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楚毓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正不知道楚毓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楚家冒出了私生子,又或者楚毓自己是个私生子,但无论如何,不关他事,他只关心宋致知有没有私生子。
很突然地,他想起三岁那年在门外听到的、被翟兰认为他早已遗忘的争吵,生出一种凭空而来的厌恶与敌意。
如果他们家真的有私生子。
宋明正没有说话,翻开下一本作业。
那他会让私生子后悔,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也许就是因为心里想得太多,到下半学期,宋明正就病倒了,低烧不退。翟兰连忙带他去医院,在一系列详细检查之后,医生沉重地宣布,宋明正得了白血病。
那段时间,他就像笼中的鸟那样。被困在病床上,吃药、打针、抽血、望着天花板和窗外发呆、等待配型,组成了他的日常。
楚毓很偶尔会来看他,给他带笔记和堆成一叠的作业,勉励他好好治病,争取早日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
就在这个时候,宋决第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仅仅一眼,宋明正就知道,他担心厌恶的私生子,还是出现了。
宋决那时还没有留起长发,柔软的短发搭在额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宋致知身后。他似乎想伸手去够宋致知的手,但也不敢,怯怯地把手又收回去。
听到配型成功的消息后,他装成很惊喜意外的模样,又故意去问为什么宋决和他们长得这么像,果不其然,宋致知露出了尴尬心虚的模样。
宋明正这才满意了一些,又偷偷用余光观察站在宋致知背后的私生子——
脸蛋漂亮的私生子无措地抿了抿嘴唇,害怕又委屈地朝他望了一眼,那副样子可怜得任谁来了都想把全世界献给他,只希望他能展颜一笑。
宋明正一愣。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宿命感,像一把注定斩落的刀,在那一瞬间已然悬在头顶,只等着落下的那一天。
等他病好了之后,两人在宋家表面相安无事地生活着。宋明正不会蠢到直接给宋决使什么绊子,但会私底下勒令所有的佣人,谁都不许和宋决说话。
宋决变成了和曾经的他一样的、人群中的影子。
但还没等他满意多久,宋明正就发现宋决又重新变得开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会没头没脑地突然笑,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经过房门时还能隐约听到宋决用有些颐指气使的语气,不知道和谁在撒娇。
他假装没注意到,半夜却偷偷进了宋决房间,轻车熟路地用宋决的生日解锁了手机屏幕,看他到底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置顶的那个帐号,备注叫“哥哥”。
宋明正忍不住笑了笑,点开那个和他一样都是空白的头像,然后发现,宋决备注“哥哥”的那个人,是楚毓。
宋明正不笑了。
他面无表情地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多到翻都翻不完,有三分之二都是宋决发的猫猫头表情包。
但是和他聊天,永远只用系统自带的黄豆人表情。
在这之后,宋明正忍不住每天都要进宋决房间,看他到底在和楚毓聊些什么,到底有什么好聊的?为什么非要找楚毓聊?
但不管他偷看宋决手机几遍,宋决并不会停止和楚毓聊天,那些字里行间的暧昧与试探在他眼里藏都藏不住,令宋明正感到很恶心。
他们都是男的,聊这种黏黏糊糊的天,不恶心吗?
在宋明正发现楚毓有喜欢上宋决的倾向后,只需要一些引导,轻而易举地,他让楚毓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宋明正。
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好比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起自己的爱好,你会更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高级法餐的人,还是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臭豆腐的人呢?
正常人都希望自己是前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清风明月的宋明正,和私生子出身的宋决之间,这很好选择吧。
但当楚毓真的挣扎着尝试喜欢宋明正时,宋明正心里却不是快意或满足,他感到恨。
他有些恨楚毓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宋决。
但让他更恨的是,楚毓根本就没有放弃宋决。
楚毓像那种脑子稀烂,但直觉超准的大狗,无论你告诉他多少遍奖励藏在左手,他的嗅觉永远跑在理智之前,对着真正藏有奖励的右手闻了又闻,舔了又舔,然后敷衍地对你告知他的左手拱一拱。
所以当宋明正发现楚毓以包养的名义,行恋爱的义务时,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当他冷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难道他会觉得令宋决说出爱语、让宋决依赖眷恋、和宋决上床的人,应该是宋明正吗?
