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决拉下了脸,一张肉唇抿得死紧,盯得宋明正立马放下杯子,才说:“你们慢慢叙旧吧,不打扰了,我回房间。”
然后径直走到放有自己行李的房间,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楚毓和宋明正对视一眼,敌意在空气中烧得噼里啪啦响。楚毓率先移开视线,走上前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别生气了嗯?”他有些讨好地说:“明天就我们两个人出发吧,不带上他好不好?”
这话说得好像宋决是因为吃他的醋才生气一样,掩耳盗铃的举动,可笑又可悲。
宋决没搭话,半晌后门板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不知道宋决往门上扔了什么。
宋明正也走到门前,“小决,哥哥刚才只是开玩笑。”又敲了敲门,“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别说了,你们自己去玩吧!”宋决生气的嗓音自门后传来,听起来气得不轻。
两人无法,只能各自回各自房间,稍后再作打算。
——才怪!
楚毓做了个假动作,等宋明正回了房间之后,悄咪咪收拾好过夜用的东西,贼头贼脑地探出门外,鬼鬼祟祟地溜到宋决门前。
“小决,小决?”楚毓压低声线,“不要生气了,放我进来吧?”
门后传来模糊的声响。
楚毓做贼一样,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的竟然是隐约的呻吟和模糊的水声。
宋明正那个老阴批,居然捷足先登!
楚毓狠狠地拧动门把,没想到门压根没锁,他直直地扑了进去,一抬头就看见宋决已经把腿缠在宋明正身上,眼神迷离,搂着宋明正的脖子与他接吻。
“宋!明!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目眦欲裂地冲上前,宋明正只是用余光瞥他一眼,又低垂眼眸,专注地和宋决接吻,精悍的背肌缓慢发力紧绷。
“唔啊啊、哈……哥哥、全部插进来了……”宋决就像没看见楚毓一样,旁若无人地对着宋明正吐出淫辞浪语,“肚子里好满,好胀,哥哥来摸一下,”他拉着宋明正的手,按在印出长条状突起的下腹,“插到、插到这里了……”
楚毓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刚刚把宋决压在沙发上,宋决从头到尾也只是淡淡的、可有可无的样子,就好像在肚子有点饿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能吃的快餐,顺水推舟地吃上几口。
可现在,他在宋明正身下喘得那么欢快,叫得那么骚浪,那么主动,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宋明正是美味绝顶的正餐。
楚毓突然想起他和宋决的第一次,宋决半夜偷偷溜出宋家,他在墙下骑着哈雷等宋决。
宋决的脸出现在围墙之上,颤颤巍巍地跨过围墙,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我来啦”,随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掉进他怀里。
他抱紧怀里的宋决,抬头望去,宋决房间的窗帘似乎动了一动。
也许命运已在那时给出了先兆,只是愚人不能读懂。
他把宋决带回了家,都是第一次的两人不得章法,宋决疼得一直在哭,但是抱着他吻得像献祭一切的羔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我爱你……我爱你……”痛到了极致,眼里泛出泪来,可宋决笑着,那么热烈而奋不顾身地说着爱。
他那时不懂,那种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不叫肉欲,叫心动。
很懵懂地与宋决相爱着,很懵懂地告诉自己应该喜欢光鲜亮丽的宋明正,很懵懂地将宋决留在身后,一无所知地踏上飞向瑞士的班机。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过早地得到一生的挚爱,好比手握数不清的筹码,却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上了桌,只是简单的一局,输得一败涂地。
“哥哥……要被哥哥操、操射了呜,轻一点……唔哈,重、重一点。”宋决被操得浑身发红,抱着腿根的手抖得抱都抱不住,直直地往下滑。宋明正干脆抓住他脚踝,几乎将宋决拎起来操。
一败涂地。
楚毓红着眼,跪在床上,虎口紧紧抵住宋决下颌,侧下身亲吻因宋明正带来的快感而沉醉的宋决,宋决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苦涩的吻。
“睁开眼,看着我。”他颤抖着说。
宋决被操得上下晃动,有些恍惚地睁开眼,失神地看着楚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楚毓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宋决额上,猩红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来。
“……楚毓。”宋决有些迟缓地回答,但不再对楚毓说“我爱你”,情欲泛滥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楚毓,或许也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宋明正一顿,抽插的姿态更为狠戾起来。但当楚毓将宋决翻了个身时,却没有制止。
因为宋决并没有制止。
已经吞下一根巨物的肠穴被温柔地抚摸着,渐渐吞入多一根手指,随后便是两根、三根……
楚毓的扩张动作细致而谨慎,像是怕极了宋决因疼痛而清醒,将他驱逐至冰天雪地的室外。
“唔!”
