自己几百年的清白,交给这样一头猪?
“喂,我说陛下,不行咱就算了吧?
不行了,还可以问问王教授嘛!办法都是人想的,总比困难多对吧!?”
钱观海有点怕了,这特么说好了灵肉合一,听著是挺美好,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啊!
一点也不爽……呃,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刚开始还是可以的……
见月语脸色阴晴不定,钱观海心里也发毛,“我看你也挺累的,要不咱各回各家?
您放心,我保证以后不提这事儿……”
“闭嘴。”
月语站了起来。
她眼里的绝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那是上刑场的眼神。
“下水。”
月语指著中央那个冒著寒气的月光池。
“啊?”钱观海一愣,“洗澡?”
鸳鸯浴,按说是可以……可是咱们现在这个状况?
“我让你下去!!”
月语突然咆哮起来,嚇得钱观海一哆嗦。
“行行行!下下下!你吼辣么大声干嘛!”
钱观海撇撇嘴,走到池边,刚想把脚伸进去试个水温。
“衣服。”
身后传来两个字。
钱观海回头:“咋?”
月语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却又带著一股狠劲儿。
“全脱了。”
“一件不留。”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