宋明正想不明白,但直觉认为他不应该多想,只需要等这段不堪一击的年少初恋无疾而终,也许很多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在楚毓和宋决的幼稚恋爱结束之前,宋明正偷偷进宋决房间的事,被翟兰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翟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场景有些命运般的讽刺——三岁时他站在门外,偷听翟兰与宋致知的争吵;二十年后,翟兰站在门外,偷听洞穿了他所有肮脏龌龊的心事。
他们对视着,有如站在镜面的两端,不断地反转,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而宋明正不语。
再之后,他就被翟兰送去了国外。
宋明正临走前,去见了一次楚毓。
楚毓听到门铃后,甚至没有来得及看猫眼,冲下台阶径直打开了门,看到来者是宋明正后,又露出一个痛苦的、自嘲的眼神。
宋明正在此后的很多个深夜,有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也许如果问清楚了当时正被伤害着的人是宋决,他会放下一切带宋决走。
趁他那时还有带宋决走的勇气。
但他没有问,楚毓也没有说,只是在路上持续地、绵长地,流露出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在国外的几年,他下意识地不去关注宋决,不去想关于宋决的事,不去想宋决现在聊天置顶的是谁,又给谁起了什么备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等他回国的时候,才在流言蜚语中,知道沈懿和宋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沈懿的别墅找宋决那天,其实他有些喝醉了,但宋决看不出来。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高举着绑在头顶,两条布满深紫色吻痕的腿大张着被绑在身侧,折成一个像青蛙一样的淫荡姿势,插着按摩棒的后穴里流出的肠液将床单打湿,和他脸上的黑色眼罩一样湿。
他冲上前,摘下了眼罩。
宋决还在哭,抽出按摩棒后,双腿痉挛抽搐着,但那双麻木的眼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子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去,把弟弟肏到哭喘着在他身下高潮,向他说出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娇,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翟兰摊牌,然后他们远走高飞。
可是宋决说不合适。
到底要怎样才能合适呢?是不是要等到天地覆灭、宇宙重开,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里宋致知和白小蔚没有相遇,等到宋决不再是宋明正的亲生弟弟,才能理所当然地占有与亲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永远也等不到的,哪怕宋决和沈懿分开,宋决身边也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于是在把宋决带回宋家后,他三番四次在宋致知面前提起宋决的长发,引起宋致知的反感。
翟兰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和翟兰说,求她不要管。
于是只需要一个机会,宋致知就帮他把宋决打碎了。
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和宋决上床的,可是宋决主动亲了他,双手抱得那么紧,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求你抱我,也好像在说——我会拉着你,直堕地狱。
于是他伸出舌尖,和自己的亲生弟弟动情地坠落。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爱侣那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买菜煮饭,接吻做爱。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快活,快活得如同没有明天。
沈懿的到来也许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新生与解脱。
“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笑话,为什么会用宋家来威胁他呢?连翟兰都早在宋决二十岁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对宋决悖徳的欲望。