楚毓正式插进去时,三个人一同发出闷哼。阴茎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肉穴内,极致的快感能冲破一切烦恼,可楚毓只觉得痛和冷。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进出着,等宋决适应过后,争先恐后地钻进紧窒的结肠口,像要把宋决插坏一样狠干着。
“太大了、呜呜……”宋决发出嘶哑的哭腔与喘息,手指紧紧抠在楚毓腰间,但下方射出的精液却喷满楚毓腰腹,顺着汗水隐没在交合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宋明正凑在宋决耳边,低声地问。
宋决爽到说不出话,被宋明正扭过头,亲得连唾液都含不住,溢出淫靡交缠的唇间。
两根狰狞的阴茎交替着在穴里猛插狠干,几乎同一时间挤开结肠口,将巨量微凉的精液尽数爆射,糊满肉褶痉挛的肠道。
“唔啊啊啊——!”
宋决彻底堕落在肉欲的漩涡之中,从喉间挤出尖利到快要窒息的喘叫,胸脯挺起像绷到极致的弓,下一秒重重回落,在楚毓怀里失神地大喘着气。
楚毓双手捧起那张满是唾液与泪水的脸,小心翼翼地亲吻宋决唇边,勾勒那双唇的形状。
从青涩懵懂的初恋,到破碎冷酷的今日,已然十年。
随宋决开心吧。
他只是牌桌上倾家荡产的囚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地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大声哼唱,跑调跑到了火星,又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圈,随着断续的旋律,跳着不规则的舞。
“是什么歌?”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安静地抬起眼。
“是Eason的《不要说话》!”宋决转过头,回答他,“你没听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他回想着,“只知道《富士山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无趣。
但宋决并不介意,“那我唱给你听!”他兴冲冲地说,“《富士山下》我也会唱的。”
“你唱吧。”他说着,垂下眼,重新拾起画笔。
“那我要开始咯。”宋决嘻嘻嘻地笑着,比了一个滑稽的谢礼,“接下来为您展示的是——宋决的殿堂级独唱!”
宋决唱了什么,其实叶臻并没有太在意,对那天的印象只停留在开头的《不要说话》,以及在宋决的歌声之下,诞生的那一幅画。
诞生,对,他用了这个词,他在那天的日记里也用的是这个词。
有时候叶臻会觉得自己像一只雄海马,每上一笔色就是吻遍宋决的身躯,每下一次笔就是操一次宋决。他们的灵和欲在狂乱的笔触间缠绵乱舞,由叶臻分娩出名为美的孩子。
和宋决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画画等同于做爱。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而且是仅宋决一人的专属。
除宋决之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是一面镜子,他看见镜子,便看见镜子折射出的,他自我投射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宋决是美的本身。
宋决会像那种很无所谓的蝴蝶,无所谓地被人扯断翅膀,无所谓地挣扎,最后无所谓地停留在扯断他翅膀之人的指尖。
并不健康,但令人发了疯地痴迷。
诞生于那个时期的、那些粗野凌乱的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但意外地斩获一堆大奖,只有他的老师洞穿了一切,和他说:
“叶,我看不懂你的画,它们像看不到出口的迷宫。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吗?”