宋决是一只没有明天的小鸟,被他以兄长的名义囚禁在身边,永远飞不到温暖的明天。
他说:“我选宋决。”
真好。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被剪落的长发,由他亲手一针一线,藏在日日与宋决共眠的枕头底下,此后束缚他一生。
但宋明正的痛苦又有什么所谓呢。宋决是他心甘情愿受的难。
让宋决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吧。
他只是他的歧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决结束了在米兰的行程后,楚毓约他去瑞士滑雪。
沈懿原本也想跟着去,但他在国内的业务似乎突然出了什么岔子,按他原话是“妈的要回去给几个废物亲戚擦屁股”,只得含恨坐上独自回国的班机。
他们这次选择去的是瑞士的铁力士雪山,海拔约三千米,是瑞士中部海拔最高的山峰,也是中部最大的滑雪场。
宋决还没有去过瑞士,也没有滑过雪,因此一听到就两眼发光,直点头说去去去。
最后两人选择先在苏黎世集合,顺便在苏黎世玩几天,再去铁力士峰所在的上瓦尔登州。
苏黎世离米兰其实很近,坐火车过去只要三个多小时,行程上花的时间比坐飞机还少,最大的困难是如何保证在路上不被小偷光顾。
宋决看紧了自己的钱包行李,死死地捂住装有护照的背包,背在身前,一路上随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着有没有疑似扒手,最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苏黎世的火车站。
楚毓在苏黎世生活过好几年,对苏黎世相对熟悉,已经提前到了火车站等他,帮宋决把行李都装上车后,出发前往楚毓几年前买的平层。
到了楚毓家已经是饭点了,刚放下行李,两人又马不停蹄外出觅食,随便在路上找了家看上去人比较多的餐厅。
来到瑞士,宋决最想吃的是苏黎世小牛肉和起司火锅,刚好这家店里这两个菜品都有,于是开开心心地都点了,还让服务员推荐了几个菜,等一上齐就能美美拍照。
“在苏黎世有什么特别想逛的地方吗?”两人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楚毓将毛衣衣袖捋至臂弯,把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宋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想了想,“这次来得有点赶,没提前做好功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玩。”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听说瑞士的手表很出名,有什么地方方便买手表吗?”
——沈懿走的时候看上去有些低落,还是哄哄吧。
“有是有,”楚毓微微笑着,驼色的毛衣让他看起来很有居家感,像一个温柔亲切的邻家大哥哥,“你要买给谁。”
“也没有买给谁,就……土特产啊,买几只回去送人。”宋决挠了挠头,很圆的大眼睛扑闪着。
楚毓没有多问,只是笑着,“我也有份吗?”
宋决大方地说:“都有都有。”
菜很快便上了,宋决对期待已久的苏黎世小牛肉有些失望,但很喜欢起司火锅——烤得脆脆的面包被裹在起司里,一口下去是浓郁的咸香,边缘起焦的起司还可以铲起来,是类似锅巴的口感。
饭菜吃了一半,宋决的手机突然响了,“喂?哥?”
楚毓放下餐具,安静地凝视正在打电话的宋决。
“没有,只是迟点回国……嗯。”
“去瑞士滑雪啦。和谁?”宋决抬头看了他一眼,“和楚毓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注意安全的,楚毓他熟……对哦,你也在瑞士呆过很久。”
“嗯……也可以啊。”楚毓的耳朵动了动。
“楚毓应该不介意吧?”宋决稍稍睁大了眼睛,看着楚毓,楚毓只能微笑着点点头。
“反正我们订了两间房。哥,你和我一间吧。”
楚毓表面还勉强维持着笑容,心里快要呕血——他订两间房是为了让阿决心软,以退为进,然后半夜悄悄爬床,不是为了给宋明正制造机会的啊啊啊。
宋明正这个装货恋弟死变态,分明就是早早收到了他们要去滑雪的消息,但一直按兵不动,等到今天才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想到今晚可能是他们难得的二人世界的最后一晚,楚毓的心就在滴血。
因此这顿饭楚毓吃得比后面有十条狗在追还要赶,急冲冲地吃完饭,急冲冲地结帐,又急冲冲地拉着宋决回家。
一到家就把宋决堵在门上,把人亲得七荤八素。
年少相恋的好处之一,是对对方身体的熟悉度,宋决的敏感点几乎都由楚毓亲手开发,每次都能爽到说不出话。
可现在,这好像也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一手托住两团肉软的臀,一把将气喘吁吁的宋决抱到沙发上,脱下宋决的裤子给他手淫,又急不可耐地钻进宋决的毛衣里,用唇舌舔弄两颗小而软的肉粒。