叶臻沉默许久,和他说:“我不知道。”
“你在将自己的创作寄托于他人身上吗?”老师的语速并不快,甚至是迟缓的,可叶臻觉得他的话如同子弹般锋利。
“是的。”叶臻承认。
“好的艺术家都有缪斯,但是,”老人的叹气里仿佛凝结着说不出的故事,锐利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不要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叶臻也觉得这段关系是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他和宋决签包养协议时,甚至还不知道宋决的名字,就已经莽撞地发起并不单纯的交易。
要戒断宋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叶臻吸取建议,积极主动地争取早日康复。
和宋决分手之后,他将1902留给了宋决,但很快,宋决将1902挂牌了,叶臻由此知道他并不喜欢1902,于是选择帮宋决把1902置换成一笔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的钱。
叶臻搬回1902时,宋决的东西已经搬空了,家里仅剩的几件家具,都是宋决搬来之前添置的。
空荡荡的家里,看不出两个人曾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叶臻其实是一个适应能力还不错的人,但他在住了两天之后,还是决定买回宋决在时的家具。
但要集齐那些家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叶臻压根想不到,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家具小摆件,都是宋决在网络平台买的,他只会去线下的豪华家具城,被导购带着兜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找不到。
最后还是另一位好心的导购,看了图片之后,告诉叶臻可以帮他把货找齐后邮寄到家,均价只要两千一件。
叶臻没有还价,爽快地答应了,三天后在家里收到一件又一件的包裹,表面贴着拼某多的标签。
现在1902又恢复了原样,叶臻松了一口气,又拖了许久,才在宋决曾经每晚呆着的画室里重拾画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下笔,停顿。
脑海里白茫茫的一片,抓不住思绪,画不出东西。
最后还是想起了那句歌词——“用一只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鬼使神差地,拿起铅笔,下笔之后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跟着凌乱的心绪乱走,铅笔线排得密密麻麻不知所云,像扭动的线虫。
等回过神来,才依稀在黑色的画中看见宋决的影子。
恰逢亲近的堂妹叶雨灵即将在国外毕业,为了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也为了散心,叶臻飞去了澳洲,在叶雨灵的陪同下玩了几天,等叶雨灵处理好毕业的事,再一起回国。
叶雨灵被家里人催婚催得紧,一回国内就被叶臻的堂叔赶着参加聚会,说什么“很多优质的男生都在,你也去认识一下,看上眼了就好好把握住”,叶雨灵被催得头皮发麻,跑来求他这个堂哥。
“哥,算我求你,陪我一起去吧。我就说你是我男伴,你别出声就行。”叶雨灵抓狂地摇着他手臂,“你叔真是疯了,一天到晚催催催,干脆这次去完和他说没人看上我,免得他以后还要催催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臻还是比较疼这个鬼灵精怪的堂妹,答应了她的请求,扮作叶雨灵的男伴,陪她一起参加聚会。
聚会的发起人沈懿和叶臻有过几面之缘,两人并不相熟,但想和沈懿攀关系的人多了去,叶臻离远就看到一群人在泳池里簇拥着他,但沈懿只是笑笑,转过身朝岸边一个身影游去。
只一眼,叶臻就认出了宋决。
宋决蹲在泳池边缘,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黑得发亮,葱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水面,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孤独。
“是男朋友。”叶臻听见沈懿这样说,而宋决抬起头,似乎对着沈懿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沈懿离开之后,又重新低下头,指尖搅动水面。
“你谈恋爱了吗?”叶臻听见自己有些木讷地问。
可是,宋决谈不谈恋爱,和谁谈恋爱,真的和他有关系吗?
他抿紧双唇,不再追问,转身离去。
情绪本来是一片死寂的海,但随着脚步越来越快,那片海突然告诉他自己是由酒精组成的,然后轰的一声,骤然燃起烈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玩火,不要玩火。他对自己说。
可是此刻他无缘由的剧痛,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烈的痛,痛得只想让火烧毁一切,焚灭自我,燃尽一切等待与自我欺骗。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画想要表达的根本不是美,是爱。
叶臻是个迟钝的人,画笔比他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反复地提醒,可是叶臻只是视而不见,并对画笔宣判禁言。
但宋决不是永恒静止的画,他是流动的人。过了那一刻,再想说出那句话,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却也只敢问: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如果宋决说好,那他会单膝下跪,拿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戒指,虔诚地将它戴上宋决左手无名指,然后陪着宋决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干任何他想干的事。
可是宋决说想都别想。
于是他对宋决说一路顺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画室里大声唱歌的模样,仿佛还在昨日,但原来是遥不可及的大梦。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原谅我,不会说话。”
他终究还是找来了这首歌,安静地听完了整首。
在宋决离开之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