“你干什么一回到家就……啊!”胸前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被舌尖飞速地拨弄,宋决喘了一声,腰肢扭动着想要挣扎,膝盖不安份地弯起,想要顶开身上的人。
“我想要你,小决,你好久不来见我……”楚毓在毛衣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含着肉粒夹杂着唾液的黏稠声响,听起来色情得令人发指。
撸动阴茎的手划过囊袋,不安份地朝更下方的肉穴探去,中指试探着在布满肉褶的穴口摩梭一圈,缓缓地探入,一进去就直奔肠壁上那道敏感的凸起。
楚毓把头探出毛衣外,勾起舌尖和宋决接吻,那张如邻家哥哥般亲切良善的俊脸半眯着,有种耽于情欲的色气。
宋决年少时便会被他这幅良家下海的模样勾得魂飞天外,鲁迅曾经说过,人的性癖很难改变,到了今天,他也还是会对楚毓的勾引感到肉体上的心动。
两人缠绵而狂乱地接着吻,借着舌与舌的摩擦缠绕发泄迸发的欲火,衣物褪至半裸的身躯紧紧拥抱着,看起来像一对深爱的伴侣。
如果楚毓不曾怀疑动摇,他们原本应该成为这样的一对爱侣。
“小决,摸摸我……”楚毓离开了些,相连的唇边荡出淫靡的丝线,那双沉黑的眼仍是半眯,像一只被摸得呼噜作响的大猫。
宋决的眼中有欲望,但算不上是情欲,顺从地伸出手,从紧绷的腹肌一路抚至深刻的人鱼线,再往下缓缓摸向怒张勃发的紫红色性器,握在白皙的手中。
“你也想要我吗小决?”楚毓喉间发出低哑的轻笑,“自己放进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宋决总是过于主动,前戏做到一半就不耐烦,握着阴茎就想往后穴塞,或者一把将楚毓推倒在床,直接骑上去玩得不亦乐乎。
宋决其实也并不否认,他答应楚毓的邀约有出于馋楚毓身子的原因——和沈懿做是很爽没错,但沈懿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做到后面还是过于强势,令宋决有些想念楚毓的温柔与服从。
那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了。
宋决舔了舔唇,握住热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塞,狰狞硕大的龟头被完全吞进后穴,带来一种饱胀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似乎是密码锁被摁开的声响。
楚毓反应极快,一把抄起沙发上的盖毯,裹在两人腰臀间,警惕地望着门口处。
“滴滴滴”的一声,门竟然真的开了。
“你的密码,这么多年都没改吗?”
一个人影自门外阴影处出现,缓缓步入门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哥!”宋决的眼神亮了亮,无情地把楚毓推开,快速穿好了裤子。
“啵”地一声,两人相连的下身发出一声闷响,楚毓欲哭无泪地捂住裆,硬到生疼的性具甚至塞不回内裤里。
宋决的脸上还残留着楚毓带来的红晕,却兴高采烈地冲到门口,给宋明正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宋明正回抱他,在宋决颈侧留下一个不动声色的吻。
楚毓看着宋明正那副死装的脸,恨得连唧唧都马上软了下来,裸着上身走到宋决身边,将他扯离宋明正的怀抱,又搂着宋决的肩膀,对宋明正说:
“你怎么没和我打声招呼就直接来了。”
宋明正不置可否,“反正也是要来找你们集合的。”他将宋决散落的刘海稍微拨了拨,“没想到密码没改过。”
他径直走进客厅,眼神落在茶几上的马克杯,“我的杯子还在呢。”
宋决脸色微变。
楚毓诚惶诚恐地看着他,“我不是……我都已经忘记了这杯子是他的,小决你别误会,他就是有一次在这里借住过。”又扭过头骂宋明正:“别说得好像我们很熟的样子!”
“是吗?”宋明正拿起杯子看了看,若无其事地说:“我还以为你之前追过我。”
宋决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心里慌得一比,但忍不住又因宋决疑似吃醋的表现美得冒泡——这不是说明宋决心里还有他吗。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宋决说:“宋明正!你明知道他追你,你还去他家住!”
哈,是吃醋了。
结果吃的是宋明正的醋。
宋决拉下了脸,一张肉唇抿得死紧,盯得宋明正立马放下杯子,才说:“你们慢慢叙旧吧,不打扰了,我回房间。”
然后径直走到放有自己行李的房间,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楚毓和宋明正对视一眼,敌意在空气中烧得噼里啪啦响。楚毓率先移开视线,走上前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别生气了嗯?”他有些讨好地说:“明天就我们两个人出发吧,不带上他好不好?”
这话说得好像宋决是因为吃他的醋才生气一样,掩耳盗铃的举动,可笑又可悲。
宋决没搭话,半晌后门板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不知道宋决往门上扔了什么。
宋明正也走到门前,“小决,哥哥刚才只是开玩笑。”又敲了敲门,“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别说了,你们自己去玩吧!”宋决生气的嗓音自门后传来,听起来气得不轻。
两人无法,只能各自回各自房间,稍后再作打算。
——才怪!
楚毓做了个假动作,等宋明正回了房间之后,悄咪咪收拾好过夜用的东西,贼头贼脑地探出门外,鬼鬼祟祟地溜到宋决门前。
“小决,小决?”楚毓压低声线,“不要生气了,放我进来吧?”
门后传来模糊的声响。
楚毓做贼一样,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的竟然是隐约的呻吟和模糊的水声。
宋明正那个老阴批,居然捷足先登!
楚毓狠狠地拧动门把,没想到门压根没锁,他直直地扑了进去,一抬头就看见宋决已经把腿缠在宋明正身上,眼神迷离,搂着宋明正的脖子与他接吻。
“宋!明!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目眦欲裂地冲上前,宋明正只是用余光瞥他一眼,又低垂眼眸,专注地和宋决接吻,精悍的背肌缓慢发力紧绷。
“唔啊啊、哈……哥哥、全部插进来了……”宋决就像没看见楚毓一样,旁若无人地对着宋明正吐出淫辞浪语,“肚子里好满,好胀,哥哥来摸一下,”他拉着宋明正的手,按在印出长条状突起的下腹,“插到、插到这里了……”
楚毓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刚刚把宋决压在沙发上,宋决从头到尾也只是淡淡的、可有可无的样子,就好像在肚子有点饿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能吃的快餐,顺水推舟地吃上几口。
可现在,他在宋明正身下喘得那么欢快,叫得那么骚浪,那么主动,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宋明正是美味绝顶的正餐。
楚毓突然想起他和宋决的第一次,宋决半夜偷偷溜出宋家,他在墙下骑着哈雷等宋决。
宋决的脸出现在围墙之上,颤颤巍巍地跨过围墙,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我来啦”,随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掉进他怀里。
他抱紧怀里的宋决,抬头望去,宋决房间的窗帘似乎动了一动。
也许命运已在那时给出了先兆,只是愚人不能读懂。
他把宋决带回了家,都是第一次的两人不得章法,宋决疼得一直在哭,但是抱着他吻得像献祭一切的羔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我爱你……我爱你……”痛到了极致,眼里泛出泪来,可宋决笑着,那么热烈而奋不顾身地说着爱。
他那时不懂,那种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不叫肉欲,叫心动。
很懵懂地与宋决相爱着,很懵懂地告诉自己应该喜欢光鲜亮丽的宋明正,很懵懂地将宋决留在身后,一无所知地踏上飞向瑞士的班机。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过早地得到一生的挚爱,好比手握数不清的筹码,却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上了桌,只是简单的一局,输得一败涂地。
“哥哥……要被哥哥操、操射了呜,轻一点……唔哈,重、重一点。”宋决被操得浑身发红,抱着腿根的手抖得抱都抱不住,直直地往下滑。宋明正干脆抓住他脚踝,几乎将宋决拎起来操。
一败涂地。
楚毓红着眼,跪在床上,虎口紧紧抵住宋决下颌,侧下身亲吻因宋明正带来的快感而沉醉的宋决,宋决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苦涩的吻。
“睁开眼,看着我。”他颤抖着说。
宋决被操得上下晃动,有些恍惚地睁开眼,失神地看着楚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楚毓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宋决额上,猩红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来。
“……楚毓。”宋决有些迟缓地回答,但不再对楚毓说“我爱你”,情欲泛滥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楚毓,或许也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宋明正一顿,抽插的姿态更为狠戾起来。但当楚毓将宋决翻了个身时,却没有制止。
因为宋决并没有制止。
已经吞下一根巨物的肠穴被温柔地抚摸着,渐渐吞入多一根手指,随后便是两根、三根……
楚毓的扩张动作细致而谨慎,像是怕极了宋决因疼痛而清醒,将他驱逐至冰天雪地的室外。
“唔!”
楚毓正式插进去时,三个人一同发出闷哼。阴茎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肉穴内,极致的快感能冲破一切烦恼,可楚毓只觉得痛和冷。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进出着,等宋决适应过后,争先恐后地钻进紧窒的结肠口,像要把宋决插坏一样狠干着。
“太大了、呜呜……”宋决发出嘶哑的哭腔与喘息,手指紧紧抠在楚毓腰间,但下方射出的精液却喷满楚毓腰腹,顺着汗水隐没在交合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宋明正凑在宋决耳边,低声地问。
宋决爽到说不出话,被宋明正扭过头,亲得连唾液都含不住,溢出淫靡交缠的唇间。
两根狰狞的阴茎交替着在穴里猛插狠干,几乎同一时间挤开结肠口,将巨量微凉的精液尽数爆射,糊满肉褶痉挛的肠道。
“唔啊啊啊——!”
宋决彻底堕落在肉欲的漩涡之中,从喉间挤出尖利到快要窒息的喘叫,胸脯挺起像绷到极致的弓,下一秒重重回落,在楚毓怀里失神地大喘着气。
楚毓双手捧起那张满是唾液与泪水的脸,小心翼翼地亲吻宋决唇边,勾勒那双唇的形状。
从青涩懵懂的初恋,到破碎冷酷的今日,已然十年。
随宋决开心吧。
他只是牌桌上倾家荡产的囚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地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大声哼唱,跑调跑到了火星,又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圈,随着断续的旋律,跳着不规则的舞。
“是什么歌?”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安静地抬起眼。
“是Eason的《不要说话》!”宋决转过头,回答他,“你没听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他回想着,“只知道《富士山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无趣。
但宋决并不介意,“那我唱给你听!”他兴冲冲地说,“《富士山下》我也会唱的。”
“你唱吧。”他说着,垂下眼,重新拾起画笔。
“那我要开始咯。”宋决嘻嘻嘻地笑着,比了一个滑稽的谢礼,“接下来为您展示的是——宋决的殿堂级独唱!”
宋决唱了什么,其实叶臻并没有太在意,对那天的印象只停留在开头的《不要说话》,以及在宋决的歌声之下,诞生的那一幅画。
诞生,对,他用了这个词,他在那天的日记里也用的是这个词。
有时候叶臻会觉得自己像一只雄海马,每上一笔色就是吻遍宋决的身躯,每下一次笔就是操一次宋决。他们的灵和欲在狂乱的笔触间缠绵乱舞,由叶臻分娩出名为美的孩子。
和宋决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画画等同于做爱。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而且是仅宋决一人的专属。
除宋决之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是一面镜子,他看见镜子,便看见镜子折射出的,他自我投射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宋决是美的本身。
宋决会像那种很无所谓的蝴蝶,无所谓地被人扯断翅膀,无所谓地挣扎,最后无所谓地停留在扯断他翅膀之人的指尖。
并不健康,但令人发了疯地痴迷。
诞生于那个时期的、那些粗野凌乱的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但意外地斩获一堆大奖,只有他的老师洞穿了一切,和他说:
“叶,我看不懂你的画,它们像看不到出口的迷宫。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吗?”
叶臻沉默许久,和他说:“我不知道。”
“你在将自己的创作寄托于他人身上吗?”老师的语速并不快,甚至是迟缓的,可叶臻觉得他的话如同子弹般锋利。
“是的。”叶臻承认。
“好的艺术家都有缪斯,但是,”老人的叹气里仿佛凝结着说不出的故事,锐利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不要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叶臻也觉得这段关系是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他和宋决签包养协议时,甚至还不知道宋决的名字,就已经莽撞地发起并不单纯的交易。
要戒断宋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叶臻吸取建议,积极主动地争取早日康复。
和宋决分手之后,他将1902留给了宋决,但很快,宋决将1902挂牌了,叶臻由此知道他并不喜欢1902,于是选择帮宋决把1902置换成一笔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的钱。
叶臻搬回1902时,宋决的东西已经搬空了,家里仅剩的几件家具,都是宋决搬来之前添置的。
空荡荡的家里,看不出两个人曾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叶臻其实是一个适应能力还不错的人,但他在住了两天之后,还是决定买回宋决在时的家具。
但要集齐那些家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叶臻压根想不到,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家具小摆件,都是宋决在网络平台买的,他只会去线下的豪华家具城,被导购带着兜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找不到。
最后还是另一位好心的导购,看了图片之后,告诉叶臻可以帮他把货找齐后邮寄到家,均价只要两千一件。
叶臻没有还价,爽快地答应了,三天后在家里收到一件又一件的包裹,表面贴着拼某多的标签。
现在1902又恢复了原样,叶臻松了一口气,又拖了许久,才在宋决曾经每晚呆着的画室里重拾画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脑海里白茫茫的一片,抓不住思绪,画不出东西。
最后还是想起了那句歌词——“用一只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鬼使神差地,拿起铅笔,下笔之后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跟着凌乱的心绪乱走,铅笔线排得密密麻麻不知所云,像扭动的线虫。
等回过神来,才依稀在黑色的画中看见宋决的影子。
恰逢亲近的堂妹叶雨灵即将在国外毕业,为了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也为了散心,叶臻飞去了澳洲,在叶雨灵的陪同下玩了几天,等叶雨灵处理好毕业的事,再一起回国。
叶雨灵被家里人催婚催得紧,一回国内就被叶臻的堂叔赶着参加聚会,说什么“很多优质的男生都在,你也去认识一下,看上眼了就好好把握住”,叶雨灵被催得头皮发麻,跑来求他这个堂哥。
“哥,算我求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就说你是我男伴,你别出声就行。”叶雨灵抓狂地摇着他手臂,“你叔真是疯了,一天到晚催催催,干脆这次去完和他说没人看上我,免得他以后还要催催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臻还是比较疼这个鬼灵精怪的堂妹,答应了她的请求,扮作叶雨灵的男伴,陪她一起参加聚会。
聚会的发起人沈懿和叶臻有过几面之缘,两人并不相熟,但想和沈懿攀关系的人多了去,叶臻离远就看到一群人在泳池里簇拥着他,但沈懿只是笑笑,转过身朝岸边一个身影游去。
只一眼,叶臻就认出了宋决。
宋决蹲在泳池边缘,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黑得发亮,葱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水面,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孤独。
“是男朋友。”叶臻听见沈懿这样说,而宋决抬起头,似乎对着沈懿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沈懿离开之后,又重新低下头,指尖搅动水面。
“你谈恋爱了吗?”叶臻听见自己有些木讷地问。
可是,宋决谈不谈恋爱,和谁谈恋爱,真的和他有关系吗?
他抿紧双唇,不再追问,转身离去。
情绪本来是一片死寂的海,但随着脚步越来越快,那片海突然告诉他自己是由酒精组成的,然后轰的一声,骤然燃起烈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玩火,不要玩火。他对自己说。
可是此刻他无缘由的剧痛,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烈的痛,痛得只想让火烧毁一切,焚灭自我,燃尽一切等待与自我欺骗。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画想要表达的根本不是美,是爱。
叶臻是个迟钝的人,画笔比他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反复地提醒,可是叶臻只是视而不见,并对画笔宣判禁言。
但宋决不是永恒静止的画,他是流动的人。过了那一刻,再想说出那句话,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却也只敢问: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如果宋决说好,那他会单膝下跪,拿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戒指,虔诚地将它戴上宋决左手无名指,然后陪着宋决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干任何他想干的事。
可是宋决说想都别想。
于是他对宋决说一路顺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画室里大声唱歌的模样,仿佛还在昨日,但原来是遥不可及的大梦。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原谅我,不会说话。”
他终究还是找来了这首歌,安静地听完了整首。
在宋决离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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